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赖元伟他们心思各异、貌合神离不同,另一边的郑经几人,完全是两种光景。
几个人就着焦香酥脆的松木虫,干完一瓶特曲后,刚好架在火堆里的米饭也煮熟了。
虽然没有什么好菜,但是大家忙活了一下午,早就饿了,
三两口就把米饭扒得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赵老大添了点干柴到火堆里,顺势煮了一壶老白茶。
这荒郊野岭的,本没有什么生活品质可言,
可也有一个无敌的好处,就是山里的山泉水那是真的好!
煮出来的茶比在县城里煮的香甜多了。
几人端着杯子慢慢细品,喝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彼此之间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暗自算计,只有互相交流淘金的经验。
等到天色彻底黑透,一壶茶也见了底,几人也没再多唠,纷纷钻进车里休息。
或许是今天人人都有收获,心里踏实;也或许是前一晚被野猪闹得没睡好。
这一夜,几人睡得格外沉,一觉直接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刚微亮,山林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湿润的空气裹着草木香扑过来,特别舒服。
几个人也陆续醒了。
今天轮到赵老二值守,他也很自觉,起来就生火烧水,又煮了一壶老白茶。
等郑经几人洗漱完回来,铁壶里的茶叶已经慢慢泡开,淡淡的茶香飘过来,闻着特别提神。
郑经拎着茶壶,挨个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茶汤不苦不涩,顺着喉咙往下滑,一口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残存的那点困意瞬间就没了。
几人就着热茶,啃了几块光饼当早饭。
简单填饱肚子,大伙收拾好锄头、铁铲,拎上金属探测仪,朝着废弃矿坑走去。
半路上,郑经听见前面的赵老大,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凑近一听,忍不住笑了。
只听赵老大正小声念叨:“老天爷保佑,保佑我们四个今天都有好收获!
尤其是我,最好能让我挖到一块狗头金!”
郑经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拜:
“老天爷,麻烦您也这么保佑我!”
这话一出,几人当场笑作一团,一路上说说笑笑,格外热闹。
郭建军趁机跟大家说:“还是按昨天的老规矩来。
大家稍微散开点挖,各自找点位,互不耽误,但也别离太远。
因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说不准那头野猪会不会再窜出来。”
几人都没意见,纷纷点头应下。
很快到了目的地,众人各自散开找地方开工。
郑经挑了个不起眼的边角位置,心里暗自盘算:
今天目标挣够一万块!
当然,要是能比昨天多,那就再好不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时路上的祈祷真管用了,郑经今天的运气出奇的好。
刚和众人分开没走几步,脑海里的系统雷达瞬间亮了起来。
脚底下四十五公分和四十七公分的地方,一大一小两个不同颜色的光团同时冒了出来!
“哇哈,还是个龙凤胎?”郑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与此同时,手里的金属探测仪也“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众人才散开没多久,离得都不远,这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另外三个人的目光。
赵老大当即笑着喊道:“呦,这老天爷还真灵啊!经子你这刚开工就遇上货了!”
郑经笑着摆手:“但愿吧,希望是正经好东西,别挖出来一堆废铜烂铁,白费劲。”
一旁的郭建军也笑着摇头:
“放心吧,有老天罩着你,再加上你这新手保护期,肯定错不了。”
郑经笑了笑,没再多说,蹲下身顺着雷达系统的指引开始挖。
先拿锄头轻轻刨开表层松散的枯叶和湿泥,没费什么劲就清理干净了。
再往下挖了一截,土质慢慢变得紧实,还夹杂着不少碎石块。
郑经立刻放慢动作,不再大力挥锄,而是换成小铲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刨土。
大概挖了十来分钟后,坑洞深到快三十公分,周围的泥土颜色也微微变深了。
郑经耐着性子,慢慢扩大坑面,仔细清走侧边的浮土。
片刻功夫,45公分深的土层里,一粒小金粒闪着金光露了出来。
“来了!”
郑经接着再往下探了两公分,47公分处,一截银亮的碎银也赫然现身!
金银同框,异卵双胞胎!
郑经眼角余光飞快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同伴,几人都低着头认真探寻,压根没人注意这边。
郑经不动声色,继续清理掉周围剩下的泥土,把两件东西完整挖了出来。
抬手掂了掂分量,金子三四克上下,银子有个十五六克。
待会有人打听,便亮出这块碎银,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心里有了数,随即飞快地将金子揣进贴身的内兜铁盒里藏好。
另一边,郭建军和赵家两兄弟,一上午也不是空手。
各自都淘出不少碎银子,虽然单份不多,也没有金子,但加起来也挺可观的。
平均一人有个八九十块钱上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爬到头顶,转眼就到了中午饭点。
几人陆续停下手里的活,准备休息吃饭。
可就在这时,天色突然变了。
原本亮堂堂的天空,短短几分钟就彻底暗了下来。
远处山头翻上来一大片乌云,黑压压的压得很低,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很明显这是要下大雨了。
真正应了那句老话,夏天的天就像后娘的脸,说变就变!
“要下大雨了!快跑!”赵老二抬头看了一眼天,立刻喊了一声。
没人迟疑,几人果断扔下手里的工具,也顾不上其他了,迈开腿就往停在高处的依维柯车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