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大势所趋,所有的臣子都在等着自己禅位,皇上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昏了过去。
在醒来的时候禅位诏书已经拟好了,在所有人的监视下,皇上亲自按了手印。
三皇子就这么堂堂正正的被迎进了京城,没有费一兵一卒。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京城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对登基事宜,没有人发现,先皇在三皇子进京之后,再也没有露过面。
此刻城郊外,之前的皇帝被双手吊着关在地牢里,看着对面的人,仿佛见到了恶魔,忍不住的开口求饶,“朕已经写了退位诏书了,放了朕吧,朕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朕了,你如果想要这江山,你拿去便是。”
眼前的人就是恶魔,看着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可是折磨人的方法,一套一套的,他被抓来这里三天了,受遍了各种酷刑,就这么被吊在房梁上,没有合过一次眼,没有喝过一滴水,他真的撑不住了。
“谁想要你的狗屁江山?宇文易,你早就应该在四年前跟着你那个贵妃一起去的,我让你多活了四年,你心里应该感恩戴德坏了吧?”
“贵妃?四年前丞相府全家被杀,是你做的?怎么可能?镇玄宗明明说……”
“说丞相府的事情是妖物做的?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你……你……”
“没错,我就是妖呀!所以宇文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不对,死太过便宜你了,等再过些日子,我就把你这张皮整个的剥下来,手脚砍下去喂狗,舌头和眼珠挖了,然后再把你好好的养在坛里,让你长命百岁的活着。”
“你是魔鬼,我不要!你不要那么对我,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宇文易被挂在空中,就那么死命的挣扎着,他害怕的不得了。
眼前的人就是个魔鬼。
裴书尧听到这话笑出声来。
“无冤无仇?如果不是你下令抄了时家满门,笙笙怎么会一定要留在京里复仇?如果不是你下令捉拿我们,镇玄宗怎么可能会找上我们?你知道我的笙笙有多惨吗?她落了水就没了踪迹,我寻遍各地都找不到她,他们都说她可能被大鱼吃了,尸骨无存的。”
“尸骨无存啊!”
“你才是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把你千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怎么可能是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可恨了你好久好久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时家翻案……”
“用不着,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做,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有点折磨之后再去死,到下面了好给我的笙笙磕头认错。”
为避免他再吵闹,裴书尧直接拔了他的舌头,欣赏完宇文易的狼狈不堪,满身血气裴书尧这才走出了地牢。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所以直接翻身上马回了京,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时笙正和一群人笑着往山里去。
“时笙,你快一点,走那么慢,等会菌子都被摘没了。”
她是四年前杨家阿婆从河里捞起来的,刚捞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血淋淋的,脖子上有个口子,头上还有个大洞,杨家阿婆怕自己惹了麻烦,所以把人藏进了地窖,然后偷偷去抓了草药。
她悄悄照顾了一个礼拜,时笙这才醒过来。
可是她醒来之后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记不得了,杨家阿婆本来就是一个人,反正自己也孤零零的,就这么把她养了下来。
时笙刚刚有些心神不宁,可是回头看了看,又什么都没看到,听到村里人叫自己,她笑了一声,摇摇头,也跟着去了,“好,我来了。”
新皇登基大典办的很隆重,裴家有从龙之功,得到了大肆的封赏,但有一个人得到的,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裴家四郎裴书尧获封司马大将军,几乎掌握了大景百分之八十的兵力。
“陛下,这万万不可,若是裴家四郎有功,获封将军即可,陛下怎么可以把那么多兵权全都交出去?这势必要动摇国本的。”
“是呀,陛下三思,兵权从未有过集于一人之手的先例。”
“那朕现在不就是在开创先例了吗?这事朕一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如今的皇上就这么甩袖离开,众人齐齐看向宇文易,都是臣子,陛下对这人也太过偏宠和信任了一些吧,将兵权全部交给他,以后这个皇位陛下真的坐得稳吗?
“各位大臣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觉得我有什么不臣之心吗?”
“不敢不敢,我等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最好,不然我要请各位大人好好休息休息,养养脑子了,天下有能者众多,这个位置各位大臣坐的也不是那么稳的。”
裴书尧也直接甩袖离开,留下的大臣面面相觑,如果他们刚刚没听错的话,新晋的司马大将军是在威胁他们,对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呀!这裴书尧怎的如此猖狂?我们可都是朝廷命官呀!他一个黄口小儿。”
“杨大人,你可闭嘴吧,别说错话连累了我们,裴大人如今是司马当将军,太傅府又是文臣之首,你看看如今朝中上下都是裴家人,杨大人还是识时务一些。”
“他这是乱臣贼子。”
“这话我没听到,各位大人,我先离开了,家中妻儿老小,估计等急了。”
“我也是,告辞……”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告辞,一会的功夫人就走了个大半,只留下熙熙攘攘三四个人在这。
几个义正言辞的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尴尬的挠了挠鼻子,也灰溜溜的走了。
主要是他们几个全都官职地位,在朝中没有半点话语权,就算全部联合起来,那也是蜉蝣撼树,还不如保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