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避开父母,郑经往院角退了两步,才按下接听键。
“喂,是郑经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脆温婉的声音,听着心情不错。
“是我...”
郑经点点头,问道:“林大美女,你发烧好了吧?”
“早就没事咯,等你现在问,都能赶上我搂我席了。”
林染那悦耳的声音带着些许俏皮。
“嘿...”郑经顿时尴尬干笑一声,立马转移话题: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这就是男人吗?
看他转移的如此丝滑,林染故意逗他:“怎么,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
“啊!”
郑经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哪能啊,像你这样绝世美女主动打电话给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油嘴滑舌!”
哪个女人都喜欢听人夸,美如林染也不例外。
“不逗你了,问你个事,你现在还在那片山上不?”
“哪片?”郑经下意识问道。
林染咬了咬唇:“明知故问!”
郑经恍然大悟:“哦哦哦,刚下来没多久,怎么了?”
“是这样,”
林染的声音顿了顿,
“下次你要是再进山,有路过那个水潭。帮我顺便瞅个东西?一个荔枝大的小铜壶。”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点惋惜:“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上次我山里回来,找了好几趟都没影,估摸着就是落水的时候沉潭底了。”
郑经听完心里满是愧疚。
当初林染会落水,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误判导致的,
没想到还害得她弄丢了父亲留下的珍贵遗物。
刚要开口,就听林染又叹了口气,“哎,随缘吧...
那东西本来就小不好找,我也拿不准是不是丢在那儿。
要是真找不着也没事,你别往心里去。”
林染越是通情达理,郑经越觉得愧疚。
于是郑重地说道:“你放心,下次进山我专门去潭边好好找找,尽量给你捞上来。”
“那可太谢谢你了。”林染松了口气,
“行,那我先挂……”
“哎等等!”郑经连忙叫住她。
林染有点疑惑:“怎么啦,还有事?”
郑经嘿嘿笑了两声:“问你个事,明天后天你有空不?”
“哟,这是要请我吃饭啊?”
“还真让你猜着了。”郑经也不绕弯子,
“我明天正好去榕城办点事,上次你帮了我们那么大忙,想着当面谢谢你。”
“那就请我吃顿饭就完事啦?”
郑经也是滚刀肉:“咋滴,难不成还要郑某人以身相许不成?”
“呸,你那是恩将仇报!”林染俏脸一红,这男人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想了想:“等你明天到榕城了再打给我,到时候再说呗。”
“行,那没问题。”
约定好以后,两人便挂了电话。
林染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陷入了发呆,过了一会,她飞快拨了另一个电话。
“喂,小林,帮我把明晚的饭局推了,对,没有可是,推了!”
这一头。郑经挂了手机站在院角,心里想着林染那把小铜壶的事。
“哇,是我新嫂子吗?”
冷不丁一道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耳边,郑经吓得浑身一哆嗦,
猛地回头一看,竟然是郑小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站在了自己身后。
“我……鬼啊你!不去吃饭,跑这儿来偷听什么耳根子?”
郑小安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饭早就吃了啊,你跟电话那头聊了半天,我们都吃完好一阵子了。
我过来喊你好几声,你聊得太投入,压根就没听见我说话。”
“有这事?”
郑经有点不相信,明明自己和林染没聊多久啊?
郑小安用力的点点头:
“真的,我站你身后好一会儿了,喊了你两三声,你全都没应声。”
郑经还有点半信半疑,等转身往厨房走去,就知道小丫头没撒谎。
老爸老妈都不在,桌上碗筷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剩一只空瓷碗倒扣在桌边,里头还剩半碟咸菜。
想来他们确实是已经吃好饭,出门还钱去了。
郑经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不是吧,我才聊多大会儿啊?”
郑小安歪着脑袋捂嘴偷笑:“还没多久?我看你是春天到了,
跟漂亮姐姐聊得魂都飞没了,满脑子只顾着谈恋爱,哪里分得清时间。”
郑经老脸一红,嘀咕道:“哪有,小孩子休得胡言。”
为了缓解尴尬,郑经拉着郑小安问起她学校和学习方面的事,
叮嘱她无论有什么事都要及时和自己沟通。
郑小安听着听着连连点头,到最后耳朵都快起茧子,
一脸不耐地摆手:“知道啦知道啦,哥你比老人家还要啰嗦!”
郑经一瞪眼:“嘿,还敢嫌我啰嗦?我和你讲啊,哥是过来人,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
看着喋喋不休的郑经,郑小安受不了,扔下一句:“哥我要做作业了...”
便重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这丫头!真是妹大不听哥...” 郑经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拿起洗漱用品,到卫生间里洗了个澡。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郭进军就开着依维柯,一一接上众人。
按照昨天的约定,今天他们去榕城,找赵老二的远房小舅子,出手银元。
车子刚到高速口,郭建军就打着哈欠侧头跟郑经说:“昨晚没睡踏实,你来开?”
郑经当然没有二话,下了车和郭建军换了个位置。
后排的赵老大嘿嘿一笑,凑了上来:
“老郭,看你这蔫蔫的样子,昨晚该不会被蓝薇折腾一宿,掏空了?”
郭建军想起昨晚李蓝薇那温柔又勾人的曼妙身姿,忍不住嘿嘿一笑。
赵老大摇了摇头:“这家伙,年少不知jing珍贵,老来望坑空流泪啊...”
郑经扶着方向盘哈哈一笑,随口问道:“军哥,你车打算啥时候修?”
此时的郭建军,正靠在座椅上回味无穷,眼神飘乎乎的,压根没听见郑经问话。
“军哥?”
郑经再次叫道。
“哦哦,啥,你说啥?”郭建军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郑经无奈,只好再次复述一遍。
郭建军摇摇头:“不急,等咱们去榕城,把正事办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