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也实在想不通,三夫四侍本就常态,就太女不要,要我看呀就是太女夫不够大度,既然他无所出,早该劝着太女再纳新人的。”
“就是,我听这几个朝堂都吵翻天了。”
李青云日日听到这些人讲,时笙不愿意纳侧君,这些年独宠顾予安,听说她为了顾予安,几乎和朝中大臣日日争吵,光是听到这些,他神情都快有些麻木了。
“原来时笙姐姐的爱那么拿得出手啊。”
他有些自嘲的想。
他不敢承认当初是自己选错了人,有时候在深夜他也会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对三公主,如今被时笙捧在手里的是不是就是他了?
他那时候心太大了,知道时笙可能无缘那个位置,所以哪怕时笙对他再好,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时玮。
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这才察觉到后悔。
可天下没有后悔药。
“王夫人,你们以后不必再帮我打听太女府的事,你同我父亲说,让他想办法把我送到江南去吧。”
“这……”
“你们去说吧,母亲会同意的。”
如今他在京中没了价值,或许还会连累几个兄弟的名声,所以说如果他自愿去江南,母亲一定是会同意的。
果然李丞相听到这话,半分都没犹豫就同意由几个小厮将李青云送去了江南。
此时朝中正值中秋宴会,时笙刚带着顾予安坐下,有一些顽固的大臣瞪了顾予安一眼,又旧话重说。
“太女,无孝有三,无后为大,独宠乃是大忌,还请太女……”
“够了赵大人,你表忠心表过头了,让本宫好好吃一顿饭,当真就那么难吗?本宫早就告诉过你们,是本宫身体有问题,你们为何还要将所有的压力都放在太女君身上。”
如今顾予安都快被他们说成祸国殃民的妖精了。
“太女,太医查过了,您身体并无大碍,大可不必太女君遮掩,太女君,太女如今需要子嗣,您不可如此善妒,还望您劝太女雨露均沾。”
“赵大人……”
“微臣是替太女考虑,太女如此重色,以后是要颠覆国本的。”
赵大人丝毫不畏惧,郑重下跪磕头,颇有一种时笙敢反驳她就敢当场撞死的决心。
时笙气的不轻,还是顾予安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她这才没冲上去把人砍了。
“予安,你不要拦我,等一下那么多百姓吃不饱饭,他们不关心这些,吃饱了撑的,天天就揪着我不放,我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公主息怒,你毕竟是太女,若今日当真杀了言官,日后史书怕是不知该如何书写了。”
“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公主,您不该遗臭万年的,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皇家本就重子嗣,你又是太女,我这……”
他这些年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怀不上一儿半女,他也很后怕,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当初在花楼被下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药。
但御医怎么查都说他身体健康,三公主身体也无事。
但两人如今就是没有孩子。
“那这个太女我便不当了,予安你不能有这种想法,我是你一个人的,你也是我一个人的,不在乎那个位置,我只在乎你。”
她从来就不是奔着那个位置来的,她想要那个位置也仅仅是因为那个位置够高,有了那个位置,顾予安以后无人敢欺。
“你在胡说什么?太女哪有说不当就不当的?”
“我就是不愿意了,我不想你受这种委屈,母皇反正还年轻,她也还能生,让她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