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夫婿呢。”其实不是,但不妨碍她吓唬他。
赵经亘果然一下急了:“她急什么嫁?”
“她明年及笄,女子不都是这个年龄相看人家的吗?”过了就不好嫁,人家会嫌弃年龄大。
赵经亘:“……”
“好端端的,你问这个作甚?”赵菁明知故问。
赵经亘:“……”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赵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势必要在他脸上盯出一朵花来。
赵经亘逃避她的目光,不回答。
“不告诉我,看来是不需要我的帮忙了。”赵菁叹气。
“你是故意的,想看你哥的笑话是不是?”赵经亘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哎哟。”赵菁捂住脑袋大叫:“不行了,我受伤了,无法帮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行,我告诉娘……”
“你不讲武德,居然找娘帮忙。”赵菁瞪大眼。
“武德是甚?我不懂,我只知道兵不厌诈。”赵经亘微笑。
奸诈,真的是太奸诈了。
赵菁嫌弃:“白长那么大块头,一点用都没有,最终还不是得我帮忙。”
不是,大块头和帮忙有什么关系?赵经亘没明白。
赵菁把薛韶敏邀过来。
成亲当然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很多人家都会这样做,成亲之前先问问女儿的意见,就把男的邀请到家里,让女儿在暗处偷偷的看几眼,看中了再定亲。
薛韶敏以为是赵菁许久不见自己,想自己了,大大咧咧的过来。
哪知道,赵菁突然问:“你还喜欢我哥吗?”
薛韶敏脸蛋爆红:“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赵菁:“……谁那么无聊?是我哥问起你。”
“他想做什么?”薛韶敏扭扭捏捏问。
“一个男的问一个女的,除了对她有兴趣,还能是什么?”耍流氓?在她哥身上不存在。
“万一他只是随口问问。”
“你觉得我哥很闲?”
薛韶敏:“……”
“说吧,你的想法是什么?”赵菁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喜欢一个人,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不像她,招婿都能大大方方的说,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喜欢的。”薛韶敏说得很小声。
“那我带你去找我哥。”赵菁马上站起来。
薛韶敏被她吓一跳:“找他做什么?”
“自然是商量定亲的事。”她想早点嫁还是晚点嫁,这不都得商量着来。
“哪有人自己商量自己的亲事的?”这完全不合规矩。
“都是家里父母亲安排的。”薛韶敏不知道赵菁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真是太大胆了。
“别人是没有机会,你有,真的要错过吗?”
她自然知道婚事都是有父母安排,但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她希望她可以少点遗憾。
“难道你就不想婚事一切都合自己的心意?”别人安排,肯定不能事事如意的。
薛韶敏心动,却还是有顾忌:“要是别人知道……”
“别人又怎么知道?这里就你我二人,到时我陪着你,难道你不想问我哥要个肯定答案?”
她敢保证,回去后她一定会胡思乱想。
别问她怎么知道,女的都这样。
与其她以后来烦自己,不如一次性把事情搞定,以后她们是分是合,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薛韶敏点头:“都听你的。”
“走吧。”
……
赵经亘正在书房等待赵菁,他知道薛韶敏来了,只是他没想到,赵菁把她也带来了。
面对他疑惑的眼神,赵菁把薛韶敏推到他的面前:“哥,人我给你带来了,想说什么你直接跟她说吧。”
这妹妹怎么一点都不靠谱,赵经亘谴责的看了她一眼,收回眼神,微笑着对薛韶敏道:“我们到外面说。”
“最好不要,避免隔墙有耳。”赵菁提醒。
“那请你出去。”
“哥,你是不是看到美人就无法思考了?我要是出去,你们不就孤男寡女了?”要是传出去不好听的话,可别怪她没提醒。
赵经亘深呼吸,告诉自己,她是妹妹,要爱护,不能打,不能凶。
随后稍显无奈道:“那你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
“这有什……好好好,我转过身,捂住耳朵,不听可以了吧?”赵菁缩成一团。
看她尽量把自己缩小的样子,赵经亘什么气都没有了,他对薛韶敏道:“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郡主很可爱。”她没见过这么坦荡的人。
跟她在一起,她不用担心被算计,毕竟她要是不喜欢,会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
这种肆意的人生,是她羡慕不来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赵经亘试探问。
“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薛韶敏把球踢回去给他。
“这块玉佩,是我爹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戴上去的,要是你不嫌弃的话,送给你。”赵经亘把腰上的玉佩摘下来送给她。
“不嫌弃,不嫌弃。”薛韶敏双手接过。
两人看着彼此,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赵经亘开口打破这种怪异的沉默:“我让人送你回去?”
“好啊。”薛韶敏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
赵经亘唤小厮进来,让她带薛韶敏离开。
待屋里只剩下两人,赵菁吐槽:“就这样?哥,你的嘴成了锯嘴葫芦?都不知道多说两句?”
“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赵经亘反驳。
“好,都怪我,都怪我。”赵菁满脸不服气。
……
既然已经商量好,赵经亘就让田巧上门提亲。
田巧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找好姑娘,眉开眼笑。
为防夜长梦多,赶紧按照赵经亘说的做,毕竟能让他看上的,一定是好姑娘。
薛家没想到赵家居然会上门提亲。
赵经亘是谁?那可是未来的工部尚书,国舅爷。
妹子出息,自己又有能力,这样的人,可是很多人眼里的乘龙快婿。
就他们从未想过高攀。
没想到他突然上门提亲。
这无疑于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
为防止馅饼被别人咬走,他们甚至没有多矜持就同意了。
交换了庚贴,薛母犹觉得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