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真的是你,不正经?”
那个从金店后退出来的男人脱口惊呼。
听到自己读书时的外号,郑经闻声一愣,下意识转头望去。
刚才没有细看,此刻认真打量,只见对方蓬头垢面、衣服裤子都落满尘土。
甚至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显得格外的邋遢。
盯着他看了许久,郑经脑子里一片茫然。
因为自己压根没有认出对方是谁!
“特么这谁啊?我认识?”郑经心底不由暗自疑惑。
见郑经一脸纠结没有认出来自己,男人上前一步,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郑经的胳膊上,
嗓门抬高了几分:“操,瞧你那傻样,还没认出爹来?是我啊,你奎哥!”
熟悉的语调,加上那一贯贱兮兮的说话口气,郑经终于认出来眼前之人。
“我尼玛,你是奎子!你怎么这副模样,去要饭啦?”
原来眼前这邋里邋遢的男人,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郭奎!
两人一直感情都很好,彼此都认为自己是对方的爹!
不过也不怪郑经一下没认出他,实在是因为郑经记忆里的郭奎,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郑经记忆里的他,就算不是光鲜亮丽,可也绝不是这般落魄风尘的模样!
所以一时之间,让郑经大脑没有对上号。
看到郑经终于是认出自己了,郭奎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你丫的啥时候回来的?
而且回来了竟然也不跟我联系,你特么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吗?”
面对郭奎这一连串含妈量的质问,郑经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因为尴尬而一时语塞。
不怪郭奎骂人,实在是这些年自己在外闯荡一事无成,过得潦倒落魄,所以导致性格有点自卑。
平时都是郭奎偶尔给他打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联系他!
看着郑经沉默,郭奎叹了口气。
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郭奎自然不会让他难堪,于是没有继续责问。
他朝着郑经,晃了晃手里攥着的两个小玻璃瓶,开口说道:
“先不说这些了,你跟我进去等我会儿,我把手里的事情办完,
待会儿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你可别和我说你没空!”
“行!”
郑经点了点头,跟着郭奎重新走进金店。
金店老板看到郑经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风尘仆仆的郭奎,
当即露出一抹笑意,随口问道:“你俩认识?”
“那可不!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郑经。怎么,老杨,你也认识他?”
郭奎大大咧咧回道,语气显得十分熟络。
郑经这才知道,这家金店的老板姓杨。
他朝着郭奎解释了一句:“我刚刚在杨老板这里,出手了一件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
“原来如此。”郭奎闻言点点头:“老杨这人实在,
做生意历来公道,在他这儿交易,不吃亏。”
“多谢兄弟抬举,全靠你们赏饭吃!”老杨笑着朝郭奎拱了拱手。
看着两人聊天语气,郑经心里很是好奇。
自家兄弟这外表看着如此落魄,怎么老杨这么大一个金店的老板,对他还挺客气的样子?
郑经忍不住开口问道:“奎子,杨老板和你是亲戚?”
没等郭奎答话,老杨抢先笑着说道:“那倒不是,
不过奎子可是我的老主顾了,隔三差五就来一趟。”
说完,老杨看向郭奎,带着几分打趣:“奎子,东西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最近又淘到什么好货。”
“嘿嘿,老杨你说对了,最近我这运气那是相当的可以...”
郭奎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抬手把两个小玻璃瓶给放到柜台上。
郑经凝神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因为郭奎这两个玻璃瓶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一个玻璃瓶里是明晃晃、细碎发光的金疙瘩,不多,大概只占据了小玻璃瓶十分之一的空间;
另一瓶则是满满的白花花、颗粒分明的碎银,在店内灯光下格外亮眼。
老杨低头扫了一眼,夸赞道:“呦呵,你这收成是相当不错啊,看来这段时间没白忙活。”
郭奎挠了挠后脑勺,谦虚道:“嗨,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老杨白了他一眼,拿出钳锅、火枪,自顾自的拿起黄金瓶子忙碌了起来。
郑经站在一旁,看着一身尘土模样邋遢的郭奎,和一心提炼黄金的老杨,心里满是疑惑。
但他没有当场追问,而是选择静静站在旁边。
过了差不多个把小时,老杨示意郭奎看称后,抬头说道:“黄金21克,今天1024的价格,21504元;
银子135克,12一克,1620加21054,我直接给你算22700,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