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郭建军多想,郑经解释道:“因为严格来讲,我跟那位美女算不上朋友,
之前还闹过不小的误会,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郭建军听到郑经这么说,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啥?你说你们压根不认识?那人家居然还肯出手帮咱们这么大一个忙?”
郑经苦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郭建军搓了搓脸:“那行,那你赶紧去吧,我刚好也通知一下我小叔小婶他们。”
郑经点点头,随口交代道:“说得委婉点啊军哥,别把郭叔郭婶他们吓着了。”
郭建军咧嘴一笑:“放心吧,你军哥我又不傻。”
“OK,那我先过去了。”
想起对方出手帮忙解决了大麻烦,而她还发着高烧正在输液,自己空着手过去实在不妥。
思索了片刻,郑经并没有直接去急诊大厅的输液区,
而是走出医院门诊楼,在门口的商超里精心挑选了纯牛奶、蛋白粉一类营养品,
又拎上一大袋新鲜水果,提着满满两大包东西,转身走进急诊大厅的输液区。
每家医院的急诊厅好像都一样,永远人满为患。
郑经目光仔细扫过一排排座位,没费多少功夫,很快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三人。
无他,实在是林染太过靓丽了,即便在人群中,也能很好的认出来。
此时的林染靠在椅背上,手背扎着针头,输液管正缓缓滴落药液,
脸色依旧苍白,好在吃过退烧药、挂上吊瓶后,精神稍稍缓和了一些;
李可可就陪在她身旁,正压低声音不停地追问着什么,
郑经走近时隐约听见一句:“你和那个野人到底怎么认识的啊?”
林染闭着眼,半点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
王姐坐在最外侧,时刻留意着点滴流速,看护得十分仔细。
“你们好!她好点了吗?”
郑经提着东西走上前,低声招呼道。
李可可看到眼前来人正是她嘴里说的野人,连忙尴尬的闭住小嘴巴。
转而说道:“染染,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在郑经说话的同时,林染已经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他,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朋友那边还有啥问题吗?”
郑经摇了摇头,随后微微躬身,无比诚恳地说道:“我朋友那边没问题了,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出手帮忙,我们都不知道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林染点点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郑经认真地看着她,用前所未有地诚恳语气说道:“绝对不能这么说!
我朋友他骨折伤势很严重,若是耽误了最佳手术时间,很有可能落下残疾,
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这辈子就毁了都有可能,所以真的特别谢谢你!”
被郑经三番两次道谢缠得有些无奈,林染有气无力地轻叹一声:“大哥,你这个人到底烦不烦?
都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不用一遍又一遍挂在嘴边。”
李可可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哪有人空口白牙说谢谢的?
电视里咋演的,不说以身相许啥的,最起码也得做牛做马啊?”
说完,她还俏皮地朝郑经眨了眨眼,嘴里轻轻蹦出一声清脆的“嘚”。
林染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小妮子,讲话越来越不把门了,要不是今天自己实在没力气,非得在她两个大椰子上狠狠抓两把。
郑经被李可可这番调侃说得有些尴尬,老脸一红,连忙抬手把手里的两大包礼品往前递了递:
“实在不好意思,来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好好准备礼物,这点营养品和水果你先收下补补身子,
等你吊瓶挂完,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染有气无力地地瞥了一眼郑经,随后指着自己插着针头的手,
淡淡反问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出去吃饭吗?”
看着林染虚弱不堪的样子,郑经一想也是,人家还在发高烧呢,能吃什么饭?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那就等你彻底痊愈再说。对了,冒昧问一句美女贵姓芳名?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连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都不知道,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林染沉默了几秒后,带着几分慵懒又戏谑的语气缓缓开口:“我叫吕洞宾。”
郑经满脸震惊:“啥?吕洞宾?居然有人取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