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其实都是一样的,自私自利的小人。
李春妮虽然没有欺负过自己,但她才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她把自己换了回来,却没保护过自己一天。
到死了都想守住那个秘密,想替她孩子换个好前程。
那个家只有他最心疼她,可是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是个小丑。
“你们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你们凭什么那么心安理得的搅乱别人的人生?”
“我……”
“怎么,你也说不出来了吗?”
“我不知情的呀,我真的不知情,这都是你妈,你妈她………”
“她不是我妈,她就是个人贩子,王大壮,你应该是知道你亲生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吧,你说,你们做的那些事,会不会全报应在他身上?”
“你要做什么?”
王大壮是知道林砚尘被找回去了的,以前有个过来帮他牵了户口,还给了他钱呢,让他不要出去瞎说。
可没想到这小崽子居然自己找回来了。
他其实以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的,李春妮连他也防着,从来没有说过,所以对林砚尘这个杂种,他是真的狠的。
但知道自己有亲生孩子的那一刻,他到底还是生出一些为人父的心肠,不想让他回去搅了自己孩子的富贵生活。
所以当初才把他关了起来。
“做什么?王大壮,你们对我做过什么还记得吗,我告诉你,我受过的这些伤,我会成百上千倍的还在你儿子身上,还有你,你也别想好过。”
王大壮这人更是自私了,只有他自己受到惩罚,他才会怕。
不然家人什么的他才不会在乎呢,对林砚舟那点虚假的疼爱,估计没几天就散了,或许会痛,但绝对不够痛彻心扉。
“你到底想做什么?”
“拐骗儿童,虐待,圈禁……王大壮,你觉得你还能出的来吗?”
“你敢,林家说过了,只要我不把事情闹大,这些事情就算过去了的,不找我麻烦……”
他知道那些有钱人要面子,人还给了自己一笔封口费呢,他不相信林砚尘真的敢把事情闹开。
如果事情闹开了,那些有钱人丢不起这个人。
林砚尘听到这话眼里的墨色都快化不开了。
“那是我受的苦,林家凭什么替我原谅你,你又觉得你凭什么值得被原谅?”
还给了他钱,他也配?
“就算你不认我们,可那边是你亲生父母,你连他们的话都不听了吗?”
“父母?他们也配?”
这种唯利是图的父母,他才不需要。
现在对自己好一些,不过是因为时笙的原因,他们觉得有利可图,而不是因为自己刚找回来,他们觉得愧疚想补偿。
他们甚至都在粉饰太平,轻描淡写的忽视了他受到的伤,没有人问过自己的意见。
那以后他做什么决定,自然也不会为他们考虑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笙笙,我想让他付出代价,你帮帮我好不好?”
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久了,他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如果当真要告他虐待,取证是有一些困难的。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时笙了。
大小姐几乎是万能的,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开口,她就一定会帮自己。
果然听到这话,时笙直接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景严,把人带到警局去,给他们施压,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时笙很高兴林砚尘有事会求助自己,他其实是一个比较淡漠的人,谁都不太相信。
对谁好像都亲近不起来,以前帮他,那都得自己悄悄的小心翼翼来,生怕伤到了他的自尊。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会求助自己了,这是个好现象。
景严和几个保镖带着王大壮就往外面拖,不一会的功夫,屋子里就只剩下时笙和林砚尘了。
直到这会,时笙才认认真真观察起了林砚尘的反应,生怕他有任何的不开心。
林砚尘自然是察觉到了时笙这小心翼翼的反应,这半年,时笙这种模样他见多了。
可是这一刻,他突然就不想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手直接就附上了她的眼眸。
“别这样看着我,都过去了,笙笙,你也别可怜我,我也不一定是好人。”
他这半年其实一直在装,装得柔弱胆小,就想让时笙能护着自己。
可是现在,他突然就有些不想装了,他有些想用自己真实的样子,站在这个人的面前。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时笙下意识伸手握住了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入手的就是一片冰凉。
她此刻也顾不得林砚尘这奇怪的反应了,连忙着急的将手拿了下来,“你手怎么那么凉?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笙笙,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别对我太好,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
不然以后自己自己动了心,再暴露了真面目,时笙到时候躲着自己的话,自己怕是会疯的。
“我知道,林砚尘,可这不怪你,都是他们不好,不是你的错,人是需要点锋芒的,而且我也不是可怜你,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我可怜不过来的,你不一样的。”
她怎么会察觉不出帝君的心思呢,虽然最开始确实被骗了一下,但都帝君毕竟是战神呀,怎么可能当真那么柔弱可欺。
直到他开始想办法悄悄动林家,她没有觉得被骗,甚至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林砚尘一点根基都没有,就算出了钱,其实也是没有人会帮他的,林家那些麻烦都是自己找的。
他居然想做,那她就成全他。
本以为林砚尘会瞒着自己一辈子的,但他现在渐渐对自己放下伪装了,这好像也是个好现象。
抓着的手她也没放开,“林砚尘,我说过的, 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不管是他 还是林家,我都是一直站在你后面的,我们不用徐徐图之,我的就是你的。”
想打压林家轻而易举,但林砚尘没有要自己帮忙,她便不好擅自做主。
但总是要让林砚尘知道的,他有自己这张底牌,他不用去讨好谁,也不用徐徐图之。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大概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