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再也没人反对,裴书尧这大将军的位置就这么坐下来了,可是拿到兵权不久。
他就请旨要去剿灭镇玄宗。
“镇玄宗是正规的捉妖宗门,这些年以除妖救人为己任,在民间的名声极好,将军何故要剿灭镇玄宗?”
“是呀,将军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此事不妥呀!”
“有何不妥?镇玄宗看着是名门正派,内里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他杀害的无辜人不计其数,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捉妖宗门便可以罔顾礼法?那样朝廷的尊严何存?”
“功是功过是过,今天我就剿了镇玄宗,给那些无辜的人伸张正义。”
主要是给自己的笙笙报仇。
为了捉妖,这些人不顾普通百姓的生命,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种宗门留着也是害人,还不如尽早毁了。
“大将军,这……”
“我去意已决。”
只要能灭了镇玄宗,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认了。
裴书尧倾点了10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就把镇玄宗给围了起来。
宗主知道宗门被围,还是被朝廷围的,他终于是出了山,“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我镇玄宗与朝廷早就立过规矩,互不相扰,裴将军今天带那么多人来,是要踏平我镇玄宗吗?”
“镇玄宗纵容弟子乱杀无辜,本就应该被踏平,宗主也别喊冤,我今天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胡说八道!我镇玄宗什么时候乱杀过无辜?我除妖一脉一直以锄强扶弱,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怎么会有乱杀无辜的事情?”
什么乱杀无辜?这事宗主完全是不认的。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来人,杀进镇玄宗,一个不留,云真一脉的人捉活的,杀掉一个赏银千两。”
听到赏银千两,在场的10万人全都蠢蠢欲动,捏紧了手里的长枪就要往里面冲。
宗主一个排山倒海全将人推了回去,有些气愤的看向裴书尧,“裴将军,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杀你,副将继续带头往里冲,这个牛鼻子老道交给我。”
裴书尧终于拔出了自己的剑,这把剑是重新锻造过的,但宗主还是一眼就把剑认了出来,“这是玉珀,怎么会?云青师弟不是说玉珀毁了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裴书尧招招带着杀招,像是来索命的阎罗,慢慢的宗主也看出些什么了,虽然说这人看着像个人,也没什么妖物的气息,可是他就是有直觉。
“你是妖物?”宗主也不再客气,对面如果真的是妖,他就得阻止,捏着决跟对面打了起来,几次实拍到裴书尧的身上,他真的感受到了裴书尧的不对劲。
他也不再留手了。
只是裴书尧修炼那么多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黑雾了,两人缠斗了很久,谁都没有落入下风,宗门此时却一片狼藉,裴书尧带来的人类太多了,所有弟子都被逼到了绝境。
伤的伤残的残。
逼到最后,还是有人放了求救的烟花,【宗门有难,速归。】
云真带着自己的一众弟子在外历练的,收到宗门的求救,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就往回赶,等他赶到的时候,宗门已经被砸了个七七八八了,宗门到处被黑雾笼罩着,宗主要护着弟子,还要跟裴书尧缠斗。
根本是分身乏术。
好几次被裴书尧身上散发出的黑雾抓住。
“师兄……”
“别叙旧了,快帮忙,很多弟子撑不住了,带着他们快逃!这妖物今天应该是要对镇玄宗赶尽杀绝了。”
“我们宗门如何会惹上这种妖物?不对,他手上拿的是玉珀?他就是当年被我打散的丑石。”
云真此刻也把裴书尧手上的剑认出来了。
“云真仙人好眼力,当初云真仙人两掌将我打散人,今日我想再领教领教,云真仙人还有没有当初那个本事?”
“你要复仇冲着我来,镇玄宗是无辜的,你今日带人杀上镇玄宗,犯下如此滔天罪孽,当真就不怕吗?”
“我怕什么?左右一个灰飞烟灭, 拿我换你们,我值了,云真,你让你的好徒儿记住,今日镇玄宗遭遇的种种,都是徒儿滥杀无辜惹下的祸事,是他害了你们全宗门的。”
裴书尧打算速战速决了,如今云真仙人都赶了回来,说不定其他长老也在往回赶,他如果不快一些,到时候自己就束手无策了。
又是招招带着杀意,镇玄宗的弟子一个个的倒下。
云真恨得眼睛通红,也加入了战斗,赶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裴书尧终于是感觉到有些应付不过来了,他汇聚全部的精神力,不顾还在跟自己缠斗的宗主,那剑就直直刺进了云真的胸膛。
他的后背也被宗主伤的不轻。
他看着云真倒下,迟迟等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也不恋战,收回剑化作黑雾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你们记住,我还会回来的,我势必要覆灭镇玄宗,至于这1万将士,若是你们想平添杀戮,招天下人唾弃,那你们只管杀了便好。”
这些人上山是被裴书尧黑雾扰乱了心神的,他一跑,好多人都晕了过去。
裴书尧虽然逃了,但他还是重创了镇玄宗,宗主拿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束手无策,这些人他不敢全杀,但也不敢放虎归山,生怕过一段时间裴书尧带着这些人卷土重来。
云真此刻浑身是血,刚刚玉珀是穿了他的身子的,他怕是活不成了。
宗主抱着人往宗门里走,他抬眼看去,每个地方似乎都有鲜血,弟子东倒西歪的死在各处,和裴书尧的哪来的人一起。
偌大的镇玄宗,如今被砸了个七七八八……
“来人,将来犯者统一关押起来,没有受伤的人整理一下宗门,通知各个长老,一会殿里议事,李长老,你来看看云针的情况。”
云真嘴里吐着鲜血,看着这一幕幕也红了眼,“宗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那裴书尧是来找我复仇的,如今我怕是活不成了,如果那裴书尧再找来,你将我交于他,或许此仇可解。”
“别说话了,先让李长老为你疗伤。”
“对不起宗主……”又一口鲜血呕出,“我几个弟子愚钝,他们当初逼不得已或许是用了不好的法子,还望宗主以后护他们一些。”
说完这话,云真彻底没了声息,李长老把脉一看,“宗主,云真长老没了。”
苏晚柠和沈砚昭回来看到的就是师傅呕血而死的情景,他们修为太低,就算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