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该睡觉了。
“明天还得早起挖矿呢,都早点歇着,养足精神。”
几人点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把火堆也压灭了。
在这深山老林里头,除了自身安全以外,防火就是第一等大事!!
严格来说,防火也是直接关乎自身安全,半点都不能马虎。
几人把火堆彻底压灭,又用湿土厚厚盖了一层,确认没火星才放心。
收拾好碗筷桌子,各自洗漱了一番,就分头钻进了被窝。
夜里的山林格外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郑经躺在车厢后排的铺盖上,听着郭建军和赵老大立体环绕的呼噜声,
忍不住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大金坨子,沉甸甸的手感格外踏实。
就这么一个小疙瘩,顶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了。
郑经忽然想到刘梦。
如果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天就能赚这么多钱,会不会后悔和自己分手?
随即林染的身影又一闪而过,自己这些钱,在她面前,恐怕又啥也不是吧?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郑经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山林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赵老大轻手轻脚爬起来,没吵醒旁边的郑经。
他穿好衣服跳下車,先活动了两下筋骨,深深吸了口清晨的凉气。
山里的早晨空气特别清冽,混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提神得很。
他蹲在车边,重新拢了堆小火,架上小铁锅,煮了一壶开水。
早饭不用太复杂,热茶配面包或者方便面就行,主打一个节约时间。
热水刚煮好还没来得及放茶叶,车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郭建军和赵老二俩人打着哈欠爬下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老赵,你起这么早?”郭建军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赵老大点点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点开工,今天争取挖点货。”
“哈哈哈,这么有把握?”
郭建军头也不抬地笑着回了一句。
赵老大一听就来了劲,昨天全天空军,憋了一肚子气。
“今天必须开张!我就不信了,我运气能差成这样?”
他攥了攥拳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郑经也醒了,从车厢里出来,跟几人打了个招呼。
四人很默契的找了个角落放了一泡水。
“卧槽经子,你属驴的啊?大清早的一柱擎天?”
斜眼看了一下郑经的家伙事,赵老大忍不住问道。
郑经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他。
几人简单洗漱一番后,围着火堆蹲成一圈,就着热茶啃着干粮。
清晨的山风还有点凉,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可喝着热茶就舒服多了。
吃完饭,天也彻底亮了,晨雾慢慢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几人给自己的茶壶里都灌好茶水,扛上探测仪和挖掘工具,再次朝着矿坑出发。
露水很重,草叶上全是水珠,走几步裤腿就湿了个透。
凉丝丝的露水沾在腿上,却让人精神一振,半点困意都没了。
到了矿坑,几人各自站好位置,拿出探测仪准备开工。
赵老大今天特意换了个新地方,离昨天的坑远远的。
他就不信邪了,还能连着两天不开张?
郭建军还是老样子,不紧不慢,探测仪贴着地面一寸寸扫。
赵老二今天倒是没换区域,估计是想趁着好运还在,再多挖点货。
郑经照旧选了个中间位置,表面上拿着探测仪装模作样。
他脚下慢慢挪动,看似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身周一米范围内,哪些地方有货、大概是什么金属,按照经验推断,八九不离十!
而且最屌的是,他能一准确的知道货埋多深!
同样的淘金,和别人比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气。
郑经今天的运气不错,没走几步他脑海里的雷达页面,就闪出一团亮光。
郑经顿时来劲,蹲下身拿小镐劈断挡路的荆棘枝,清理出一小块地方。
再用探测仪在地面假装扫了两下,就顺着标记的位置往下刨。
土层里盘着不少细树根,一镐下去经常卡在根须中间。
他也不急,拿小锄头一点点把根须刨断、抠出来,再接着往下挖。
动作轻稳,挖了约莫三十公分深,郑经就知道快要挖到了,
于是动作更轻了,细细刮开周围的泥土。
没多大会儿,一块完整的银矿就露了出来,个头比预想的还大些。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估摸着得有二十五六克,怎么着也能卖个三百多!
郑经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压了下去,不动声色把银块揣进内兜。
虽然这银块和昨天的金子比起来简直贱如土,可最好还是别让大家伙知道比较好。
毕竟动不动就被自己挖到好东西,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草,白忙活。”
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抓了把泥抹在手上,装作刚挖完废铁的样子。
郑经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看了眼另外三人的方向。
赵老大正蹲在地上皱着眉扫来扫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郭建军不紧不慢,已经挖了小半米深的坑,看样子是金属探测仪给出了信号。
赵老二那边没什么动静,正低着头仔细扫着地面。
压根没人注意他这里!
一上午的时间,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转悠,运气还算不错。
系统给了好几次信号,又挖出来的两个十来克的银子,
一粒一克多重的金子,大大小小加起来差不多有2000块钱了,
放在别人那里,算是爆护了,可郑经觉得多少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