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废矿所在的深山里,日头正毒。
郑经四人还在矿坑里埋头苦干,汗流浃背。
闷热的山林像个大蒸笼,连风都是热的。
一百多里外的和政县城,郭奎正瘫在家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
右脚裹着厚厚的石膏,沉甸甸的,动一下都费劲。
算上住院的日子,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
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刷短视频刷得眼睛都花了。
早上他妈给他煮的茶叶蛋,还剩两个在茶几上,都凉透了。
旁边堆着半袋傻子瓜子,皮吐了一烟灰缸。
电视开着,放着狗血抗战剧,郭奎一边看一边骂傻逼。
手机刷来刷去,不是美女扭腰就是带货直播。
越刷越没劲,越刷越烦躁。
郭奎觉得浑身上下闲得发慌,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憋屈。
兄弟们都在深山里挖金掘银,他一个人在家养伤。
说起来是享福,可时间长了,真能把人憋出毛病来。
郭奎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
不小心扯到了右脚,疼得他嘶了一声。
“操,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骂了一句,又躺平了。
盯着天花板发呆,发了没两分钟,又拿起手机刷。
刷着刷着,手指忽然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条休闲会所的推广短视频。
穿制服的小姐姐笑盈盈的,配着"精油按摩、舒缓放松"的文字。
“有699?”
郭奎眼神一亮,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不行不行,脚还伤着呢,想699兄弟他也不方便啊。
郭奎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可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压都压不住。
去还是不去?
郭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去吧,脚还疼着呢,万一再抻着了,得不偿失。
而且万一被熟人看见,自己瘸个腿都要来699,那脸真的都要丢尽了。
可不去吧,这半个月父母都在身边,想哒灰机都没机会,兄弟它憋得实在难受,
这兄弟一有情绪,就导致整个人浑身都不得劲。
“要不,去一下?”
反正父母今天都去上班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反正自己很快,偷偷去一趟,神不知鬼不觉的,能有啥事?
郭奎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的天平慢慢歪了。
“要不就去一次,放松放松?”
郭奎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
又磨蹭了半个钟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会儿拿起手机看看时间,一会儿又放下。
来回折腾了好几趟,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去!
郭奎咬咬牙,从沙发上撑着坐起来。
先找了件宽松的外裤,又翻出一顶鸭舌帽。
帽子扣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个下巴。
拄着塑料拐,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
每走一步,右脚的石膏就沉甸甸地坠着,扯得伤口隐隐作痛。
疼是真疼,可心里那点念想,愣是把疼给压下去了。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穿鞋又费了半天劲。
左脚还好,右脚石膏太厚,鞋根本穿不进去。
只能趿拉着拖鞋,半挂在脚上。
郭奎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就这德行,还想去潇洒?
可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再退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往外走。
楼道里没人,他松了口气。
拄着拐,一步一步往下挪。
平时半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他愣是走了快十分钟。
每下一级台阶,石膏就重重地磕一下。
咚咚咚的,跟敲鼓似的。
好不容易挪到楼下,郭奎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左右张望了半天,确认没碰见认识的人。
才赶紧走到路边,招手打了辆出租车。
上车的时候费劲得很。
得先把左腿迈进去,再双手撑着座椅,慢慢把石膏腿挪进去。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脚咋了这是?”
郭奎不想多说,毕竟他们这种淘金客,严格说起来也是违法的。
真要被有心人举报了,公安是真的会抓他们的。
见他含糊其辞不愿多说,司机也没再问,发动车子往城郊开。
正所谓做贼心虚,郭奎坐在后座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停地往窗外看,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出租车越开越偏,路边的楼房越来越少。
到了地方,郭奎付钱下车。
刚一下车,石膏就磕在了马路牙子上。
“嘶——”
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站稳。
赶紧扶住车门,缓了好半天。
心里暗骂自己倒霉,可想到一会就有嫩得出水的小姐姐,
他咬咬牙,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往会所门口走。
走两步就下意识左右瞟一眼,跟做贼似的。
进了门,前台小姐姐热情地打招呼。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郭奎头埋得低低的,帽子压得更低了。
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含糊地问有没有特殊服务。
前台心领神会,笑着说有,让他先上楼选。
郭奎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还好还好,没白跑一趟。
跟着工作人员往楼上走,不对,应该是跳!
每一步,郭奎都跳得小心翼翼地。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进了房间。
郭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
帽子摘下来,额头上全是汗。
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天太热。
他把石膏腿小心翼翼地放好,不敢随便乱动。
心里琢磨着,等会儿不要追求性价比了,尽量快点完事,赶紧回家。
别待太久,夜长梦多,反正爽了就行了。
没过多大会儿,一个穿着超短裙低胸装的小姐姐推门进来。
颜值一般,但胜在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