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先前的事是姐姐的过错,虽然之前在府中已经与你道歉,不过我还是想借这次机会,再次向你表达歉意。”宴会后半段,宁王妃和众人攀谈,萧琳儿也转身看向了一旁的萧夕梦。
“姐姐说笑了,我并没有在意,你无需放在心上,哎!奇怪!太子殿下怎么会过来?”萧夕梦一脸假笑的回应着萧琳儿,随后趁着她转身的一瞬间,迅速把两人的酒杯调换。
萧琳儿前世就喜欢太子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如今听到对方竟然过来,自然习惯性的朝萧夕梦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太子?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萧琳儿左看右看,根本没有找到太子的半点踪迹。
“奇怪?刚才还在,想来是我看错了。”萧夕梦借口找的很是随意,不过萧琳儿并没有怀疑,毕竟整个镇国公府知道她心悦太子的都没几个。
“不说这些了,妹妹我敬你一杯,算是对之前的事情表达歉意。”萧琳儿回过神来想要继续哄骗萧夕梦喝下面前的酒,不过这一次萧夕梦答应的很是痛快。
“奇怪,这酒怎么晕乎乎的?”
两人刚把酒喝下去,萧夕梦就开始发挥自己的演技,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萧琳儿虽然让人买了迷药,但是她一个大家闺秀又没用过,自然不知道这药的快慢。
萧琳儿只以为萧夕梦已经中招了,所以假装好心的,就要把她带去事先安排好的地方。
沈云熙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并没有打扰两大“女主”斗法,反正萧夕梦早有准备,她等会儿过去看戏就是。
…………
这边两人刚离开不久,不远处一个贵女就惊呼出声,神色急切的禀告宁王妃,说是萧家的小姐不见了。
沈云熙看到对方这做派,想都不用想对方指定是和萧琳儿一伙的。
众人听着那贵女的刻意引导,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朝后殿走去。
众人越走越偏,沈云熙却是越看越眼熟,她这是又来到了之前见太子的地方。
“奇怪?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众人刚停到庭院外的月洞门处,那之前引导她们来此处的贵女,再次假装不经意的开口。
“是啊,好像是有些奇怪的声音。”
“我怎么听着这声音那么不对劲……有些像………”
“除了声音,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不会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这群人里有出阁的妇人,但更多是待嫁闺中的小姑娘,所以并没有听懂几个夫人话里的隐晦之意。
“你们几个未出嫁的先不要进去了,其他人随我进去看看。”宁王妃阴沉着脸,看向那贵女的眼神满是怒意。
这些人把宁王府当成什么腌臜地?莫不是看她像傻子,连这种低劣手段也能使出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处理这里的事,其他的等宴后再说也不迟。
宁王妃掌管后宅多年,什么恶心手段没见过,萧琳儿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她只需一眼就明白,自己这是被当出头鸟忽悠了!
那贵女看到宁王妃阴狠无比的眼神缩了缩脖子,直到此时她才有些后悔答应萧琳儿,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以后影响婚事是小,若是祸连家族,她连哭都没地方去哭!
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诸位待嫁闺中的贵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进去,不过她们个个都是七窍玲珑心,直觉这事儿不简单,指定是要闹出大麻烦。
“哎!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
“谁知道呐,夫人们说的总是没错,咱们听着便是。”
“哎,说了你们不许外传!我听着像是夫妻行事的声音。”
“啊?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我快出嫁了,我母亲让妈妈教导过,我记得很清楚,不会错的!”
“天呐!”
“这也太无耻了!”
诸位待嫁闺中的贵女也不是全然无知,她们之中有即将出阁的,被家里妈妈教导过,所以也隐隐约约能猜出来,众人听到这话皆是面色惊惧。
有些人回过味来,看向之前那贵女的眼神已经满是戒备,这种事不可能是巧合,只能是有人提前串通好了,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那贵女。
王媛可也就是那贵女紧咬牙关,她现在回过神来才是真的后悔自己的冲动无知,为了一时义气竟然做下这种不可挽回的事!
…………
“慢点……”
“不要…”
另一边。
宁王妃带着一众妇人越走越近,里面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而此时的萧夕梦早已悄然回到了贵女人流里。
“把门给我撞开!”宁王妃眼神一厉,她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受害者,不过敢在她宁王府行这种苟且之事,连个看破阴谋诡计的脑子也没有,名声被毁也是自作自受!
“是!”几个仆役听到吩咐,没有半分犹豫片刻就把木门砸开!
砰!
大门应声倒地,里面的人似乎是被这声音惊到,紧接着一个凄厉的女人惨叫声冲破云霄。
宁王妃率先带人走了进去,入目萧琳儿正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挡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
“萧琳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镇国公夫人看到眼前的人竟是萧琳儿,差点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事儿肯定和二房的纠纷脱不了关系。
“夫人,我!我!我也不知道!”萧琳儿有苦说不出,药是她让人下的,人是她带过来的,结果自己却着了道,这事儿不经查,一查宁王妃和镇国公夫人就知道她是自作自受,所以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先别急,我让人把院子围起来,不会让人知道的。”宁王妃皱着眉安抚着镇国公夫人,两人是闺中好友,她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这事和沈星关系不大,而且她才是此刻最该气急攻心,毕竟事情传出去影响的是镇国公府的嫁娶。
“来不及了。”镇国公夫人摇了摇头,刚才周围有不少人已经猜出里面的情况,如今这些夫人都看着,她总不能一一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