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行不行?”
陆延镇说着,就要来抓祝未央。
祝未央长这么大,被她师傅捉到的时候少得可怜,怎么可能被陆延镇捉到。
当即跳开了,脸上还嬉皮笑脸着:“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不要挡真。”
她还很贴心地找了个比喻:“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问你今天吃过了么。你回答说,吃过了。这样简单。”
“真的吗?”
陆延镇摆明了一脸你在胡扯的表情。
他不信。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理由?”
“什么理由?”
祝未央警惕。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说你胸小一手可握,但是你硬是要说你的胸两个手都握不过来。”
祝未央:..........
这是什么神仙比喻。
她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因为陆延镇看着很高冷,不会是开这种玩笑的人。
第二就是觉得陆延镇果然是夜半被什么东西俯身了,看着都不灵光了。
竟然会和俗世的男人一样开带颜色的玩笑。
祝未央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但是更玄幻的还在后头。
陆延镇接着又说了一句话:“怎么?觉得我这个比喻不好?”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比喻?”
“没有没有,大佬的比喻,我怎么比喻都开心。”
但是就是听在耳边不是这么回事了。
祝未央在心里腹诽。
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今天还绕不过去玩笑这个坎了。
“行行行,大佬你说什么都对。”
每次祝未央不耐烦时,总会这样敷衍陆延镇。
陆延镇也不在意,愈发凑在祝未央面前。
“怎么?我们的小公主不开心?”
陆延镇一会小公主,一会夫人,一会云小姐的。
祝未央觉得男人善变,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于是也没在意。
她顺着陆延镇的话揣测:“还行还行还行。”
“小公主不开心,我用什么办法哄她开心呢?”
陆延镇的话像是午夜恶魔响在耳边的声音。
祝未央不敢让他做什么。
于是说:“不用了,我很开心,没看我嘴角裂开的笑裂得很大么。”
陆延镇似乎觉得没意思。
擦身而过的时候倒是总结了一句:“我刚刚没洗澡。”
祝未央愕然回头。
因为听见有些小老鼠的声音,所以打算捉老鼠来了。
没想到发现好大一只老鼠,还会说谎的小老鼠。
祝未央:.........
这不是拐着弯在骂她是老鼠呢。
祝未央简直了,这个男人,着实恶劣了些。
还好是她嫁过来,要是那位心比天高的妹妹,估摸没说几句话就要大声吵架。
祝未央自我安慰,好歹现在陆延镇跟她的相处还挺和谐。
没有一些乱七八糟需要干架的活。
不然有得她受了。
就在祝未央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陆延镇突然觉得祝未央有些别扭。
“怎么,听见我不洗澡嫌我脏?”
“当然没有,你别看我平时都是在你不洗澡的时候替你诊治腿的么?”
祝未央说完就直接这样说了一句。
走了一下神,就酿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原来云小姐有这样的癖好。”
陆延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不是?什么癖好?
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说一半藏一半。
她不理解,她不懂。
什么莫名其妙的癖好。
陆延镇对上了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
那双眼睛好像把天地间所有的纯净都汇集在那里了。
有时候陆延镇就这样看着,觉得自己有时候是不是罪孽深重,竟然欺负这样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但是仔细看,却发现,那是祝未央无意识才做出来的动作。
因为祝未央有时候太过自我,而且被她师傅养出来的时候,人情世故只懂一半,所以另一半很懵懂。
看走眼了。
陆延镇笑。
不过那双眼睛她很喜欢。
就跟当初她在云城第一眼的时候,陆延镇第一眼就把祝未央看进了眼睛里。
“没事,你准备准备,我们去床上治腿吧!”
祝未央茫然无措。
“晓得了。”
这时候祝未央又开始奇怪了,这个陆延镇好生奇怪,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
果然男人的心,她没摸准过。
就如她师傅一样,都是什么古怪性子。
祝未央摇摇头,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雇主有些奇奇怪怪也不是她该追究了。
只是苦了明朝了。
对了,她还没问那个拍卖行的事,明朝到底卖了多少钱。
到时候他投资,钱生钱,那不就是一辈子的富婆了么。
祝未央喜滋滋地想着,丝毫不想想当时的处境。
她,一个出门都要报备的人,怎么可能有真正的自由。
但是她有时候考虑问题就是这么简单,也不管其他人。
喜滋滋地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还哼歌,声音特别轻快。
等她一出来。
陆延镇立刻放下书,屁颠屁颠的凑过去。
“洗好了,好香!”
他深深闻嗅。
祝未央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些。
“你刚刚这个样子好像流氓。十分猥琐。”
“跟你在浴室边偷窥墙角比起来呢?”
祝未央想了想,“还行,半斤八两。”
陆延镇没想到她真的还思考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
果真有些可爱。
陆延镇又揉了揉祝未央的头。
“喂,你别乱摸,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你听过一句话么?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陆延镇揉得愈发起劲,于是说,“好的好的,受教了。”
手却丝毫没有停。
但是祝未央也没有停手,他停在那里,像是在比划什么。
“你这头发如果拿给托尼,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呵呵,我觉得没你头发值钱。”
祝未央皮笑肉不笑。
说实话,她是觉得陆延镇的头发看着很值钱的样子,虽然短,但不影响手感。
她睡觉的时候无意中摸到过,那丝滑感,比电视上明星代言的还丝滑。
陆延镇懒得跟祝未央贫嘴。
把长腿一伸:“来吧,治疗腿。”
祝未央一拍大腿:“好好好!等着!!!”
她嫌抹黑麻烦,没有穿拖鞋,直接光着脚去拿银针。
“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