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一块五六克,第二块就大了许多,有个二十多克的样子。
最后那块就夸张了,比郭建军的那块金疙瘩饱满圆润了一圈还不止,
足足有八十克,色泽浑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三块金子加在一起,总量至少一百一十克上下,而且纯度成色极其不错。
就算经过火炼提纯缩水,到手价值十万都只是保守估算。
方才众人围在一起盘点当日收入,他只拿出一堆碎银糊弄旁人。
这三笔真正的重头收获,全程贴身藏好,半分都没有外露。
郑经心底暗自轻快,今日给自己定下十万创收目标,稳稳超额完成。
甚至还多结余出几千,这生活真的是越来越美滋滋。
他俯身打开床底嵌入式保险柜,小心把三枚金粒放进去锁好,妥善存放。
做完这些,郑经躺在舒展开手脚,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
靠着系统精准定位,他一天挖掘的点位,是郭建军等人两倍还多。
收益比别人高是不假,但相对来说身体也更加疲惫不堪。
夜半睡意朦胧,郑经被尿意惊醒,于是起床从角落里拿出起夜神器。
下意识往外一看,几个人仍旧围在牌桌前缠斗。
郑经看了看手机,好家伙,都凌晨两点多了。
他推开车门走上前,靠在篝火边笑着问道:
“我说你们几个,打个牌而已,犯得着熬到这大半夜吗?”
周老大抬头瞥了他一眼,手上牌都没停:
“闲着也是没事,老郭今天手气不行,趁他病,要他命!”
“嗯,今天让他大放血。”赵老二也跟着应道。
“傻不傻……”
郑经哈哈笑了一声,“军哥他那一块金子,就是五万块,
就算他明天躺平不干,都完全不愁吃喝,你们倒是陪着熬,明天不淘金啦?”
这话一字一句落进耳朵里,围坐打牌的几人顿时顿住动作。
互相对视一眼,瞬间都觉得没啥意思了。
“还真是这个理,熬夜熬得头昏脑涨,纯属白费功夫。”
“不打了不打了,抓紧回去睡觉,养足精神白天好好找金子才是正事。”
郭建军捏着手里的牌,明显还没过足瘾,急忙出声挽留:
“别啊,再斗两把,就最后两局!”
“拉倒吧老郭,你家底厚实无所谓,我们可熬不起。”
众人手脚麻利快速收拢纸牌,纷纷起身走向各自车辆。
郭建军见大家心意已决,怎么劝都留不住,只能悻悻收起牌,无奈回车上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老大最先起床忙活。
照着前几日郭建军、赵老大的惯例,早早烧好一壶热茶。
等众人睡醒后,简单洗漱一番随便啃了点干粮、喝热茶便解决了早餐。
随后各自拎好镐头、金属探测仪,整装准备去往预定好的戈壁片区探金。
动身之前,所有人挨个走到郭建军面前,主动伸手和他握了握。
“沾沾你天降黄金的好运气,但愿我今天也能开个大胡。”
“借军哥的旺气,好歹挖点碎金银渣也行。”
郑经也随大流,上次抓着郭建军的手用力的颠了颠。
搞得郭建军哭笑不得:“这不是我们以前对经子做的吗?咋也轮到我了。”
郑经摇了摇头:“军哥此言差矣,
我那都是小打小闹,加一起都不如你这一泡尿,不一样,不一样啊……”
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步行抵达今天划定的淘金片区。
到了目标区域后,大家默契散开,各自奔赴自己看好的点位,分头开工。
郑经也找了一处相对偏僻、少有人踏足的荒滩,独自站定。
他不急着动手,抬手掏出金属探测仪,压低机身,贴着戈壁地面缓慢平移扫描。
当然,这是做做样子给旁人看而已。
没往前走几步,他脑海里瞬间传来一道清晰的光团提示。
就在他左前方底下67公分左右的地方。
郑经立刻停步蹲身,锁定正下方点位。
先用铲子快速扒开表层薄薄一层热风干浮沙,露出底下板结的砂石土层。
随后握紧短镐,顺着中心点稳稳下刨,准备垂直打坑。
可刚挖没多久,之前遇到的麻烦又来了。
由于这片戈壁土质极差,全是散沙混合碎石,压根没有粘性。
只要镐头一用力,坑壁两侧的松散沙层就簌簌往下掉。
往往他好不容易往下刨深几寸,两边垮塌的黄沙立刻回填大半。
等于挖一下、塌一下,进度被死死拖住,格外磨人耐心。
郑经没有急躁,越遇到这种流沙坑,越不能猛挖硬凿。
他调整姿势,放慢节奏。
一手握着小镐精细刨坑、清底,一手随时拍实坑沿松动的沙壁。
一点点修坑、一点点下探,稳扎稳打往里抠深度。
中途还遭遇一次小型塌方,刚成型的坑口直接塌掉半边。
细碎黄沙瞬间填平大半坑位,等于刚才的功夫几乎白费。
换一般人早心态崩了,但郑经知道底下的东西是好货,
所以虽然坑口虐他几百遍,他依旧视它如初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坑口,耐心把垮落的沙子全部清出坑外。
再次修整好垂直坑壁,继续稳稳往下深挖。
顶着戈壁逐渐升起来的日头,折腾了足足四十多分钟。
最后小臂都酸胀发麻,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
终于,镐头尖端猛地碰到一块坚硬、紧实的异物!
不是石头那种生硬空响,是沉闷、厚重、压手的特殊触感。
郑经眼神一亮,立马收了大力。
不敢再用镐头猛凿,换上小手铲,小心翼翼剔除周围包裹的泥沙。
一点点剥离、一点点清理。
没过多久,一块成色温润、通体透亮的天然金粒,完整显露在了黄沙之中。
掂了掂重量,大概有个三十多克,郑经非常的满意。
保守估计,三万块人民币到手!
郑经随手擦干净金粒表面的细沙,随后将其揣进贴身内兜收好。
完美的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