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毕竟是丞相府的公子,安禾就算真的得了命令,那也是不太敢对李青云动手的,毕竟他只是个下人
所以现在只能把人拦在门外。
时笙到的时候两边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了,李青云看着安禾油盐不进的模样,气恼的不行。
顾予安这会也是担忧的。
刚刚李青云说已经让人去请三公主了。
三公主装了一天, 现在李青云受了委屈,她怕是装不下去了。
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了,四喜的户籍还没有换过来,安禾今天这么帮自己,怕是也落不到好了。
时笙匆匆赶来的时候,李青云和顾予安自然都是看到了的,李青云见到给自己做主的人来了,立马委屈的就要上前。
“时笙姐姐,我………”
谁承想时笙看都没看他一眼,绕过他直接走向了对面垂着头的顾予安。
顾予安见到时笙来的时候心已经凉半截了,所以自然而然垂下头,等着暴风骤雨的降临。
但是想象中的打骂没并没有到来。
时笙走向前小心翼翼牵起了他的手,“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说话呀,他欺负你了?安禾……”
安禾听到这话立马上前,“公主,奴才挡下了,公子并没有受到欺负。”
“没事就好……”
“时笙姐姐,你看清楚,今日受到伤害的是我,是我被欺负了,连我身边的小厮都被他让人打了,你居然只关心他。”
李青云这会眼里噙着泪,不可置信的看着时笙。
就算时笙姐姐现在要跟他闹别扭,但难道真让他受这种屈辱吗?
顾予安听到李青云的话,被时笙抓住的手下意识一抖。
时笙自然也瞧出了顾予安的害怕,以往李青云只要一露出这副可怜模样,顾予安多多少少都会挨一些惩罚。
所以他现在是打心底里害怕的。
安抚地拍了拍顾予安的手,再扭过脸看李青云的时候,时笙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我家予安最是良善,他平常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跟我说他对你的人动了手?那定是你的人招惹了他。”
“时笙姐姐……”
这叫什么话?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子对自己的。
李青云语言里的震惊更明显了。
“够了,堂堂丞相府公子, 半点规矩也无,如今欺负人居然都欺负到到我公主府的头上了,李丞相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安禾,你来说说,今天因何事起了争执?”
时笙这会表情严肃的很,但抓着顾予安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顾予安悄悄抬眼看了一下李青云难看的脸色,嘴角不自觉的居然悄悄勾了勾,这里李青云也有憋屈的一天。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呀。
这三公主今日看着倒不像往常那般讨厌了,毕竟这次护的是自己。
“回公主,今日按照公主的吩咐,我陪公子来锦绣坊逛逛,替公子选些布料做衣服。”
“本来东西都挑好了,但李公子的小厮进来就要抢公子的布匹,还辱骂公子,奴才气不过,这才同人动的手。”
李青云以前在时笙面前尝到太多甜头了,这种告状他以前是不怕的,但如今看着时笙越来越黑的脸色。
他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些毛毛的,所以下意识开始辩解。
“不是这样的时笙姐姐,你之前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的,锦绣坊的布料也是你之前答应好了的。”
“你给钱了吗?”
“什么?”
“你从我店里拿东西,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给过钱吧,你凭什么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李青云你当真配得上这些东西吗?”
“时笙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我说错了吗?早上我才让你把东西还我,这会你不去把我的东西整理出来,还想在这白拿,谁给你的脸?”
时笙完全没打算给李青云留脸面,声音一点儿也没压低。
这街上算是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听了时笙的话,虽然不敢上前,但有一些目光就是若有若无的落在李青云身上。
他觉得难看的很。
这些人还议论纷纷,把他当什么了?
看着窝在时笙怀里一声不吭的顾予安,李青云总算有了情绪发泄的地方,指着顾予安就开始咬牙切齿了起来。
“时笙姐姐,你说这种话真的不怕我不理你吗?为了顾云纤这个贱人………”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时笙直接厉声打断。
“闭嘴,谁需要你的理,还有他以后叫顾予安,不是什么顾云纤,若是你嘴里再吐出一个不干净的字,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骂她就罢了,他居然敢骂帝君,因为他帝君之前遭受了多少委屈,他如今这副模样,居然还敢欺负帝君,简直在找死。
时笙这眼刀一甩,李青云的手忍不住抖了抖,眼泪也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凭什么,他不过一个花楼出来的贱人,我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公子,时笙姐姐,你当真要为了他摒弃我?”
“呵,摒弃你?我们何时在一起过,李青云,你这话可说清楚,你平时和大皇姐不清不楚,如今居然还来吊着本宫,想左右逢源?你真当我们皇家女子好欺负不成?”
“我没有。”
“本宫不管你起了什么心思,今日本宫话就撂在这了,我们从此之后再无关系,本宫之前送你的那些东西,尽快给本宫还回来。”
“你当真要我还?”
“不然呢,这是本宫母皇金口玉言,难不成你丞相府想抗旨不成,本宫只给你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之后,若是你不还东西,本宫亲自去丞相府取,传令下去,以后本宫的店铺,李青云没有一切特权,若是再拿本宫一针一线的东西,本宫亲自向丞相要。”
“予安,我们走。”
没有分给李青云一个好脸色,说完这些话,时笙直接带着顾予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