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行事,欲进宫清君侧,各位可愿同行。”
“若是各位不愿,我绝不强迫,但还请各位守口如瓶,不然各位今日怕是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话音刚落,一群带刀的黑衣侍卫冲进府里,将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时玮早已下定了决心,她筹谋了那么多年,这个皇位是断然不可能白白便宜了时笙的,所以她今天一定要走这一步。
早在日之前她就凑够了兵马,如今只等自己下定决心罢了。
看着外面拿着刀的侍卫,寒光历历,在场的人相互对视一眼,很快也下定了决心。
“微臣自然是愿随大公主前往的。”
“好,各位在府中稍作休息,子时三刻一到,咱们起势。”
时玮这次是带着肃杀的决心去的,她这机制将自己暗地里的人全都调了回来,本以为那么多人马,就算打不赢,也应该杀个有来有回。
只是没想到她这一行人刚杀到宫门口,门墙上骤然火光亮起,数把弓弩直直的架了起来,每把箭头都指向她的脑袋。
然后不过片刻,她在城楼上看见了,那个今日据说病重无法上早朝的陛下。
如今她就站在高墙上,低头那么注视着她,仿佛她像个小丑。
“母皇,您和三皇妹一起骗我?”
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她有什么不明白的,母皇自始至终就没生病,那假消息是时笙传出来的,她们预料到她会反,所以今日早做了准备。
“孽障,若是你没起这个心思,她如何能欺骗到你?时玮,朕还年轻,你就那么急不可耐,想要这个位置了吗?”
“不,不是这样子的,母皇,是您偏心,我是您的长女,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您从来就不曾看得到我,若不是这样,我何至于为自己筹谋?”
母皇将一切好的都给了时笙,她不为自己打算,又能怎么办?
她是皇长女,以后不管谁继位,谁能容得她?
“是,朕是偏心,可是玮儿,朕最开始是有想过将江山交给你的,是你心太大了,笙儿刚入京城时没半点皇女的做派,朕虽然偏重她,但绝不会将江山交到她手里。”
“可那时候她明明没有半点威胁,朝野上下都知道,她时候脑子是坏的,不可能继承皇位,可那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刻意让李青云毁了她的名声,这也就罢了,还用她的钱,在给自己养私兵。”
“她不是威胁,你养私兵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像今日这般向朕出手吗?”
“母皇,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呵,没有这个意思,那你告诉朕,你在防谁?朕早就警告过你收敛一些,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非但不知收敛,还将兵马藏的更深了,如今更是带着人逼宫,你真是好大的胆。”
“母皇……”
“行了,来人,大公主谋反,以下犯上,今日起贬为庶人,关入宗人府,终身不得出,其余人压入大牢,择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