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包,就是之前在巷子垃圾桶夹缝里捡到的那个。
刚才父母在家,不方便拿出来细看,郑经心里早就挠痒痒一样的了。
此刻父母出门去了,小妹又在自己的房间,他终于可以查看一下这个荷包里,
究竟是什么好东西,能让系统的雷达页面,大放光芒。
郑经小心翼翼地拆开荷包外层包裹的旧布,里面赫然躺着一条老式项链!
金黄金黄!
不用说,肯定是金子了!
要是黄铜之类不值钱的货色,系统根本不会爆出这么强的光团。
而且这项链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能很明显感觉到分量,手感不是黄铜可以比拟的。
郑经先是拍了张照片发给手机智能助手,想让AI帮忙粗略鉴定品相,
结果它只弹出一句冰冷提示:【抱歉,我暂时无法帮到您】。
“草,这狗屁智能助手,关键时刻越来越不顶用。”
郑经低声吐槽一句,随即想起昨天在平南市中兴古玩城加的那位店主,人还算靠谱。
想到此,郑经干脆把项链原图发了过去,询问这件老金饰有没有收藏升值的空间。
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消息。
古玩店主告诉郑经,这就是早年民间手工打制的普通黄金饰品,
算不上古董文玩,没有额外收藏溢价,只能按普通旧金行情回收。
跟对方道了声谢,郑经倒也不失望。
这本就是意外捡来的横财,只要不是黄铜假货,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把金项链稳妥揣进内兜,走出房间推开院门,径直往县政府旁边那家老牌金银珠宝店走去。
这家金店在县城开了二十几年,门面不算奢华,口碑却一直很好。
本地人买卖旧金、熔炼提纯,都习惯来这儿,做的就是长久街坊生意。
可惜他这里只按照二手价格回收黄金、白银等饰物,
不然昨天郑经那些袁大头,就不用特意跑一趟平南市了。
眼下已是四月底,暮春将尽,天气渐渐变得有些燥热。
正午时分的日头斜照在街巷屋檐上,暖风卷着街边草木的淡香。
街上行人稀少,整条老街透着一股慵懒清静的气息。
等郑经到了目的地,发现店里更是冷清,几乎没什么顾客。
守店的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微胖,鬓角略有些发白,眼神沉稳内敛。
一瞌一合之间,眼里时不时透出几分精明。
看到郑经进店,他颇为热情地招呼道:“老板你好,要买还是卖?”
“你好!”郑经笑着点头:“我可不是什么老板,
是我家里有个老物件,看最近金价这么高,想出手了。”
店主很会说话:“那老板你就聪明了,这个高位舍得出手,绝对不亏。”
郑经笑了笑没有接话,直接把金项链递了过去。
店主这话谁信谁傻,他们做生意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让顾客无论是买或卖,都有种大赚的感觉。
且听且去,不可当真。
店主接过郑经递来的老式金项链,戴起老花镜,
指尖带着常年触碰贵金属磨出的薄茧,摩挲纹路、翻看做工,
又对着灯光仔细端详成色,动作娴熟老练,随后将其随手放上电子秤,
甚至连光谱仪都不用上,显然是对自己的眼光极为自信。
他抬眼看向郑经,语气平和实在,不刻意压价也不花里胡哨:“小伙子,
东西我看了,是真金不假,有五十多克,就是年份久、成色杂,
里头掺了别的金属,纯度达不到足金标准,不能按顶配足金价给你算。”
“规矩我跟你说在前头,你要是诚心出手,咱们熔炼过火、提纯去杂,
最后剩多少纯金克重,再按今日实时金价结算,不收你工费。
当然这全程都是在你眼皮底下操作,咱不玩半点猫腻。”
郑经听他说得坦荡透明,当即没有半点犹豫:“熔吧,我来就是为了卖了。”
得到郑经的答复,店主也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废话。
直接拿出坩埚、喷枪等工具,熟练地点火、熔金、去渣、提纯,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手法老道专业。
忙活了大半个钟头,等到黄金冷却定型后,店主将其重新上秤称重。
示意郑经过来看,提纯后的金项链净剩有三十克出头。
店主抬头报得明明白白:“31.45克,按今天实时回收价一克1024给你算,
一共是32204.8元,直接算你32205块,微信转你?”
郑经点了点头,打开手机收款码。
店主一边付钱一边说道:“老板方便的话就加个微信,以后有旧银、老金饰啥的要出,
随时来我这儿,给你留常客实价,绝不糊弄。”
“行!”见老板很干脆实在,郑经点头应道。
看着手机微信里又充盈起来的余额,郑经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欣喜。
真的是老天爷要渡我!
这不早上才刚刚还了两万,这转眼的功夫,又三万多进账了!
但欣喜只在心底一闪而过,郑经很快便压下起伏心绪,恢复了沉稳冷静。
这笔钱数目不算小,可他心里十分清楚,绝不能贸然拿回家填补外债。
不是他自私,而是自己有多少斤两,父母一清二楚。
早上刚拿出两万还债,转眼又凭空多出一笔巨款,这来路根本没法解释啊。
到时候父母会咋想?
你丫的肯定在犯法。
所以为了避免多生事端,郑经心里已经决定,
这笔钱暂且自己存着,往后寻着合适时机再拿出来帮忙还债。
收好手机,平复好情绪,郑经推开金店大门往外走。
刚踏出店门,迎面就走来一个男人,两人侧身擦肩而过。
那男人原本正要径直走进金店,刚跨进门内半步,忽然脚步猛地一顿,迅速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