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集5回想起这大半年来的经历,自己居然从月薪1000出头的穷屌丝变成了来往于中泰之间的佛牌商人,还真有点不敢相信,无意中自己被坑,最后却因祸得福当上了牌商,与高雄的合作也越来越紧密。
这老哥看似性格怪异,其实却是很有原则,处处认钱,但又从不忽悠,跟他办事很让人放心。
打开手机中的备忘录,里面我每笔生意的信息和利润,大概算了下,光驱鞋四桩生意就赚了近6万,剩余的杂八杂八也有两三万,几乎顶我以前打工6年的收入。
看来照这么下去,高雄说的年赚三四十万也不是梦,到时候就可以买房买车娶漂亮老婆了。
我越想越没,渐渐地就睡着了,半夜爬起来去厕所尿尿,回来的时候路过皇城信卧室,看到从里面透出灯光,一看表已经是凌晨2点半。
他怎么还不睡觉?
木板门有道戏缝,我悄悄来到门前,透过缝隙朝里看。
卧室不算大,也就十四五平,墙角有个六七层的大木柜子,很是显眼。
床头柜上有部台式电脑,看起来有些旧,旁边还有一台打印机。
黄诚信穿着背心短裤,正坐在屋中央的小板凳上,面前有张矮桌,满摆了东西。
我看得很清楚,全是各种佛牌的排身,还有几十块亚克力玻璃和银壳和大量不同材质的链子。
黄诚信吹着电风扇,手拿放大镜,正在仔细地分辨托在左掌中的两块牌参。
我心想这是在研究什么,加班造假佛牌?
很想敲门进去看看,但又怕把他吓着,再加上我困意正浓,也就算了。
语言学校每两天就正式开课了,中国班大概有不到20人。
课后,我照例把准备好的名片,从老板到老师到学员,每人都发一张。
这是高雄教我的,他说过这句话如果你能让全世界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你的名片,首富就是你呀。
所以我也豁出脸皮,到什么场合都大撒名片。
授课的女老师是何蔼人,名字叫辛拉,中文说得很普通,但至少比英文授课让我易懂。
这位辛拉老师眼睛很大,喜欢微笑,戴着黑色圆框眼镜,喜欢穿连衣裙和黑色丝袜。
看到我的名片后,他似乎有些意外,问我身为中国北方人,为什么会到泰国来做佛牌生意?
在没来泰国前啊,我听说这里人人都带佛牌,但我来过几次泰国呢,在街上并没有看到那么多人佩戴佛牌,而只有少部分有需要的人才会公请。
呃,在中国这东西更是小众产物,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必需品,所以我做的就是这种生意。
我只知道寺庙里的龙婆僧人会加持佛牌,小时候我父亲也带过去请过他,现在还有带,但我没有。
我告诉他,我卖的很多佛牌都是阴牌,是由阿赞师傅用阴料制造的,效果比寺庙里的正牌好得多,能辟邪转运,旺事业,招财和锁芯都是强效承愿的,同时也有驱邪和法式生意可承接,你的亲戚朋友有这方面需求就来找我。
什么叫强效成员?
就是想在短时间内就达到目的,那不解决不行的。
比如啊,你父亲戴的佛牌就是能保平安和驱邪,但没有他呀,也不见得日子过得就差。
而强校澄院就不同了,有客户亏大钱急需还债,有人被异性甩掉想迅速和好,有人冲撞邪灵被鬼上身,这都得立刻解决。
我解释着。
辛拉点了点头,似乎懂了。
我心想,要是告诉中国人说很多泰国人也不了解佛牌和阴物,估计都没人信。
因为在很多对东南亚尤其泰国文化感兴趣的中国人看来,泰国不但个个都戴佛牌,而且满大街都是法师,到处都有寺庙,天天都能撞鬼,这不但是微笑国度,也是鬼神国度。
这段时间,我除了每天都到语言学校去学泰语之外,就是跟高雄跑庙,跑阿赞家。
晚上有时我在皇城信的珠宝店宿舍里复习泰语的听说读写,有时候就和高雄一起到娜娜巷和牛仔巷去吃喝玩乐。
我很奇怪,虽然高雄经常花天酒地,但我却极少看到他跟什么比较固定的朋友来往,就算有,也都是女人,基本全是风月场所的。
难道他在泰国没朋友啊?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位年轻女性的声音,听上去很耳熟,却想不起来。
经对方提醒,我才知道原来就是我的泰语老师辛拉。
他今天没有课,说有些事想咨询我,是关于她闺蜜的。
按辛拉发给我的地址,跟她约在离语言学校不太远的冷饮店碰面。
辛拉带了个年轻姑娘来,穿碎花吊带连衣裙,黑丝高跟鞋,长发飘飘,个子比辛拉高,身材也比较健美性感。
泰国女人很奇怪,要么就是辛拉这种皮肤烧黑,个头不高的,要么就是像模特那样的美女,这姑娘就是,只不过看神态有些憔悴,眼圈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