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不用周老大招呼,就在郭建军说完的时候,
大牛、小牛两兄弟眼底已经燃起了滔天怒火。
他们打小在山去里长大,老实本分,
哪怕是因为淘金争地界,也尽量能动嘴不动手,更不愿真和人动手拼命。
可唯独听见是日本人,俩人那股刻在骨头里的火气,瞬间炸得干干净净。
寻常打架,他们不想也有点不敢,毕竟现在的法律,打架成本太高了。
可听到这些东洋鬼子竟然妄图祸害华夏山河龙脉,那必须打!
这是刻在华夏儿女骨子里的基因!
当然,少数的汉奸走狗除外。
兄弟二人二话不说,握紧手中用来开山的柴刀,
脚下发力,带着一身山里汉子的蛮劲和血性,直冲战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原本五对五的僵持局面,瞬间变成了八打五,战局直接倒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日本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牛斜着劈过来的柴刀逼得连连后退。
那柴刀背厚刃宽,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真挨上一下,骨头都得断。
对方举短刃去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腕发麻,短刀差点脱手。
“妈的,力气还挺大!”
赵老大见援军到了,底气瞬间足了,手里的长枪舞得比刚才更猛,
枪尖倒刺闪着寒光,专往对方腿上、胳膊上招呼。
郭建军也松了口气,忍着胳膊上的疼,
和赵老大一左一右夹击正面的两个打手,没了刚才的束手束脚。
周老大是常年在外跑江湖的人,打架最懂找破绽。
他不跟对方硬拼力气,绕着侧面游走,
瞅准一个打手转身的空档,柴刀背狠狠砸在那人后背上。
“咚”的一声闷响,那家伙往前一个趔趄,
还没站稳,就被小牛一脚踹在膝盖弯,“噗通”跪倒在地。
赵老二本来已经快撑不住了,喘气都带着重音,见有人来搭手,
瞬间又提起了劲,砍刀一横,死死缠住最后面的两个敌人。
前后夹击之下,那两个打手顾头不顾尾,没两分钟,
一个被赵老二划中了胳膊,另一个被赶过来的大牛揪住后领,直接按在了地上。
场中剩下的两个打手见势不妙,
想护着那个穿和服的老头突围,可赵老大和郭建军哪能给他们机会。
长枪一横,直接封死了往前的路,
周老大带着大牛小牛从侧边围过来,把三个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跑啊!刚才不是挺横吗?”
赵老大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流,眼神却亮得吓人,
“东洋鬼子跑到咱们地盘撒野,今天看你们往哪跑!”
干瘦老头脸色铁青,嘴里叽里呱啦骂了一串听不懂的日文,
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竟想朝着毕长春的方向冲过去。
他知道,这群人里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风水先生,只要制住毕长春,破阵还有希望。
可他刚动一步,郑经就拦在了前面。
郑经手里虽然只有一把短刀,却半点不怵,
侧身躲开对方刺过来的刀刃,抬手就攥住了老头的手腕。
老头力气不小,可架不住旁边郭建军反应快,
枪杆狠狠抽在他后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短刀“当啷”掉在了地上。
大牛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似的把老头薅起来,
往地上一按,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不到一刻钟,五个日本人就全被制住了,
四个打手个个带伤,躺地上哼哼唧唧,
那干瘦老头被按得脸贴泥土,眼神里还满是怨毒。
“妈的,我还以为你们是特种兵王呢,就他妈的这点本事还敢来断龙脉?”
赵老大抬脚踹了踹身边的打手,吐了口唾沫,
“真当我们没人了是吧?”
周老大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走到郭建军身边,皱着眉问:“老郭,这到底咋回事?
这帮日本人跑深山老林里,画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干啥??”
郭建军没急着解释,朝着毕长春看去。
毕长春先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法阵,又扫了眼那五个被按住的人,
沉声道:“先把人绑牢了再说,别让他们跑了。
这地方阴气重,待久了对身子不好,处理完阵法咱们赶紧下山。”
众人应声而动。
郑经转身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里,山里的野藤韧性最好,
他专挑粗的割,没一会儿就抱回来一大捆。
几人分工合作,大牛小牛负责摁住人,赵老大、郭建军拿藤条捆,
从手腕到脚腕,绕了一圈又一圈,捆得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赵老大还嫌不够,又撕了几人的衣角,
挨个塞进他们嘴里,省得他们叽里呱啦吵得人心烦。
五花大绑的五个人并排扔在一旁,跟捆严实的粽子似的,半点动弹不得。
郭建军看着胳膊上的伤口,此时火辣辣地,相当疼!
越想越气,瞅着地上这几个东洋鬼子心里越窝火。
他干脆解开ku腰dai,走到几个鬼子跟前,
对着他们从头淋到脚,一泡又臊又臭的niao浇了个遍。
五个日本人被刺鼻腥臊味裹住,又呛又怒,
嘴里呜呜哇哇疯狂挣扎,眼眶通红,满是恨意。
毕长春见状,抬手对着郭建军后脑勺轻轻扇了一巴掌,
无语地呵斥道:“你小子是不是缺根筋?
等下还要把他们押下山去,你这不是也把我们都恶心了?”
郭建军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弯腰扯过两根粗壮野藤,
打了个牢靠的绳扣套在几人脖颈处:
“没事,待会儿咱们就用这藤条,像拖狗一样拖着这群畜生,不用近身碰他们。”
毕长春沉默两秒,两只眼睛滴溜一转。
“哈哈,你说得也是,这群东西可不就是狗,
还存心毁咱们山体龙脉,不给他们点教训实在难解心头恶气。”
话音落下,毕长春率先站到一旁,解了腰dai上前……
周老大、赵老大、赵老二、郑经、大牛小牛见状,
哪里还忍得住,纷纷上前效仿一番。
一圈人轮番上前,niao骚气混着泥土糊在五个日本人身上,
几人拼命扭动身子,却被藤条捆得死死的,
只能无助发出含糊的嘶吼,半点反抗的法子都没有。
看他们呜哇呜哇的,众人只觉得浑身舒畅,方才打斗留下的疲惫都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