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掏出两块小银矿,笑了笑。
“我也一般,就俩小的。”
赵老大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小。
“可以了兄弟,比我强,我今天纯纯空军。”
“妈的,明天必须转运!”
几人说说笑笑往停车的地方走。
回到车边,几人拿着洗漱用品,先去溪边冲了冲。
凉水往脸上、胳膊上一浇,一天的燥热都散了大半。
冲完凉回来,郭建军撸起袖子就往灶边走。
昨天就是轮到他做饭,后来除了郭奎那档子事,也就没做了。
所以今天自然算轮到他。
众人倒也没客气,反正都是老规矩了,没必要。
赵老大赵老二也没闲着,一个帮忙去淘米,一个去车上翻吃的。
郭奎早上打包的那一大包卤味还剩不少,保鲜盒装着,打开还香得很。
今天做饭省事,把米放进铝盒扔进火堆里,煮一碗热汤就可以了。
本就切好的卤味码在铝饭盒里,也不用煎不用炒,省了不少事儿。
没多大一会儿,饭焖好了,卤味也摆上了折叠小桌。
几人围蹲在车边,就着卤味扒米饭,吃得满嘴流油。
赵老大啃着鸭腿,含糊不清地说:
“还是奎子这小子懂事,知道给咱带点硬菜,这两天都不用炒菜了。”
“你说到他,我又忍不住想到他拄着拐去找小姐姐了……”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顿大笑。
郑经有预感,郭奎这个梗起码得被笑三年!
等吃完饭,天也擦黑了。
几人点了堆篝火,煮了壶茶围坐着歇脚聊天。
虽然已经是夏天,可深山里的晚上还是很凉,烤点火暖和。
赵老大抽着烟,多少有点郁闷。
“妈的,最近这运气,绝了。”
“明天我得第一个跟郑经握握手,沾沾财气。”
几人都笑了。
郭建军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行了,淘金这玩意儿,三分靠打拼七分靠运气,咱们空军的还少了?急不得。”
“是,道理我都懂,可看着大家都有我没有,就心里不平衡了。”赵老大很是耿直。
郭建军忍不住怼道:“嘿,你这家伙,敢情还得大家伙跟着你空军?”
赵老大翻了翻白眼:“你知道我肯定不是这意思...”
“哥,不行明天你往废坑深处走,那边以前是主矿脉,说不定货多。”
一旁的赵老二忍不住建议道。
赵老大点了点头:“嗯,明天试试。”
郑经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聊,手里转着个小树枝拨火堆。
火光一闪一闪映在脸上,他嘴角动了动,也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几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
从郭奎那点糗事扯到前几天遇着的野猪,又扯到上次卖金子换了钱该怎么花。
赵老大苦笑着说道:“我是不是该换个新探测仪,这个旧的太不灵了。”
赵老二则说要给媳妇买个新款的手机。
郭建军说存着给儿子娶媳妇,惹得众人一阵笑,笑他太会打算!
因为他儿子才5.6岁!
聊到快十点,山里的夜风吹得人后背发凉,火也小了。
郭建军打了个哈欠。
"行了,睡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几人拍拍屁股站起来,把火压灭,深山老林里,防火最重要。
几人依次爬上车。
郑经打了个哈欠,困意铺天盖地涌上来。
后排的赵老大赵老二已经打起了呼噜,震天响。
郑经笑了笑,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山里凉飕飕的,露水重,车玻璃上都凝了一层水雾。
赵老大第一个爬起来的。
昨天是郭建军做的饭,今天轮到他。
按规矩,早上的茶也归他烧。
他轻手轻脚爬下车,蹲在车边生火,嘴里还嘟囔着今天一定要开张。
火生起来,架上铁锅烧水。
水开了,抓一把粗茶丢进去焖着,茶香很快就飘了出来。
剩下几人陆续醒了。
郭建军揉着眼睛爬下车,伸了个大懒腰,骨头咔咔响。
"嚯,老赵今天挺早啊。"
"废话,赶紧的,喝茶吃早餐,吃完赶紧干活,今天必须开张!"
赵老大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祝你今天开大张!”
几人围过来,先拿各自的水壶,把茶水灌满。
就着热茶,啃了点面包、火腿肠,又撕了两块昨天剩下的卤牛肉,早饭算是很丰富了。
赵老大急得不行,三口两口吃完,催着大家走。
几人扛上家伙事儿,往矿坑最深处走。
越往里走,路越难走。
树越来越密,荆棘长得比人还高,刮得衣服哗哗响,一不小心就剌一道血印子。
地上的废坑也更多了,深一脚浅一脚的,稍不留神就能崴脚。
走了快半个小时,郭建军才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
"行,就这片吧,以前的主矿脉就在这附近。"
"老规矩,别走太远,有事喊。"
几人点点头,各自散开。
郑经照旧往最偏、荆棘最密的地方钻。
越偏的地方,人越少,货剩下的就越多。
果然,刚钻进去没走几步,脑子里就有反应了。
郑经心里一动。
根据经验,这好像是金子,而且块头还不小的样子。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
于是蹲下来,习惯性拿探测仪扫了扫,安安静静的,一点声没有。
正常,这深度,普通探测仪根本探不着。
郑经也不声张,关了探测仪的声音,抡起镐头就挖。
这块地土挺硬,还混着不少碎石子,刨起来特别费劲。
一镐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挖了三十五六分钟,坑深四十公分,探测仪还是没反应。
换别人,早就走了。
郑经没停,接着往下挖。
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土里。
胳膊都开始酸了,他咬着牙继续刨。
又挖了十五六分钟,坑深快八十公分了镐头"当"的一声,结结实实磕在硬东西上。
郑经放下镐头,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土。
一块裹着泥土的金子露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金橙橙的很是诱人。
“卧槽,这个头可以啊!!”
郑经看着比黄豆还大一圈的金子,忍不住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