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集是个孩子,大概 7-10 岁出头吧,高雄对我说我的腿肚子也有些转筋,那天晚上挖出老太太尸骨也没这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是个孩子的尸体就吓得不行。
在我和梅卡父亲共同挖的过程中,更诡异的是出现了竟然又挖到另一具尸体,身形大小差不多,只是衣服不同,比较鲜艳,应该是女孩。
这就跟梅卡之前做过的噩梦能对应上了。
老太太的尸骸可以送回老家,这个怎么办?
阿赞康拉用朱串加持之后说两个孩子怨气不小,都是被杀死的,自行处理不太妥当,最好报警让警方来处理。
目前与两孩子殷灵沟通得到的信息就是他们是当地人,应该不难找。
梅卡父亲连夜给当地警署打电话,警察派出警车停在那里,算是维持现场,而开车的警察睡在车里,直到天亮才又来了两辆警车。
经法医现场勘查,两小孩都是被用刀割断喉咙而死。
在当地进行调查,很容易就找到孩子的父母。
他们的孩子在半年前失踪,有绑匪打来过电话,但还没付钱,绑匪就失联了,杳无音信。
死者父母哭着将这一双儿女领走安葬,我们都松了口气。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阴灵,也就是梦中那个只有半边脑袋的下跪男子。
当晚,阿赞康拉守在梅卡的卧室,因为耗费法力比较大,他要先睡下。
距离午夜还有20分钟的时候,高雄过来叫醒他,阿赞康拉开始念诵尹灵咒,熟睡中的梅卡轻声说着胡话,我听不懂,高雄告诉我,他在说我怎么找这句话,阿赞康拉又站起身走出去。
这次我们跟了足有两公里才停住,这里是当地村庄的坟地。
阿赞康拉在某座坟前站住,示意我们开挖。
这一回,我和梅坎父亲都没动手。
又不是野地,这可是别人家的坟墓啊,也可以直接挖吗?
我看啊,最好还是明天跟穆主任亲戚商量之后再做打算。
和高雄交流了想法之后,他说等明天找到人商量后决定。
我们都表示同意,阿赞康拉也没说什么。
次日上午,梅卡父亲在工厂找来两名当地工人,通过打听把那座墓的亲属找到。
亲属是位中年女性,墓里的男人是她丈夫,两年前在高速公路送货的时候出车祸身亡,因为撞得比较严重,小型货车几乎被粉碎,男人的脑袋被撞碎,下半身也散架了,残肢散满路面都是。
因为嫌麻烦,交通警察也懒得收拾,中年女性只好把丈夫的上半截遗体草草安葬。
按照美卡梦中的情景,这男人的诉求是太原帮我找到吧,应该就是指他那残缺的躯体。
可问题是,已经过去两年多,那些残肢根本早就没有了,怎么找?
如果棺材里只有半截身体,你丈夫肯定不高兴,就算是残肢找不到,也得把他的躯体给补完整呀。
要收钱吗?
由于高雄和中年女性以泰语沟通,辛拉便给我翻译。
高雄回答说做个假一只,就算木雕的也有成本,但可以尽量把价格压低,至少比没有枪。
中年女性摇摇头这两年多,我怎么从来没有梦到过她,偏偏被这个姑娘给梦到。
你们不是想收我的钱吧?
我很穷的,拿不出什么钱来,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连血都伤不起。
没办法,看来他是把我们这些人当成骗子了。
这中年女性穿得很必旧,也就是没有补丁而已。
梅卡的父亲连忙说不用你出钱,这些费用我掏,只要你配合就行。
中年女性看了看她,再次得到确定的回答之后,她才相信,说那没问题,反正家里也没别的长辈,都由他说了算。
就这样,在中年女性的首肯下,梅卡父亲让稻米厂的几名强壮工人,拿着铁锹、煎稿和撬棍之类的工具,将那男人坟墓掘开。
除了稻米厂的合伙商和工人之外,附近的村民也都来围观,再加上阿赞康拉、我高雄和梅卡辛拉等人,还挺热闹。
打开棺盖,里面的尸体用白布掩盖,有胆大的工人把白布拽下来,尸体已经烂成白骨,果然只有上半身,头骨也只有一半。
石海两手五指张开,摸在原本大腿的位置。
中年女性大惊,指着棺材里面说个不停。
辛拉告诉我,他说当初下葬的时候记得很清楚,她丈夫的双臂放在身体两侧,现在怎么成了这个姿势?
因为你丈夫心有不甘,不光脑袋残缺,下半身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能开心吗?
中年女性表示不理解,问为什么她丈夫在阴间有心愿,却从没跟自己的妻子沟通,反而去找那个叫梅卡的姑娘?
鬼在想什么,谁也不会知道啊,也许是你阳气太盛,也许是他活的时候对你很失望,也许他跟你沟通过,但你没有在意。
鬼的沟通方式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要么幻觉,要么托梦,要么闹鬼,有很多方式的中年女性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也就没有再问。
我心想,肯定是有什么隐情没说吧。
梅卡父亲找来当地的木匠,这是专门雕刻佛像的。
泰国佛教盛行,很多佛像都是木雕而成,所以木匠也成了泰国从业者最多的职业。
木匠用软尺量了尸骸的身高比例和头骨的尺寸,在纸上画过图,告诉梅卡父亲,说大概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