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精神头直接拉满。
脑海雷达那一团光团又浓又实,聚得死死的,
跟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碎金光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不用多想,底下绝对是块成型的大金块!
郑经当场有点小激动,忍不住咧嘴搓了搓手。
忙活一早上,总算等来一波像样的了。
郑经下意识左右扭头扫了一圈。
整片戈壁风化坡地空空荡荡,大家分散得很开,每个人都埋头扎在自己的搜寻区。
只能远远看见几个晃动的人影,压根没人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确认没人注意,郑经再也不墨迹,拎起工兵铲直接开干。
戈壁表层全是松软浮沙,根本不费力气,几铲子下去,大片黄沙直接被掀飞。
这一块金块埋得不算深,大概就在地下四十公分左右。
越往下挖,土质越实,混杂着大量风化碎石。
他越挖心里越期待,心跳都悄悄快了几分。
今天早上挖了好几个地方,全特么都是小碎金,属实有点不够瘾。
现在这波光团扎实,明显是大货!
而且埋得还算浅,轻松!
连续挖开好几层砂石,铲头忽然“咚”的一声,磕到一块硬邦邦的物件。
声音沉闷厚重,完全不是普通石头的脆响。
“有了!”
郑经眼睛一亮,立马收力,不敢再用蛮力猛铲。
生怕力道太大,把这块好不容易等来的金块给磕碎了。
当然郑经的忧虑纯属多余,谁家好金能被你一锄头磕碎?
担心锄头被磕碎差不多!
郑经干脆直接蹲下身,丢掉铲子和小锄头,双手扒拉着滚烫的沙石。
戈壁日晒一早上,土层温度早就上来了,沙子烫得手心微微发热,他压根不在乎。
手指飞快扫开周边覆盖的碎石黄沙,一抹亮眼的金黄色,一点点从土层缝隙里露了出来。
越清理越惊喜!
这东西不是薄片、不是碎渣,是一坨扎扎实实、带着天然凹凸纹理的原生金块。
郑经越看越兴奋,手上动作更快,
三两下把周边土层清空,直接将这块金块整个抠了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
冰凉又压手的质感,瞬间传遍掌心。
他捧着金块凑到阳光下,随手擦掉表面附着的泥垢。
通体金黄杂质很少,品相相当地漂亮!
“好家伙!这一波发达了!”
郑经忍不住赞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随手在手上掂了掂,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得有个三十多克的样子。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有一股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
郑经捏着这块沉甸甸的金块,不由得暗自感慨。
都说阿勒泰这片戈壁遍地藏金,可真要挖到一块成型的大家伙,哪里有那么容易。
就像他们一行人,在这片戈壁滩刨了整整八天,
大多数时候只能挖到小银块和一点零零碎碎的金粒,
偶尔能捡到一两克的小金片,都足够在对讲机里高兴半天。
好像整个队伍里头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郭建军那天运气爆发,
尿出过一块像样的!
其余人到现在,谁都没有挖到过这种三十多克级别以上的原生金块。
由此也能看得出来,就算这片地方底下有货,
大块的原生金依旧十分稀少,可遇不可求。
郑经不敢拿在手里多把玩,
很迅速地把金块放进贴身内兜的那只小布兜里,仔细把兜口收紧。
刚整理好衣物,腰里的对讲机刺啦一声传出电流杂音,
紧跟着传来周老大略带苦闷的声音。
“各位,谁那边开张大点的没有?
我这边刨半天,探测仪叮叮当当响,挖出来全是锈铁片,人都搞郁闷了。”
郑经随手按下对讲按键,语气带着一种没挖到好货那种无奈,
“别提了,我这边也没啥大收获,就早上挖到几粒碎金而已,今天运气一般。”
松开按键,他脸上还摆出一副有点倒霉的模样,心底却暗自庆幸。
刚刚那块三十多克的原生金块,就埋在四十公分深左右的地方,
以大家伙手里的金属探测仪来说,这个深度完全扫得到。
今天要是换任何一个人分到这片区域,就算没有系统,
认认真真探测一圈,这块金子多半就要被别人挖走。
那可是三四万块钱,就差一点,这笔钱就跟自己擦肩而过了。
越琢磨,郑经越觉得自己这一次运气实在不错,
刚好选到了这块宝地,硬生生捡了一个大漏。
对讲机里面,赵老二也开始吐槽:“那你有碎金子都算不错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
“我今天也邪门得很,来回扫了一大片,全是废铁,金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郭建军慷慨激昂地出声宽慰大家:
“各位、各位,听我的,没有人比我更懂淘金了,这种情况很正常,沉住气慢慢找……”
听见他一本正经打气,赵老二一下子乐了,哈哈大笑接茬调侃:
“哈哈哈,老郭说得有道理!
要不我待会会就学你就地来一泡,说不定也直接冲出个金疙瘩,
那就一下子钱来米来了,什么都有!
周老大默默补了一句,
“要是这法子真管用,那我干脆搞波大的。”
赵老二立马来了兴致:“哟?老周你打算干啥?”
“直接蹲一个。”
频道里瞬间哄笑一片。
赵老二笑得不行:“卧槽老周你是真敢想!
尿尿冲出来还能说得过去,你那一下就算底下有金子,
都直接给你埋严实喽!挖到都不敢上手拿啊!”
大牛也突然发出声音: “要是这样真有金子,
别说上手拿了,用嘴叼我都敢,也没人比我更懂了……”
听着频道里一群人插科打诨,互相开玩笑胡侃,
郑经憋着笑,一边迈步,继续在风化坡地上慢慢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