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集大家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目不转睛地盯着烟。
冒出来的细细青烟先是向上,我以为会凭着改变方向,没想到这股细烟居然折回向下,顺源路落在蜡心上。
这怎么回事?
我问完高雄,左右看了看,先吹细凌蜡,快步走到车间外面的走廊,再次点燃。
冒出的细烟先向上,然后缓缓折向车间大门的方向,飘进屋里,最后又改变方向,朝地面飘过去。
所有人都站着没敢动的,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法。
就在青烟快要接触水泥地面时,这股本来就不粗的细烟居然又分为好几股,四散飘开,渐渐看不到了。
高雄熄灭蜡烛,选好银盖,把项链带上。
这些人全都看傻了眼。
吴老板问高老板诶?
这这这这啥意思啊?
高雄告诉我们,凌辣的青烟轨迹表明,阴气的方位就在质检车间的地面下方。
大侄子用脚踩了踩地面,下面有啥?
这不就是水泥地吗?
这厂房盖多久了?
以前是什么地方?
工厂是去年年末前才建成的,之前呢就是个村庄,后来政府整体改造搬迁,让村民们都住进了楼房。
这片地呢,前两年好像是卖给了一个国外的企业啊,建七车厂,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有谈成。
后来呢,被区政府零散地出售了,因为是郊区,一点偏僻,所以价格也不贵啊,就买下来建了厂房。
阿赞龙和高雄商量片刻,高雄对吴老板等人说阿赞龙师傅,要在午夜施法,但今天是初一,弦月当空,阴气过弱,不适合施法,明晚半夜 12点 开始吧,你最好多找几个人,晚上继续在工厂宿舍里睡觉,有阿赞龙师傅在这里呀,不会出事的。
另外要准备一些敲搞之类的东西,明晚可能把水泥地面挖开呀!
这敲搞工具好弄,但是找工人在工厂过夜可够呛啊。
现在工厂里工人都是本地的,外地工人都跑回家去了,晚上根本没人敢过夜。
唉呀,这本地工人恐怕也不大愿意啊。
那你就多付加班费呗,最好让工厂晚上睡觉的时候人多点。
张副厂长还没说话,吴老板的大侄子又接口说。
嗯,对,越多越好,免得我和我弟弟晚上害怕。
吴老板瞪了他一眼。
只是张副厂长亲自把这事搞定。
张副厂长面露难色,只好出去安排。
晚上吴老板请我们大家开车到二台子附近某饭店吃饭,是个农家乐餐厅,都是东北特色。
本来我想提醒他,高雄和阿赞龙都不太喜欢吃东北菜,但心想这里地处大东区的城郊结合部,在沈阳算是比较穷的地方,不太可能有什么好约。
菜馆也就算了,炖鸡、炖大鹅、炖活鱼,各种东北凉拌菜,吴老板等人都吃得挺香,尤其他的两个侄子,可能好多天没认真吃饭了,几乎要把脑袋埋进碗里,这通大吃特吃啊!
不出我所料,高雄和阿赞龙看着这一大桌丰盛的东北特色农家炖,脸都愁成了苦瓜。
那边吴老板和张副厂长还在不停地劝,边给两人家边介绍这道菜的来历和特点。
在高雄眼里,吃这些东西还不如饿着,但肚子不饶人,他们俩只好强迫自己吃。
我让服务生用青红辣椒配上猪肉和鸡肉丁,给两人炒了一大盘10斤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种不伦不类的炒饭,放在平时高雄倒贴前也不可能吃,但与东北对相比较,他立刻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和阿赞龙竟然把一大盘饭都分着吃光了。
晚上,张副厂长把我们几人都安排在工人宿舍,吴氏两小伙照样打更看院。
因为有阿赞龙在,我和高雄倒也不害怕。
半夜,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树林中坐在树上,底下有很多黑影想爬上树把我拽下去,有的几乎已经用手摸到我的脚。
我很着急,大叫高雄的名字就醒了。
身上都是冷汗,我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宿舍的走廊里,高雄紧紧扶着我的肩膀,阿赞龙站在我对面。
我觉得浑身不舒服,心跳得砰砰的,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高雄扶着我回到宿舍房间,说我半夜自己溜出来,半路把我截住。
我心想,我这从来没有梦游的毛病啊,今这怎么了?
是那些英灵,他们心中有怨气,在半夜才敢溜出来,专门对附近入睡的活人下手,比如你呀!
我点了点头,心想你也是活人,凭什么不找你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工厂里的小食堂,我连喝两碗小米粥,才觉得身体暖和起来。
我问两只晚上在厂房有没有睡觉的时候,他俩连连摇头啊不不不不不啊,打死也不敢睡啊!
听说之前厂子里那5个自杀的人,都是半夜睡觉的时候梦游死的。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阿赞龙没有参加,只让人把一份炒饭送到给他安排在办公楼里的宿舍中。
席间,吴老板提起昨天阿赞龙拖鞋踩沙发的事儿,问这些修法的泰国法师是不是都这么不拘小节?
当然不是啊,阿赞龙是在结家啊。
啥?
啥叫结家啊?
噢,我明白了,这法师腿上有伤口还没好,都结痂了,所以得盘腿。
组长,是不是啊?
高雄哭笑不得,问有没有电脑?
反正也都吃完饭,大家回到张副厂长的办公室,桌上有部笔记本电脑。
高雄让二侄子上网搜索半加夫椅座这几个字,出来很多图片。
结果我们看到,图片上的菩萨画像都是两种姿势,一是左腿平曲,右腿下垂,二就是左腿平曲,右腿屈踩,看起来似乎很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