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集这就是半加夫的姿势,也是佛和菩萨打坐的姿势之一呀!
高雄解释道一般只有僧侣和居士才用,这两种坐姿,是古代佛图和菩萨传下来的,专门用来修行白牙暂时上座布佛教的居士,所以他们也用啊!
大家这才明白。
我问修黑法的黑衣师傅肯定不用了吧?
黑衣师傅修的又不是佛教法门,怎么可能用结痂嘛!
转眼又到了夜晚,高雄带着阿赞龙来到工人宿舍。
我看到有不到20名工人都在宿舍里洗漱、活动,但没换工装。
这是张副厂长协调的结果。
现在工厂总共有六七十名工人,能说明这些人留下过夜已经不易,高雄嘱咐这些工人不要有顾虑。
泰国的法师今晚也住在工人宿舍,大家放心睡觉,但别脱衣服和鞋,把敲、搞等工具都放在屋里,随手就能拿到。
宿舍门也不用反锁,宿舍的大门夜晚也别上锁,关着就行。
工人们个个半信半疑,但可能是看到阿赞龙在场,心里多少有些底,就都同意了。
有了昨晚的经历,今晚我说什么也不敢再睡,只好硬撑着玩手机贪吃蛇游戏到了 11:40,高雄从隔壁宿舍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灰色粗布背包,低声对我说差不多了,可以守在走廊里。
跟着他来到走廊的拐角楼梯处。
高雄早就搬了两个塑料椅子在角落,我俩坐着低声聊天。
12点 刚过,我忽然看到走廊最里面的宿舍门打开,走出一个人影。
这人走得很慢,不歪不斜朝我这边走来。
我刚要发问,高雄抬手示意别出声,只好眼看着那人走来。
在经过阿赞龙宿舍门口时,我看到阿赞龙也出了屋,缓缓跟在那人身后,共同走下楼。
在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借着昏暗的月光,我看到这人就是傍晚见过的工人之一,因为他是光头,所以很好认。
高雄站起来打手势让我跟上。
出了宿舍,那光头工人径直朝厂房走去,进了大门就拐向质检车间的方向。
厂房内没开灯,走廊也没有窗户,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车间大门只虚挂着一把大锁头,光头工人好像有夜视眼,随手就把锁头摘下来扔在地上。
推门进去,阿赞龙就像个幽灵,只跟在光头工人身后不到两米远,而光头工人仿佛完全没看到,进了车间,他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光头工人才慢慢转身,正好跟站在他身后的阿赞龙打了个照面。
我心想,这可怎么办,会不会把它给惊动?
因为我听说,梦游者不能被叫醒,否则容易生病。
昨晚我可能是自己乱动,才被高雄给叫醒的。
奇怪的是,那光头工人似乎完全没看到阿赞龙,又转身走向桌子,坐在一把椅子里,再拿起桌上的空玻璃瓶,咣地在桌面上砸碎。
我隐约看到他手里捏着一片玻璃碎片,就往脖子上划去。
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阿赞龙开始低声念诵咒语,音量不大。
光头工人的动作停住,那片玻璃就抵在脖子上。
我急得汗都快下来了,看着高雄,他跟没事人似的,把身体斜靠在铁门旁边,就差点跟雪茄抽了。
随着阿赞龙念诵经咒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光头工人终于把玻璃片放下,站起身来到某处,蹲在地上开始用双手抓水泥地面。
他抓得很用力,指甲挠坚硬的水泥地面,发出咯咯声,听得我很不舒服。
阿赞龙来到光头工人身旁,摘下脖子中那串珠子,在手掌上缠了几圈,然后按在光头工人的脑后,这工人顿时身体不动。
阿赞龙继续念诵着经咒,同时对高雄和我打了个手势。
我俩连忙过去把光头工人扶起来,看到他仍然圆睁双眼,脸色惨白,就像死了似的。
扶到走廊靠墙坐下,阿赞龙示意高雄几句话。
在高雄的指挥下,吴老板和张副厂长到宿舍把那些工人全部叫醒,让他们带着锹和镐出发。
来到质检车间,所有的灯全都打开,阿赞龙打手势让他们挖水泥地面。
地面很坚硬,但人多力量就大,搞尖锋利,不多时就把水泥地全都砸裂,整块水泥石块被人用小推车运出去,露出下面坚实的泥土。
地基还要继续挖吗?
有工人问。
高雄说。
当然要继续挖呀,直到挖出有可疑东西为止啊!
工人疑惑地问。
什么东西啊?
高雄让大家别问,干活要紧。
工人们怀着疑惑的心情继续挖坑。
这近20名工人分为两组,再加上吴老板的两个侄子也加入,每8名工人挖10分钟,然后换岗,另外有4个人专门负责往外清运泥土,足足挖了四十几分钟,几乎要把整个质检车间的地面挖成一个近两米深的长方形坑。
我想问高雄到底要挖到什么时候?
忽然有工人大叫唉唉,快看,这里有根骨头!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在十几盏日光灯照射下,看得很清楚,土里有半截骨头,呈深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