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迅速两两分为一组。
郑经和郭建军一组,赵家兄弟二人一队。
两拨人都紧紧攥着个手电筒,走进老林子里分头寻找。
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
月光本该很亮,可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死死挡住,半点都照不亮山里前行的众人。
整座山黑得像泼了浓墨一样,四处黢黑黢黑的,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乌鸦哑叫,格外瘆人。
大家伙手里的手电筒,在树木遮挡下只能照亮眼前几米远,
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树影,连方向都不容易分辨。
而且脚下杂草丛生,遍布石头,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稍不注意就会绊倒。
“奎子……”
“郭奎,你在哪?”
郑经和郭建军轮流呼叫着,俩人怕惊动林子里的野兽,不敢大声。
只能压低声音,焦急地轻轻呼喊。
在密林里寻找了好一会,依旧没有郭奎的任何影踪,郑经和郭建军心里七上八下。
各种不好的念头,在他们心里默默推演,但是谁都不敢说出来。
就在两人越发焦灼之际,夜风缓缓吹拂而过。
郑经耳朵一动,似乎捕捉到一丝异样动静,他立刻停下脚步。
“军哥,你有没有听见动静?好像是奎子的声音。”
郭建军当即停下身形,侧着耳朵仔细聆听周遭声响,片刻后皱起眉头。
“没听见啊,声音在哪边?”
“确实有动静,就在这一片。”
郑经笃定开口,循着隐约传来的声响,快步朝着一旁草丛摸索过去。
果然没走出多远,一阵微弱又痛苦的呻吟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
确认出真的是郭奎的声音,郭建军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稍稍落地,
同时感慨一声:“卧槽,郑经你这耳朵可以,还真就是奎子的声音!”
郑经 顾不上回郭建军的话,打着手电就冲了上去。
见郑经这么焦急、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去,
郭建军心里感动的同时低声说道:“你慢点,不差这一下了。”
夜里的山路到处都藏着隐患,他怕郑经也出现意外。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循着呻吟声看到了一个草丛里蜷缩着的人,
灯光一照,正是失踪的郭奎!
只是此刻的郭奎,狼狈到了极点。
整张脸鼻青脸肿,眼眶乌青发黑,额头、脸颊全是擦伤,沾满泥土草屑,
衣服也被扯得破烂不堪,身上全是青紫的磕碰伤痕,脚踝肿得老高,
整个人瘫在地上,疼得不停发抖,丝毫动弹不得。
“奎子!”
“郭奎?”
两人齐声惊呼,赶忙蹲下身,轻轻扶住他,不敢用一点力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而蜷缩在草丛里的郭奎,看到两人到来,忍不住鼻头一酸。
“卧槽,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
看着堂弟这副模样,郭建军眉头紧锁:“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遇上野兽了?”
郭奎咬着牙,强忍浑身剧痛,喘了好半天,
才憋屈又恼火地开口:“没遇到野兽,是碰到周老大那帮淘金的了。”
郑经听到自己好兄弟是和人发生冲突,立马怒问道:“谁?你这样子是被他们打的?”
郭建军在一旁沉声解释:“周老大就是咱们之前和你提起过,是另一队淘金的。”
和郑经说完,郭建军语气满是怒意,“操他妈逼这帮人!
这么多年大家各守地界互不招惹,今天居然把你打成这副模样!
走,老子现在就去找他们,弄不死他们我做他们儿子!”
见堂哥怒火冲天,一副就要去干架的姿势,郭奎连忙摇头,
满脸无奈又憋屈:“不是不是,他们并没动手打人,只是我和他们闹起了冲突争执。”
歇了口气,他慢慢说起整件事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