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军手里握着锋利的菜刀,力道沉稳,一下一下剁着羊腿。
刀刃落在骨肉之间,咔嚓声响清脆利落,大块带骨羊肉应声分离。
他一边忙活,一边笑着开口:“老周你是不知道,经子这小子,是真的自带旺运!
从他加入咱们队伍开始,我们几个的整体收入,都往上涨了不少。”
郭建军指的是,在和政的时候,郭奎刚把郑经带到团队的时候。
蹲在一旁清理羊内脏的赵老大,难得没有唱反调,
手上动作不停,连连点头附和:“老郭这话我百分百赞同!”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形成习惯了,每天开工淘金之前,
都抢着先跟经子握个手,就是想沾沾他身上的喜气!
然后事实也证明确实有用,只要握手的,当天的货是真的比往日多!”
赵老二也搭了句话:“经子就是印证了一句老话,
有福之人,做啥都顺风顺水,运气天生比旁人好太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郑经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是洪福加身。
他笑着摆手,打破众人的吹捧:“哈哈哈,你们少在这里讲屁话吹捧我!
尤其军哥你,别人说说也就算了,你怎么说得出口?”
郭建军瞪了瞪眼:“咋?我和他们不一样?”
郑经摇了摇头:“当然了,上次你随便在河边撒一泡尿,
都能冲出来一个大金子,这运气我八辈子都赶不上!”
这话一出,营地瞬间响起一阵哄笑声,一个个附和着郑经的话:
“经子这么说没毛病,你那尿一尿都能赚几万,确实更牛逼。”
“是咯,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老郭是骚尿一泡万元钱!”
“老赵你说话怎么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的?咋滴,这么有才你要考研啊?”
“考研是什么?有烤羊香吗?”赵老大一脸认真的问道。
这话一出,营地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笑声被风裹着,往空旷的戈壁远处飘去。
郭建军手里剁羊肉的刀顿了顿,抬眼瞪了赵老大一下,脸上却全是得意。
“你们这帮人,其实那天也就是赶巧了。”
他摇着头,手上的刀刃依旧咔嚓、咔嚓,利落把羊腿剁成大块,
“真要有撒泡尿都能冲出大金子的本事,我还用天天起早贪黑和你们这里刨沙子?”
“真有那超能力,你就专门疯狂喝水,等着尿就行!”
大牛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郑经看着笑得和柳树一样飘来荡去的大牛有点惊讶。
至于么,有那么好笑?
郭建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那只是偶然,经子那才是经常。要说运气,绝对还是他牛逼!”
周老大添了把火,点头说道:“哎,你还别说,真不是开玩笑。
前天咱们同样下河游泳,我们下去顶多摸两条小鱼。
可经子下去,弯腰左脚一夹是块银子,
右边一捞又是一块成色顶级的海蓝石,这份运气,是真叫人眼红。”
大牛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说还没觉得,这一说好像真的是,
经子这逆天运气,是真的让人羡慕,没法比!”
眼看大伙又有绕回夸赞自己运气好的趋势,
郑经不想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干脆主动岔开了话。
“哎,说到海蓝石,”他抬眼看向几人,“你们今天战果怎么样?”
郑经这句话落下来,方才此起彼伏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周老大、赵老大和大牛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闭了嘴,没人吭声。
郭建军手上剁肉的动作一停,抬了抬眉,嘴里还叼着根烟,
“咋,看你们死气沉沉的样子,今天又空军了?一块海蓝石都没摸着?”
大牛和赵老大双双无奈地摊开双手。
不用多解释,那表情已经把答案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沉默了片刻,周老大才悠悠叹了一口气,苦着脸看向郑经。
“本来今天有肥羊下锅,本来可以高高兴兴,
你说你,三十六度多的体温,偏偏问出这么冰冷的话。”
郑经捂着脸不知道说啥好。
郭建军摇了摇头,好心劝了一句:“依我说,你们就别死磕海蓝石了,
专心回来淘金,好歹每天多少都能见着收获,稳当得多。”
谁知道这话刚说完,周老大、大牛、赵老二三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一齐使劲摇了摇头。
“不。”
周老大先开了口,语气很是执拗,“既然认准了,就得坚持到底。”
大牛也跟着点头:“是啊,好不容易摸到一点线索,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
赵老大只是重重“嗯”了一声,态度很明确,不肯半途而废。
郭建军见三人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笑了笑。
“行吧,人各有志,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只是河水冰冷,你们别熬坏了身子,毕竟海蓝石再好,也不如人重要。”
三人也不嫌他烦,
知道郭建军是为他们好,怕他们不甘心,不顾温度泡在河水里,弄坏了身体。
赵老大蹲在铁锅边洗着羊内脏,解释道:
“其实也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河滩上倒是看见几处像是被水流打磨过的蓝色碎渣,就是个头太小,算不上能出手的料子。”
“碎渣也算是个念想。”周老大接话,
“说明这一片不仅仅只有经子捡到的那个海蓝石,只是咱们还没找准矿窝子。”
郑经没有接着插声,而是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看他们这么用心都找不到海蓝石,心里不禁暗自琢磨着。
难不成,除了系统本身,当初自己诚心去拜财神,也真的给自己带来了一份气运?
越想好像越是那么回事!
以前他是不信气运这一套的,总觉得万事都要靠实干。
可自打自己从有了系统那天开始,自己的运气的确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很多次的收获,已经超出了系统单纯探测所能解释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