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集辛拉向我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叫梅卡,你可以叫她梅卡。
我叫了三份芒果木瓜沙冰,边吃边聊。
梅卡不懂中文,而他的泰语我还不能听懂,只好由辛拉翻译。
这位梅卡姑娘住在春屋里,在她父亲经营的大米加工厂做财务,平时就住在厂里的二楼。
大概一个半个月前,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怪梦。
树林中有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蹲在树下,梅卡走过去问怎么了?
老太太说找不到路,可家里人都在等我。
无论梅卡怎么追问,老太太也只是这句话。
醒来的美卡并没在意。
但几天后,美卡又做怪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蜷缩在路边发抖,好像很冷。
梅卡又走过去问,两孩子抬起头,脸上全都是白色斑点,看不清五官,哭泣着说害怕,想回家。
眉目问他们的家在哪里时,两孩子却说不出什么,然后又醒了。
梅卡还是没多想,但十多天后的第三次怪梦却让他不能再轻视。
梦到夜晚,自己孤零零地走在路上,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男人跪在路的正中央。
美卡有些害怕,就转身往回走,没想到后面仍然跪着那半头男人。
梅卡再回头,无论前后哪边都有她。
这男人也不动,只朝美卡伸出手来太远了,我找不到,你帮我找到行吗?
以前,梅卡几乎从来没做过噩梦,她的睡眠质量很好,连梦都极少有,就算有,也是没什么情节和意义的,顶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比如最近想买条漂亮的裙子,就有可能会梦到在商场试衣服,仅此而已。
但最近他频繁地做这种怪梦,而且醒来之后都是凌晨 3点 多钟,身上还会出冷汗,就让他有些担忧,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她把这些事儿对好闺蜜辛拉说过,但辛拉也不怎么懂,更没有在意。
那天我首次上课后,给了辛拉一张名片,之后没卡到他家里玩。
看到名片就有些动心,问自己的症状是不是中邪。
辛拉还在笑话说不要什么事都以为是中邪,有可能是你最近身体不好,没得到充分的休息造成的。
梅卡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没想到当晚他睡得迷迷糊糊,似醒飞醒,看到卧室门打开,有个人影慢慢走进来。
美卡很惊讶,想支起上半身,却根本不能动。
那人影来到床前,从轮廓看,好像是位老太太。
带我回去吧,我找不到路啦,家人都在等我呢。
美卡口不能言,只好在心里努力发出声音,问你的家在哪里?
老太太好像真的能感应到,就在班课。
嗨呀!
美卡又在心里问你在什么地方?
老太太却很生气,说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故意问?
伸手好像要去掐她的脖子。
梅卡终于大叫着惊醒,浑身都被冷汗给湿透,还在发抖。
当晚,美卡就发起高烧,两天后才慢慢好转,但整个人精神很差,觉得走路脚下无根,睡眠也不好。
辛拉去看望他,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梅坎儿对父亲说起这事儿,他父亲看到我的名片,就说可以找他问问,也许能解决。
怪不得梅卡的神色这么差。
说实话,我对这种症状毫无经验,只知道可能是中邪,但什么原因,怎么造成的,完全没谱。
放在平时,我都是要给高雄打电话,让他隔空判断情况,但现在我手里有了铃浪,总觉得可以先试试冷饮。
店里总共只有两桌客人,另外一客是两名白人游客,正在聊天。
为保证效果,我提议换到角落的那张桌,关掉电风扇,让空气尽量没有大的流动。
我从脖子里掏出零蜡项链,拧开盖子,旋出蜡身,平放在桌上,用打火机点燃棉芯,这股拦得出奇的烟又冒出来。
辛拉和梅卡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奇地盯着烟雾缓缓飘上半空。
我心想难道这辣不管用?
要么就是美卡没事,正在想着,看到蓝色的烟雾慢慢改变方向,朝美卡座的位置飘过去,没几秒钟,烟雾就贴在梅卡脸上,他下意识侧头,烟雾被打乱,但仍然在他面前四散飞舞。
为了节省凌辣,我连忙吹吸,心里很高兴首次出场秀获得圆满成功,说明这凌辣是很有效的。
我得意地把凌辣收起来,对两位女士解释这叫灵浪啊,于是用很多种复杂的材料精制而成。
烟雾呢,能被阴气或阴灵所吸引。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啊,说明美卡身上有阴气,但从烟雾飘散的速度来看,应该并不算太严重。
辛拉很吃惊,连忙把内容翻译过去。
美巧急地抓住我的手说了很多泰语,我只能听懂几个单词,大概是帮助和好的意思。
妮卡,想请你帮帮忙,怎么才能让他远离这种殷勤?
没有无缘无故的殷切,你让他好好回忆回忆,在首次出现怪梦之前,梅卡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呃,大小都错啊。
比如有没有戴过佛牌,请过鹦鹉或者身边啊有这种东西。
我想了想,对他们讲。
辛拉让梅卡仔细想。
两人交谈几句后,辛拉告诉我,梅卡之前跟两位好朋友到乌问游玩,那两位朋友找了一名佛牌商人,要让阿赞师傅作赐福,说是什么五条经文能转运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