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郑经轻快地哼着曲儿,心头那叫一个畅爽、得劲!
一边唱歌一边感叹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顶呱呱!
随便选择的一个方向,却让他遇到一条聚宝盆一般的古河道。
由于早年丰水常年累月的冲刷,加上地表活动,这古河道的河底藏货属实不少。
那些细碎的小金子、银块暂且不提,
他才进来没多久,就能挖到这么一块像样的金疙瘩,就足以证明一切!
郑经并没有跑远,而是选择就在放置背包的这片区域周边来回探查。
郑经心里很清楚,
真要多带一个背包和金属探测仪跑太远,一天下来力气要浪费不少。
而如果不带着金属探测仪和背包,只拿着锄头铲子轻车上路探寻,人倒是轻松了,
就怕万一他前脚走,后脚这戈壁的风沙一吹,把他活动的痕迹全给抹平了,
那回头找不着装备,岂不是纯属给自己添堵?
再说了,只要在这个戈壁、在这个古河道的范围,在哪淘不是淘?
与其扛着背包拿着工具费大力气去走长路探寻,不如老老实实把这周边给搜索清楚。
就以放背包的位置当中心点,靠着脑海雷达两米的探测范围,一圈一圈横着扫,一片挨着一片搜。
慢慢排查,细细过土,一寸地方都不落下。
这片古河道本来就是天然聚金窝,地下好东西多得很,只要搜得仔细,
收获绝不会比乱跑差,最关键省力又安稳。
郑经手上就拎着工兵铲和小锄头,腰间挂着大水壶,
一边留意脑海中的雷达系统一边走,轻轻松松。
由于心情甚好,郑经嘴里的小曲儿一直没断过,只是越哼词越黄,
这会都已经什么“我搂你在怀里,**你的身体”了。
郑经照旧按着自己的定好节奏来,优先盯着大货、硬货找。
脑海中的雷达系统,时不时会扫出来一些小碎金或者银块,
除了埋得特别浅的郑经顺手一铲子就给扒拉起来,
那些藏得深又分量一般的,郑经都懒得动手开挖。
有那种不算很深但也不浅,不算很大但也不小,让他纠结的黄货,
郑经就随手捡块黑色鹅卵石摆在旁边做暗记。
先全都给它先记下来,等下午看战绩再决定挖不挖。
就这么边搜边标记,时间悄悄溜走,日头慢慢爬到了头顶。
阳光刺得人眼睛发涩,毒辣的烈日直直砸在整片戈壁滩上。
之前在戈壁滩上,偶尔还有巨石、胡杨木可以遮遮太阳,
而这古河道真的是硬打硬,光秃秃的一片,半点能遮阴的地方都没有。
大半个上午晒下来,满地的鹅卵石都被烤得滚烫,滚滚热浪一个劲从地面往上翻。
热风裹着细沙扑面而来,打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烫,
空气燥热得要命,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远处地面热气往上冒,看着都扭曲晃动,闷得人胸口发紧。
郑经就这么在附近来回走动探查,看着步子慢悠悠的,可一直没停下。
长时间闷在这毒辣的日头底下忙活,身子再结实,也架不住这高温一点点耗体力。
汗水不停往外冒,满头满脸都是,
顺着下巴往下滴,后背的衣裳早就被浸透,
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死死贴在身上,特别难受。
慢慢的,一股子浓重的疲惫和燥热裹满全身。
一开始郑经只当是天热的正常反应,咬咬牙,还想接着往前扫。
可没一会儿,脑袋猛地一沉,眼前瞬间发白发花,视线晃悠悠的。
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闷得慌,浑身像是裹在一团热气里面,怎么都透不过气。
“糟了,中暑了。”
郑经心里立马警醒,嘴里哼的小调戛然而止,脚步当即停住。
这古河道荒无人烟,四下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真要是晕在这儿,没人搭把手,那麻烦可就大了。
搞不好死这里都会!
他不敢再逞强,强撑着昏沉发胀的脑袋,慢慢折返回到放背包的位置。
拉开包,翻出常备的藿香正气水,拖着微微发飘的步子,挪到河道背阳的土崖底下。
这块崖壁往外凸出来一截,刚好挡住直射的烈日,算是整条河段唯一能躲开暴晒的阴凉地。
郑经缓缓坐下,后背靠着微凉的崖壁,一下子舒服不少。
把工兵铲、小锄头搁在脚边,拧开药瓶,仰头一口气把两支药水灌下去。
味道辛辣又苦,让郑经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下肚没多久,肚子里泛起一丝清凉,慢慢压住浑身的燥热。
紧接着他用大拇指反复刮揉眉心印堂,一下一下稳稳揪着,用老一辈的土法子散暑气。
差不多揪了有几十下,藿香正气水的药效也完全上来了,
发胀的脑袋慢慢清醒,眩晕感一点点褪去,胸口堵着的闷气也顺开不少。
郑经感觉特别的口渴,连忙拿起腰间的大水壶打开,
不敢大口猛灌,只小口小口慢慢抿,一点点补回流失的水分。
安安静静坐了十多分钟,身上的燥热彻底散干净,力气也慢慢回来了。
郑经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胳膊,整个人才算彻底缓过来。
抬手瞅了眼老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出头,正是戈壁一天里头最热、最熬人的时候。
郑经心里盘算了一番。
刚刚才中暑缓过来,不能再一下就猛干重活。
但现在吃午饭有点早,干坐着等又白白浪费探矿的好机会。
郑经心里打定主意,干脆再慢悠悠探矿一小时!
就算撞见大货,也只先做好标记,暂且不动手开挖,
等下午气温稍微降下来,凉快些再来刨坑。
“搞,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想通这点,郑经拍掉裤腿上沾的沙土,拎起工具继续沿着古河道慢慢搜寻。
他放缓脚步,注意力全放在脑海里的雷达上,一寸一寸往前排查。
就这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脑海中的雷达页面,忽然亮起一团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