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郭奎心中有了决定。
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步走到旁边一家叫「海丝新晟」的烟草专卖店,
咬牙买了两条软中华,随后便径直往县城南郊的堂哥——郭建军家赶去。
别看他前面在郑经面前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可以带他入行,
可郑经能不能真去,还是得堂哥郭建军点头才行!
郭建军家住得偏,平日里少有人来往,所以院门经常都不闩不锁。
郭奎心里揣着事,也忘了敲门,直接伸手一推,就迈步走了进去。
可刚跨进院子,他整个人当场僵住,双脚像灌了铅一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见堂哥郭建军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斜靠在院里的藤椅上,
而堂嫂李蓝薇,整个人跪在他的身前,嘴巴吞吞吐吐的...
堂嫂身上颇为清凉。
上身只穿了件贴身小吊带,把成熟女人圆润温婉的身段衬得格外惹眼,
下身百褶裙下一双黑丝袜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皮肉线条若隐若现。
硕大挺翘的屁股正对着郭奎,那种内敛又撩人的风情,让郭奎仿佛都忘了呼吸。
夫妻俩此时情意浓得化不开,完全沉浸在二人温存里,
突兀的推门声一下子打破了院里的暧昧气氛。
郭建军和堂嫂猛地一惊。
“啊...”
李蓝薇被小叔子撞破这般模样,脸颊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
心慌得手足无措,眼神乱飘,根本不敢抬头看郭奎。
她慌忙往上拢了拢身上的小吊带,随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低着头小步快走,急匆匆躲进屋里。
郭奎直呆呆的站在原地,可脑海里反复都是嫂子那丰韵圆润的身影。
在他的眼中,嫂子李蓝薇平日里那叫一个端庄稳重、一本正经,
可刚刚那一身小吊带配黑丝袜......
属实反差!
看到堂弟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郭建军一边穿裤子,一边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不过也是,任谁被打断这样的好事,都会觉得难堪。
狠狠瞪了郭奎一眼,郭建军语气里满是恼火:“你特么...
算了,你丈母娘的,进门都不知道先敲个门?”
“我还没结婚啊哥,哪来的丈母娘?”郭奎茫然道。
郭建军看着自己这个脑子好像有点不大好用的弟弟,
很是无奈道:“你妈是我婶子,我还能骂她不成?你看看你这干的都是啥事。”
郭奎连忙赔着笑脸道歉:“哥,真对不住,我心里急着找你说事,
一时糊涂忘了敲门,真不是故意过来打扰你们,
不过你放心,嫂子什么样我完全没看到,真的一点都没看到……”
“呼...”
郭建军满头黑线,咬牙怒道:“行了行了,闭上你的狗嘴。”
见堂哥在爆发的边缘,郭奎连忙闭嘴,把带来的两条软中华递给了他。
“干啥?”郭建军摆了摆手,压下心里那点别扭,坐直身子平复了下情绪,
没好气地问道:“火急火燎跑过来,被狗撵了还是咋了?”
郭奎挠了挠后脑勺,语气中难得带着几分拘谨:“哥,我有个发小,
这阵子从外地回乡,一直闲在家里没什么营生,
想跟着咱们一块儿进山淘金,我特地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郭建军闻言皱起眉头,随口问道:“你哪个发小?
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还有我不认识的?”
“郑经,哥你确实认识。”郭奎连忙说道。
“郑经?”
郭建军稍稍回忆了一下,立马就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
就是小时候总和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那个小子,对吧?”
“对对,就是他!”郭奎赶紧点头,笑着接了句,“哥你还记得不?
有一次我们偷偷溜进河边的老果园,爬树偷摘枇杷,特意让他在外面放风。
结果这家伙,蹲在边上玩沙子,玩着玩着把正事忘光,自己先溜达回家了。
害得我们俩在树上毫不知情,直接被看果园的老大爷抓了个现行。”
郭建军被他说得勾起年少糗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不过很快又收敛神色,皱着眉说道:“照你这么说,这小子打小就办事不靠谱,
你怎么还敢贸然把他拉进咱们小圈子?”
郭奎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语气十分恳切:“哥,此一时彼一时嘛!
那都是小时候小孩子贪玩不懂事的糗事,哪能拿年少时的性子,来评判现在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