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UFO那是啥?飞机?”赵老大问道。
“对!”
郑经盯着天空那独特的无尾飞翼布局,声音逐渐带点颤抖、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们快看那飞机地外形!无尾布局!这姿态……
像极了网上一直传的国产新式验证机!
我之前一直不敢当真,以为都是网友P图吹牛!”
“我靠!你说的是银杏叶?网传的六代战斗机?!”
所有人瞬间站直身子,脖子都仰酸了,眼睛死死盯着天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下一秒,郑经目光骤然锁定两侧编队,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激动!
“确定了!百分百确定了!
你们看两边护航的!那棱角、那机身!是歼20!绝对是歼20!”
“能让歼20贴身伴飞护航的,除了新一代战机,不可能有别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浑身发麻,热血直接顶上天灵盖!
大牛当场嗓子都吼哑了,满脸通红:
“我的天啊,咱们真的有六代机啊,老子做梦都不敢想这画面!”
也无怪大牛激动成这副模样。
他们这代军迷,都是从国防薄弱的年代一路走过来的。
真真切切见证过祖国航空工业最艰难的岁月。
小时候抬头望天,满眼都是老旧的歼六、歼七、歼八。
当年机身稍微好看点的歼八,都能被大家捧成“空中美男子”,当成宝贝疙瘩……
曾几何时,外网第一次传出歼10的模糊照片。
那时候国内没人敢信。
不是崇洋媚外,是彼时大家心里真的没底,
总觉得咱们技术薄弱、处处被封锁,这种级别的三代机,我们根本造不出来。
可谁能想到,短短二十余年,沧海桑田。
当年无数军迷梦寐以求、觉得遥不可及的歼10,如今都已经开始逐步退役。
紧随其后的新一代战斗机歼15、歼16,大批量列装,稳稳撑起了如今的空军中坚力量。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在国外视为顶级天花板、绝世大杀器的五代机歼20。
放在前些年,是镇国重器、压箱底的底牌。
现在?
居然只能跟在新式战机身旁,充当伴飞护航的僚机!
一代人亲眼看着祖国军工从落后追赶、到并肩同台,再到如今领跑全球。
这种接连跨越时代的冲击,足以让一群糙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周老大嗓音也跟着吼得发哑:“他妈的,五代机伴飞?
这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梦的画面,以前全是国外战机压着我们打,我们只能眼巴巴羡慕。
谁能料到,这才多久,咱们直接站到世界最顶端!”
“是啊……”
赵老二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发烫,声音压不住地发颤:
“谁能想到这才短短二十多年,变化能大到这种地步。
以前咱们盯着人家的战机流口水,人家封锁技术卡咱们脖子,现在倒好,
连美国佬都还在琢磨下一代战机的概念,咱们的六代机都已经上天试飞了。”
大牛狠狠抹了把眼角,粗粝的手掌蹭过泛红的眼眶,
依旧难掩激动:“以前歼20刚露面的时候,全网都跟过年一样,
那可是咱们拿得出手的顶尖底牌,现在居然只能当个僚机。
这哪里是飞机换代,分明是咱们国家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把差距追成了领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抑多年的自豪感尽数迸发,
戈壁上的热风掠过,吹不散众人胸腔里滚烫的热血。
之前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的琐事,
挖矿的辛苦、连日没收获的郁闷、郭建军急于攒钱开超市的焦虑,
在大国重器划破长空的震撼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郭建军怔怔望着战机编队渐渐消失在天际,
辽阔的蓝天澄澈干净,心里那股拧巴许久的执念忽然就松了。
国家的发展尚且要历经漫长迭代、步步积累,他一个普通人,
不过是淘金路上几日运气不佳,这点得失又算得上什么。
热风掠过戈壁滩,战机编队早已经飞远。
可方才的震撼余韵,还萦绕在众人心头。
说来也奇妙,他们不过是出苦力讨生活的底层汉子,
每日操心的只有沙石、运气、糊口的生计,
像这种战机更迭、军工强弱,看似和他们的柴米油盐毫无干系,
可骨子里那份期盼国家强盛的心意,却是与生俱来。
这是刻在华夏人血脉里的基因本能,位卑未敢忘忧国!
平日里烟火市井中,人人都有私心,
会为细碎的利益计较,会有各自的盘算,千人千面,各有各的活法。
可一旦站在大是大非的关口,绝大多数人心里都有着底线与坚守,经得起考验。
正是千千万万这样平凡如尘埃的普通人,
微光汇聚,拧成一股坚韧的力量,才让华夏文明穿越千年风雨,始终屹立不倒。
郭建军回过神,抬手抹掉额角的汗,对着对讲机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兄弟们,别看热闹了,干活了!”
对讲机传来几声爽朗的笑闹应答声,大家方才紧绷的热血慢慢落回烟火日常里。
周老大率先应了一声,闷哼着扛起铁锹,
嘿咻嘿咻地刨起脚下的沙土,兵工铲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口气埋头干了几分钟,硬生生刨下去二三十公分深,土坑都初具模样。
结果他动作猛地一顿,愣在原地。
下一秒,当场爆粗:“卧槽!妈的个*卧槽**!
老子热血冲昏头了,探测仪都没响,我瞎挖个鸡毛啊!”
这话一出,对讲机里瞬间笑炸了。
赵老大笑得手都抖了,拿着探测仪边扫边乐:
“哈哈哈!老周你这是家国热血太顶,直接干懵了!”
周老大自己也哭笑不得,拍了拍手里的铁锹,无奈自嘲:
“没办法!刚才那战机一飞,浑身劲憋得难受,不干点活浑身不得劲!”
笑闹过后,众人也各自收了心思,慢慢进入状态。
大牛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压下心底的激动,稳稳握紧探测仪,一点点细致扫过地面。
赵老二踢开脚边碎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乡谣,慢悠悠往前挪动搜寻。
没人再纠结这几天运气好坏,也没人再抱怨戈壁淘金的辛苦。
方才亲眼目睹的大国腾飞,悄悄抚平了所有人心里的浮躁。
他们依旧是在荒漠里为碎银几两奔波的普通人,
日子依旧是沙土烈日、辛苦劳碌,可心底的格局和底气,已然截然不同。
毒辣的日头依旧炙烤戈壁,汗水不停滑落,可整片乱石坡格外安稳。
只有探测仪清脆的滴滴声、铁锹轻翻沙土的轻响,
在空旷荒漠里轻轻回荡,所有人踏踏实实干起了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