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招人的地方那么多,努努力,咬咬牙,还是买得起的。
一时间,玻璃生产不过来,又要招工。
买不起的,干脆先去干活,干完活就买得起了,完美。
……
玻璃问世没多久就是水泥,赵菁等这个等很久了。
天知道她为啥整天窝在家里,因为路实在太难走,没看到她颠簸得晕车了吗?
水泥一出来,赵经亘就忙起来,铺路,修水渠,水库等等等,全都是工部的事。
他不得不四处跑。
但谁都知道,等他忙完,就是工部尚书了。
现任工部尚书已老,卸任之后就是赵经亘替任,毕竟他的功劳最大。
韦荣海倒是想让自己儿子接替自己的位置,但也知道不可能,幸好他还在朝里,只要他有能力,迟早会出头的,没能力,坐太高的位置反而摔得更狠,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待着反而更好。
赵菁趁机把自己庄子上的路铺了铺,当然,她出钱。
她表示,自己现在有钱,不怕。
她还把后面的山买下来。
不要太惊讶,古代田地都可以买卖,买个山头压根不算什么。
赵菁在上面种果树。
蔬菜都有了,水果怎么能少得了?
至于种子从哪来?游玩时发现的。
她只是很少出去,不是不出去。
那几个罪犯,又被她弄来种果树。
为了方便干活,他们的手脚不再被绑住,反正脸上刺了字,没有户籍,路引,他们哪都去不了。
只要出现在人群中就会被发现。
他们好像也认命了,没有再想着逃。
在这里虽然没有自由,但可以吃饱,还有人定时来看病。
是的,赵菁特别注意他们的身体素质。
免费劳动力哇,她自然希望他们能够活得长长久久的。
忙忙碌碌中,一年又到头了。
灾荒过后的第一年,朝廷免税。
虽然税收没有,但工坊收入不少,就是修路之类的又花掉不少,因此国库没有满,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这个时候,自然要好好庆祝,而且是普天同庆,与民同乐。
当然,宫里也会举办宴会。
这种宴会,官员的家属都可以参加,赵菁更可以参加了。
她坐在徐朝策下面一点的位置。
徐朝策撑着手,就那样看着她,毫无顾忌。
赵菁只能不断喝茶以作掩饰。
偏偏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五公主悄悄的用手臂碰碰:“我皇兄看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给点回应?”
赵菁:“……”怎么回应?那么多人盯着呢。
“你是不是害羞?没事,我帮你挡着。”
赵菁:“……”有什么用?挡得了一边,挡不了另一边。
薛韶敏来凑热闹:“我也帮你挡。”
赵菁被迫给徐朝策一个眼神,让他收敛点。
徐朝策依旧我行我素,仿佛没看到。
赵菁:“……”
除了徐朝策,还有别的许多眼睛集中在赵菁身上,隐隐的带着嫉妒。
能不嫉妒吗?
太子殿下娶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以后不再纳妃。
有不信邪的,觉得也就是新鲜,等劲头一过,还不是该怎样怎样?
赵菁才不管她们在想什么,水喝得有点多,她得上个厕所。
上完厕所出来,她就看到徐朝策站在不远处。
这人……怎么站在这种地方?
赵菁没有动,站在原处散散味。
“怎么不过来?”徐朝策伸手。
“上个茅厕都要追来,你要不要那么黏人?”赵菁调侃。
“谁让你不看我?”徐朝策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那么多人看着,你也不怕被参。”
“我看我未来的太子妃,谁敢有意见?”他的父皇母后都没有说,就他们话多。
赵菁:“……”好理直气壮。
……
一过完年,赵经亘又忙起来,各地的水渠,水库哪里是那么快修完的?哪怕有的地方不需要他亲自监督,他也要去查探一番。
待他回来,已经是半年后。
他是悄悄的回来的,谁都没有通知,也没告诉。
走到家里,门房看到他,就要去通报,赵经亘阻止了他。
他走进去,发现家里很安静,没听到说话声。
通过问下人,得知他们在膳房。
远远的,赵经亘就看到,赵菁正在指挥着一帮人。
几个人在洗土豆,几个人在去皮,还有几个人把它们切成小块。
一个人用木锤,一下又一下的把它锤成泥,边上还等着两个人。
锤成泥后把它装到布袋子里,再把它放到木盆里搓洗。
“这是在做什么?”赵经亘走近。
“哥,你回来啦?”听到熟悉的声音,赵菁扭头,随后嫌弃:“怎么晒得那么黑?”
“敢嫌弃你哥?”赵经亘给了她一个爆栗。
“不敢,不敢。”赵菁求饶。
赵经亘又问起之前的问题。
赵菁告诉他,在做土豆粉。
“这也可以做成粉?”
“当然可以,苞米也可以,不过不是做成粉条,是类似于小麦粉,可以做面饼。”
晚上,赵经亘就吃到这两样东西,别说,挺好吃的。
赵菁又送了点进宫。
于是,三皇子又有得忙了。
这两年,他都没怎么在宫里,有空就往外跑。
事业做得太大就是这样,一刻不得闲。
二皇子到边疆去了,他想当大将军。
皇帝有意历练他,哪有当将军的不打仗的?
先给他打几场胜仗再说。
……
赵经亘回来,最开心的莫过于田巧,催婚马上安排上。
她拿来一堆姑娘的画像让赵经亘挑。
赵经亘求饶:“娘,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缓?菁儿都定亲了,你还没着落,落在妹妹后头,也不知道着点急,快挑,挑好我跟你爹上门提亲。”
“你确定人家喜欢我?”
“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什么喜欢?害不害臊?”田巧嗔怪。
“那万一人家定亲了呢?”
“哪有那么多万一?你先挑再说。”田巧拍桌子。
赵经亘只能拿起画像。
看来看去,没一个喜欢的。
他想到薛韶敏,好久没看到她了。
“你那个朋友呢?”他问赵菁。
“哪个朋友?”赵菁明知故问。
“就是薛韶敏。”赵经亘觉得自己不能被妹妹比下去,她大大方方的问,他就大大方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