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柔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
她长这么大,就是师傅揉过她的头顶。连她妈都很少。
反正就是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就是很少。
师傅揉的时候,也只当一个鸡窝一样一通乱揉。
没有人像陆延镇这样,像是摸在她心上,轻轻柔柔地瘙了一根轻柔的羽毛。
羽毛落地无声。
祝未央的心里好像吹奏了一池春水。
妈耶,这个男人也太撩了。
这个技能从哪里学的?
该不是天生就会?
被认为很会撩妹的陆延镇,看着眼前的 祝未央,她一向是大大的,但是突然出现的这只手让祝未央的脸上爆红。
祝未央觉得自己好像了解了什么。
陆延镇觉得这样的祝未央很新鲜,好像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你....你刚刚是在害羞?”
陆延镇不确定地问出口。
嗨你妹的羞。
这个男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婉转喂。
祝未央听后,伸手打掉了他的手,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有些害羞,但是她害羞的方式很奇特。
除了刚刚那一瞬间,其余的感觉已经完全屏蔽了。
此刻的她看上去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正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的陆延镇:.........
怎么感觉刚刚看花了眼。
明明看见祝未央微笑了的,可是祝未央为什么要否认?
他不理解。
可能女人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吧、
女人心,海底针。
陆延镇也没有纠结。
她找出枕头平直地躺在了床上,目送陆延镇进了浴室。
“你不打算沐浴了么?”
“冲澡?浴室难道你不在用?”
“我不介意跟你一起洗鸳鸯浴。”
陆延镇似笑非笑。
回应陆延镇的是一个飞来的抱枕。
不要脸啊你!
陆延镇低低地笑声晕开。
一声奇异的声音在陆延镇的腹腔中炸开。
那笑声带着些许揶揄。
还有些不可置信。
祝未央听后,更害羞了怎么破?
陆延镇这该死的芳心纵火犯。
“还有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
祝未央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没有。”
陆延镇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人,真的是一遇到事就变成鹌鹑了。
“对了。”
祝未央又听到陆延镇的声音,她无奈地转过视线。
“你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我怎么回事?”
“不是说还有一道工序?”
陆延镇暗示了下他的腿。
“哦哦,你说这个。”
说道医术,祝未央这个专业领域她来了些兴趣。
你先行洗漱,洗完之后我们再来探讨下。
“是在床上探讨?”
祝未央似笑非笑。
“既然凤大少不嫌弃,我去哪里都无所谓。”
陆延镇看她摆烂,跟跟着一起摆烂:“那就在床上吧!”
剩下祝未央目瞪口呆。
不是,这个人怎么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下爬。
这时候一个正人君子不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说一系列冠冕堂皇的话么?
看陆延镇变成了这幅老流氓的样子,祝未央一瞬间恨铁不成钢,没事跟他斗嘴干什么。
没得气伤自己。
浴室门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祝未央突发奇想。
要是偷看陆延镇洗澡,他会怎么样?
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祝未央光是这样一想,就兴奋了。
她正在床上纠结着。
毕竟这事显得她自己有些猥琐。
但是又确实想试探陆延镇的反应。
于是,她磨磨蹭蹭还是去了浴室。
贴在浴室旁的瓷砖上,她整个人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猥琐之感。
正当她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浴室门刷一下拉开了。
陆延镇正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
“你干嘛...这样看我?”
陆延镇一脸你说呢的表情。
祝未央感觉自己活见了鬼。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她每次一做贼,总要遭受这种不明生物的袭击。
陆延镇在她眼里,就是破坏她大计划的头一人。
“你怎么这么快。”
她不待陆延镇反应,就这样话语极快的说了出口。
因为她听说过一个道理,就是每次自己做坏事的时候,只要先发制人,别人就会蒙蔽三连。
也不会追究她的责任了。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是为了偷窥我?”
“还是别有企图?”
看你这样,说一下就一惊吓,该不是真的在这里偷窥我吧?
陆延镇看向祝未央的眼里,浑身上下都透着抓流氓的感觉。
祝未央觉得自己卧了个大槽。
她还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陆延镇就能这么快的抓住重点然后反击她?
以前她在书上看得什么反问三连这种难题。
是没有逻辑的吧?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她感觉书里也不靠谱,还不如自己自力更生呢。
于是,她放弃了回想书中的标准答案。
显得气定神闲: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得就是别人。
祝未央竟然诡异地被自己的心情说服了。
祝未央恢复了镇定。
谎话张口就来。
“我在练习倒立。”
她讲了个一听就是借口的借口。
“倒立?”
陆延镇眉毛耸动。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风吹雨打的人。
还在暴风雨中艰难生存。
陆延镇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不信。
祝未央看得出陆延镇不信任她。
但是她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直接给陆延镇表演了个徒手倒立。
她脸都快垂到地下了,还冲陆延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看吧,我就是在练习倒立。”
陆延镇:........
“你真是为了取信我无所不用其极。”
“过奖过奖。”
祝未央倒立练得有些辛苦,脸都狰狞了。
陆延镇嗤笑一声。
祝未央也不管她信不信。
反正她就是在练习倒立。
但是从刚刚陆延镇拉开门的速度,他知道有人靠近,所以率先拉开了浴室门。
祝未央猛然捕捉到一个华点。
“陆延镇!!!”
那声音都有些破音。
“什么?”
陆延镇披着浴袍,把妖孽两字发挥到极致。
"你洗澡怎么只用这么点时间,你是不是不行?"
祝未央自认为用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没想到陆延镇立刻黑了脸。
“现在,祝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