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奎想都没想,当即拍着胸脯爽快答应:“就咱俩这交情,这压根不是问题。”
随即,他神色难得严肃了下来,给郑经打了个预防针:“不过郑经,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你别瞧我今天在老杨那儿卖了不少钱,就以为这行好做。
和你说句真心的话,今天这收益,已经是我这几年收成最好的一回了。
平时一个月,大概率就是三四千块钱,有时候甚至连3000块钱都搞不到。”
“这行全看运气,运气好能赚点,运气差进山忙活十几天,
不仅白忙活,还得倒贴伙食费和时间,你心里有数就行。”
郑经一边听一边点头,心底却暗自窃喜。
旁人怕运气差、怕空手而归,他却半点不愁!
有系统傍身,只要山里藏着金银矿脉,他注定暴富,绝不可能空军。
窃·瓦拉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空军!
见郑经听进去了,郭奎接着叮嘱:“既然你真想进山淘金,那么趁手的工具必须备齐。
首要的就是去某东上面买一台金属探测仪,
这是咱们这行吃饭的家伙,没它根本没法干活。”
郭奎说得一点不假,他们要找的,全是废弃矿渣里遗留的细碎金粒、银屑,
颗粒微小得近乎沙尘,单凭肉眼压根分辨不出来。
没有专业的金属探测仪,进山就算走遍整片矿坡,也只能两眼一抹黑,啥也寻不到。
可这话落在郑经耳朵里,心里却暗自苦笑。
他自身带着系统,根本用不着什么金属探测仪,这东西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鸡肋。
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矿山,
凭空就能精准找出金银,那样太过反常,必然惹人怀疑。
所以还是乖乖买上一台专业探测仪,用来掩人耳目、做表面样子。
郭奎不厌其烦地说道:“你记住别贪便宜,那种几十几百的是骗人的,根本没用。
得买专业级的,大概一万多一点,你钱要是不够的话,叫我一声义父,我先借给你。”
郑经白了他一眼:“大可不必,区区万把块,小爷我还是有的。”
郭奎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今天能当爹了。”
“你再贫,咱俩改天体育场练练。”郑经故意掰了掰手指头,关节咔咔作响。
俩人本就是从小玩到大,一直就爱互相打趣拌嘴,这偶尔动动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打闹了几句,郭奎回归到正题:
“除了金属特探测仪,还要准备不少进山要用的东西。”
他们淘金要去的都是偏远深山,为了赶效率,往往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
全程吃住都在车上。
一直熬到身心扛不住了,才会下山休整几天。
所以需要的东西,很是不少。
食物、干净的水、甚至是药品等物资。
“都要啥?”郑经问道。
郭奎沉吟了一下,“算了,你头一回进山也不懂门道,
我刚好也要补充,到时候一并帮你置办妥当得了。”
郑经立马摇头:“那可不行。你肯带我入行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这该花的钱必须我自己出,哪能全都让你帮我置办。”
郭奎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笑骂:“跟我还客气啥?这回你奎哥运气好大赚了一笔,
权当我拉你一把,再说这点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
郭奎不是滥大方,而是他担心自己的好兄弟,口袋里没有多少钱。
这又要买金属探测仪又要花销的,他怕郑经扛不住。
郑经当然知道郭奎的心意,他很想大声的告诉郭奎,
其实你经哥我,今天赚得比你还多呢!
但是得忍住...
不过这憋着不能在兄弟面前装逼的感觉,也确实不好受。
看到郭奎一直坚持,郑经没有继续和他客套,
毕竟郭奎说的对,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这点东西何需多言?
“行,那咱老郑谢谢你嘞,我祝你长命百岁!”
郑经心里也下了决心,正所谓真心换真心,郭奎对自己这么给力,
将来有合适的机会,自己也一定要好好拉他一把。
见郑经接受了,郭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们这帮人刚从山里出来,熬了大半个月早就累坏了。
大伙都想歇几天缓缓精气神,等休整够了,咱们再一块儿进山。”
郑经闻言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进山可是去捡金银的,
多待一天就多赚一天,你们怎么还舍得特意歇着?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钞票啊。”
郭奎听得失笑。
摇了摇头道:“你还是没摸透这里面的门道,山里的金子哪有那么好捡?
真进山干活,天不亮就得满山转悠找货,一直到天黑才舍得歇脚,
天天连轴转,人又不是铁打的,总得休息养精神。”
“原来如此,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郑经这才恍然大悟,
点头应道:“行,我听你的,那我回家等你消息。”
“就你有文化,书没读几天,整点词文绉绉的。”郭奎翻着白眼吐槽道。
两人又随口闲聊了几句,便在饭馆门口分道扬镳。
郑经脚步轻快地往家走,一想到即将进山淘金、靠系统暴富,心底就满是期待。
而郭奎望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