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祝未央一把跳下床,风风火火的。
陆延镇看着祝未央的样子摇头失笑。
这样风风火火,还能把医术学好,看来定力还是不错的。
就是平时生活中太咋咋呼呼了。
没一会,祝未央回来了。她拿着一个小包。
小包上有一处污渍。
看着有些渗人。
好像是脏污了的血。
祝未央像是看出了陆延镇的顾虑,自顾自地拿起一根银针,“别介意啊,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针。”
效用可好了。
她悄悄补充了一句。
“怎么不用明朝管家准备的?他那针不好?”
陆延镇的表情明明灭灭。
就知道这个男人难搞,何必揪着不放呢。
“好,肯定好。”
祝未央肯定是要捧着的。
“但是没我家的好。”她的声音里有强大的自信。
陆延镇眼中存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觉得针不都一样,顶多是材质的问题,一个好一个劣。
“这你就不懂了。”
祝未央狡黠一笑,像是要开启头头是道。
陆延镇知道她说道专业领域一下子刹不住车,所以及时制止了他。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虚礼了,你直接开始扎针吧!”
陆延镇很识趣的转移话题。
祝未央满腔热情就这样被浇灭了。
施针的时候都有些奄奄的,提不起精神。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陆延镇有些搞笑。
此情此景,祝未央刚刚光着的脚丫这还一吊一吊的。
但是手却是很稳,一点都没紧张。
“没什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延镇就觉得祝未央有问题了。
怎么不开心了?不能跟我说说。
祝未央心里腹诽,这个男人也真是厚脸皮,明知道我是因为他不开心的,他阻断了我的话头,但现在还这样,太难过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说断就断。
"怎么回事,你说嘛。"
陆延镇甚至带上了诱哄的味道。
那声音比较低,像网络上常用语:低音炮。
祝未央听着有些迷醉,确实耳朵有点像怀孕了。
“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祝未央佯装怒气。
“好好好,我好好说话。”
腿都被祝未央把控着的陆延镇很好说话。
他突然想到明朝给他支的招。
明朝对把妹很有心得,曾经看陆延镇不开窍教过几招。
‘有时候女人就是喜欢听一些八卦,明明没什么营养,但就是听得很开心,所以你把握好!’
明朝意味深长地跟陆延镇说的,但是当时陆延镇满心满眼都是整治祝未央的时候了,没好好琢磨明朝的用意。
但是现在也不是不可以用。
于是,陆延镇眼睛亮了。
“要不要听八卦?”
“八卦?”
陆延镇重复了下,祝未央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难道这是制胜法宝?
陆延镇有些不明白,这怎么能成通往女人心的钥匙?
但是看着明显是很有成效。
“什么八卦?”
就在陆延镇疑惑不解的神情中,祝未央开口道:“要不就讲讲,你跟那个楚西溪的八卦吧。”
祝未央由刚刚的死鱼眼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陆延镇听到这句话本来想反驳的。
但是看祝未央的眼睛,有些不忍拒绝,所以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了。
这时候祝未央的手依然很稳,但是明显快了些。
这是想赶紧试完针听八卦呢。
陆延镇觉得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给自己绕进去。
竟然只是为了哄一个小女孩。
他觉得自己堕落了。
但是他想得很周到。
也觉得哄一个小女孩也没什么丢脸的。
“真的要听我和楚西溪?”
“不然呢?”祝未央柳眉倒竖。
都到这个程度了,陆延镇还想再腿拒,这就不识抬举了。
眼看着祝未央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变了好多道弯,陆延镇也不藏着掖着了。
故事直接开始。
祝未央的手更快了,几乎是像古时候大夫施针的时候。
飞檐走壁。
陆延镇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出现了这个词。
但是看祝未央一脸期待地注视着他。
他只好开了嗓子。
“从前从前,有个人....”
“打断打算,你这是什么故事开头?明显就是不坏好意。”
“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这个故事开头不行!”
“好好好,服了你的小祖宗。”
祝未央也不知道是陆延镇给她取的第几个绰号了。
她难道要恭喜她直接荣升小祖宗这个号么?
“小祖宗,我和楚西溪确实是青梅竹马,但是也是楚西溪单方面认为的青梅竹马。”
“我那时候身体还没有这么不好。”
“就是腿脚利索呗。”
歪歪唧唧的。
“祝未央!!!”
陆延镇都有些咬牙切齿了。“你不要打断我!!!”
“好!好~~”
祝未央俏皮地拖了一个尾音。
“不打扰你不打扰你,您继续您继续。”
故事很简单,也很狗血。
凤家老爷子有三个儿子,陆延镇是大儿子的崽崽,但是陆延镇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
陆延镇被抱去给老爷子养,老爷子把陆延镇是按照接班人的标准养的。
从小对他很严格。
导致他从小性格就别扭,做事一板一眼的,没什么同龄人朋友能跟他玩得来。
只有隔壁别墅的楚西溪就爱跟着陆延镇的屁股后面跑。
当陆延镇已经开始处理公务的时候,楚西溪这个小东西就是个累赘了。
陆延镇曾经不止一次跟爷爷告状,让这个笑麻烦精远离她。
但是这个小麻烦精就是不愿意,直到陆延镇不良与行。
楚西溪这个小东西还是不离不弃,想安慰陆延镇。
那时候陆延镇因为失去双腿,整个人显得很颓。
所以陆延镇就对工作消极怠工,他爷爷可能也是为了补偿他,随着陆延镇开始摆烂。
凤家所有的下人都变了。以前他们都觉得凤家老爷子最疼大孙子,所以巴结他。
但自从失去双腿之后,佣人们虽然态度没变,但行动上难免开始疏忽,照顾大少爷力不从心。
有时候甚至在厨房或是客厅的一角奚落他。
陆延镇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