正是今天早上他在财神庙挖出银元时,装着银大头的那个老旧陶罐。
当时自己只顾着银元,再加上这陶罐外表粗糙古朴,看着平平无奇,便随手装在包里一直没在意。
这下要不是不经意碰到,郑经甚至都没想起来还有个罐儿!
想到这可是陪着银元埋在地下的,最少也是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物件,
万一也值点钱呢?
于是郑经便取出陶罐,打算让老板帮忙掌掌眼。
“老板,你这个人挺实在的,能不能帮我看看,这罐子咋样?”
店主的目光落在陶罐上时,脸色顿时一正,连忙伸手接过,神色相当郑重。
他捧着陶罐反复打量,看着陶罐的器型、纹路与胎质,眼神越看越震惊。
好半晌,店主才抬眼,语气凝重的说道:“好小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郑经也一愣:“咋的,听意思这罐子值钱?”
一边问,一边偷偷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让智能助手帮忙鉴定。
店主仿佛没有看到郑经的动作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这陶罐年代久远,是实打实的老物件,用料和做工都不一般。
唯一可惜的是,这是普通富贵人家用的,
不算名家器物,也没有铭文落款,少了收藏溢价,价值大打折扣。”
短暂斟酌后,老板报出底价:“抛开附加价值,只论本身年代与材质,我能给到一万八。”
郑经骤然一愣,心头猛地一跳。
直接演也不演,看向手机里的智能助手,想看看它报价如何。
可没想到,平日里事事靠谱的智能助手,这会儿偏偏掉了链子。
只见对话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
【抱歉,我暂时无法辨别此陶罐的年代与文物价值,无法给出估价参考。】
见郑经不说话,店主以为他对自己的报价不满意,
于是开口说道:“小兄弟,我做生意向来诚信,只赚我该赚的,
不信你可以拿着这罐子走走看,整个古玩城给的价能超过我的,我另贴你500!”
郑经回过神,连忙摇头:“老板你误会了,就冲你刚刚给我的银元价格,
我就知道你不会乱坑人,我只是意外,这个罐子竟然比银元还值钱。”
这话郑经也不是说假,确实他原本以为只是个不值钱的破烂容器,没想到竟藏着这般惊喜。
若是早上直接丢掉,或是置之不理,那才是真正的买椟还珠,白白错失一笔横财。
“那就是同意成交了?”店老板大有深意的看了郑经一眼。
“成交!”
从中兴古玩城出来,郑经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微信余额页面。
十枚银元卖了9200元,加上陶罐成交的一万八,合计从店主那里获得了两万七千二百元!
再加上他原本余额里的五千多块,郑经现在的总资产,直接突破了三万大关!
达到了33578之巨!
数字是冰冷的,可落在账号余额上,那就是实打实的踏实。
郑经脚步不自觉的轻快起来,长这么大,自己从来没有这般宽裕过!
这一刻的郑经无比确定,往后的自己,哪怕离开家,也不必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省吃俭用了;
更不用为失业和生计,日夜焦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渐渐落入西山,天际一片暮色沉沉。
郑经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脑海中的雷达页面,想再平南市区里碰碰运气。
可连续走了一个多小时,郑经感觉双腿都快走断了,别说捡到宝了,就连一枚硬币也不曾遇见。
好在郑经没有失落,因为这是意料之中。
初夏的晚风带着微凉,吹在身上格外舒畅,这才七点刚过,沿街的摊贩就陆续出摊忙活了。
郑经简单的解决了晚饭,就近找了一家干净实惠的快捷酒店,花了180大洋办理了入住。
打开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插上充电器给手机充电,随后快速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从早上挖宝开始到下午去中兴古玩城变现,
以及平南市区瞎逛寻无主宝贝,郑经奔波忙碌了一整天,身心早已疲惫。
这一夜,郑经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没有往日被生活重压的辗转难眠,梦里只剩松弛与平静。
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这才悠悠自然醒来。
退了房打了个摩的,吃了一碗扁肉当早餐,郑经便买了返回和政县城的车票。
由于平南市区区位便利,下辖各县市距离都不算远,郑经怀着轻松心情,很快就回到了老家。
可他刚走到自家小院门口,喜悦的心情顿时消失无踪。
因为他家院子里面,此时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刺耳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