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集两天半之后,梅卡父亲开着一辆皮卡把木匠按时叼好的一只拉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活做得真好。
所选用的木头跟人的皮肤颜色非常接近,而且外形也很逼真,共有两部分,一个是从腰部往下的部分,无论大小腿、膝盖、脚掌和指头都有,甚至两腿中间那个男性的象征也栩栩如生。
另一个是半个头骨,与尸骸的脑袋拼上之后基本吻合。
把一只和头骨放进棺材的时候,村民和工人中有很多都在低声笑,也有的人何时闭眼好像在念佛。
我却觉得上半身已经成了骨头,而下半身却这么逼真,实在是很不协调。
但事已至此,想让木匠雕成骨架形状简直不可能。
中年女性从家里找出一套她丈夫生前穿过的制服,还算干净整洁。
把尸骸重新换好衣服,双手摆在身体两侧,看起来好多了。
定棺盖的时候,阿赞康拉坐在坟前开始念诵经咒。
封好棺材,培好土,墓碑也重新竖好。
死者妻子出钱买了些纸钱和供奉品,就算结束了。
次日一早,梅卡告诉我们,他昨晚做个梦。
一名老太太旁边站着两个小孩,后面还有位中年男人。
他们共同向梅卡鞠躬,说感谢他的大力帮忙,完成他们的心愿,以后会保佑他幸福平安。
可能是心理作用,梅卡父亲说,他女儿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梅卡也说昨晚睡得非常香,早晨起来神清气爽。
梅卡的父亲掏出一捆钞票递给高雄感谢我们帮了他宝贝女儿的大忙,会帮我们宣传,以后大家就是朋友,有事尽管说话。
美卡也对我表示感谢,还说幸亏有辛拉这个好闺蜜,能认识像我这样的人,不然还真困难。
那个什么英法五条金,谁文字在身上都会出事吗?
那一次好像我女儿和她两个朋友都有闻过,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也这样。
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说没有,到现在好几个月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我和辛拉也觉得奇怪,难道真是体制不同?
高雄告诉我们,人与人不光是有体质方面的差异,也有时运和福报方面的。
维卡的身体不见得比那两个朋友差,但是可能近期时运低,或者福报没那么厚啊!
这让大家更不明白,辛拉就问是不是说梅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导致福薄。
高雄摇摇头,说福报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做过什么错事,坏事就薄,行善就厚,有时也跟家人有关,不用太深究。
要是这么复杂,那岂不是怎样都躲不开这种倒霉事?
当然不是啊,来路不明的法术少做,比如下次美卡的朋友再邀他什么安赞做赐服,只要不是龙婆师傅的,就可以一概回绝,这就不会中招。
大家连连点头。
梅卡叹着气说以后再也不随便做这种事,就算要做,也要找田先生和高先生这种可靠的朋友。
处理完毕,高雄开车载着我和辛拉从春午里回到曼谷,先送辛拉回语言学校,再把我送到珠宝店。
高雄这才开车带阿赞、康拉回 B5 里。
黄诚信看到我回来,就笑着说唉呀,田老板是不是又做成了大生意呀,把钱赚到手啦,看起来精神焕发呀!
你真是透视眼啊!
不过也不全对啊,因为高老板呢还没把钱给我。
唉呀,那还不是早晚都是你的钱,晚上田老板请客怎么样啊?
讨个好彩头诶,也让我沾些财气呀。
黄诚信笑呵呵地回答我说。
你经常坑游客,还想沾财气,做点正经生意,积极得吧!
黄诚信又搬出他是正经商人那套话,我连忙制止。
坐在店里,又有导游带了几十名游客来休息。
导游很年轻,也就20来岁,年轻漂亮,看上去很有活力,扎着马尾辫,戴太阳帽,举着小旗,指挥大家行动。
我知趣地挪到店角落,翻看阿贵放在宿舍里的几本色情杂志。
泰国色情页发达,色情杂志自然也到处都是,而且不光女色,还有很多男色杂志,也就是以性感男人为主题的杂志,大部分都是俊男裸露各部位身体,虽然没露呢最关键的点,但穿衣服基本薄露透,跟全裸也没啥区别。
我想这类杂志肯定不是给我这种男人看的,而是给女性或者男同性恋欣赏。
阿贵把店门反锁,那导游又开始说辞,无非还是之前的一套理论,说什么导游不容易,旅行社也不赚钱,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不消费,我就发不出工资啊。
在游客们发愣的时候,黄诚信再次登场,衣着笔挺,打了鸡血似的对大家讲解泰国的黄金和珠宝多么便宜,佛牌多么灵验。
两人配合着忽悠半天,有超过半数的游客都不同程度的掏钱,或买珠宝,或买黄金和佛牌。
没掏钱的那些人在女导游软磨硬泡下也无奈地购买,只不过金额很小。
可能是看到大多数人都有消费,女导游也没勉强,最后只剩下一对中老年夫妻没买。
这对夫妻看起来至少有60来岁,衣着普通甚至很寒酸,就是没补丁而已,看长相和神态,应该属于中下等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