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集晚上睡觉的时候,阿赞康拉让梅卡躺在床上安睡,自己则坐在屋中央的地面,手里拿着原先戴在脖子上的一串浅黄色珠串,闭目不渝。
梅卡的父亲高雄和我在隔壁合一而握,辛拉睡在另一间房。
午夜 12点 左右,高雄把我俩叫醒,看到梅卡的房间门并没有关,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她躺在床上,身体来回扭动,喘着气,脸上全是冷汗,似乎很难受,但并没醒。
阿赞康拉还是临睡时的姿势,几乎没动,只是手里紧紧握着那串珠子。
辛拉低声问要叫醒他吗?
高雄摇摇头,示意我们继续等。
几分钟后,忽然看到阿赞康拉睁开眼睛,站起身慢慢走出房间。
我们三人连忙躲开,看着阿赞康拉顺着走廊走向楼梯口,随后梅卡也不再动了,也缓缓坐起,双手捂着额头。
我又做噩梦了。
我们这才知道他没梦游。
辛拉连忙过去扶着他。
高雄让梅卡父亲找一把铁锹,在后面紧跟阿赞康拉。
一行五人分前后跟着阿赞康拉走出厂楼。
夜黑沉沉的,寂静无声。
这家稻米加工厂建在路旁,后面全是茂密的树林。
阿赞康拉双手捏着珠串,并绷直,左右转了转,仿佛在找方向,最后指着树林左侧说了句话,自己径直走过去。
英灵在那个方向,我们跟着进了林子。
每走几百米,阿赞康拉指着地面某处对我们说了个哇的单词,这个词辛拉在语言学校教过我。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高雄让梅卡的父亲带铁锹。
既然阿赞康拉发话,梅卡的父亲虽然不懂,但也连忙操起锹就开挖,大概挖了有半米来深,冰箱那么大的面积,他已经累得不行,我接过铁锹代替他干,再挖20分钟,铁锹间碰到硬物,高雄和辛拉用手电筒照着,以我用铁锹轻敲几下的判断,是木板,看颜色应该是棺材。
果不其然,我和梅坎父亲换班,挖出了一口成年人的棺材。
也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棺材板,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腐朽,阿赞康拉打手势让我们弄开棺盖,我心想怎么又是这类活,打心眼里不愿意做,就将铁锹递给梅卡父亲,他用铁锹尖把棺盖撬开,在顶的旁边,光束照射之下,看到里面有具尸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有些仿佛是陪葬品的东西,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阿赞康拉下到坑里,单手扶着棺材沿,另一只手抓着那串浅黄色的珠串,让珠串末端垂在尸骸的头骨额头位置。
念诵经咒约十几分钟。
阿赞康拉转头对高雄说了些话。
梅卡和辛拉互相看看,他父亲的表情也很惊讶。
这具尸骨是个老太太,已经死了近20年了。
死者自己也不记得当年他的家人在这里工作,就暂时住在这里,后来又搬回在班凯的老家。
老太太想回到老家安葬,但是家人没来理会。
呀!
高雄用中文翻译给我听。
这些信息跟梅卡在梦中与老太太殷灵交流得到的差不多,都是说他的家在班凯。
那怎么办呢?
要把这棺材运到班凯去吗?
可是谁知道他的家人在哪啊?
高雄说,只能在当地打听了,要是不送回,恐怕英灵很难放过美卡。
阿赞康拉会努力与老太太的英灵通灵,询问更多信息。
20分钟后,阿赞康拉还真得到了信息。
这位老太太的家在班凯西北一个叫汉邦的小村庄,家里当时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次日上午,梅卡的父亲跟中国合伙人商量,雇了辆长厢车从春五里出发,一路行驶到班凯线,这个地方在春五里的东南面。
梅卡父亲在汉帮村打听了半天,终于找到老太太的家人,他的三个孩子的孩子都已经10多岁了。
听梅卡父亲的讲述,老太太家人和村民非常惊讶,连忙共同把老太太葬在村庄后面的坟地中,解决了这桩,阿赞康拉还要继续留守在梅卡卧室。
高雄告诉我,他坐在屋中央,并不是真的在闭目养神,也没睡觉,而是在午夜时分用最低的声音念诵引灵咒语,效果与那种阴性体质的人一样,果然把之前缠着梅卡的阴灵给引来,现在要做的也是同样的事。
依旧在午夜,阿赞康拉带领我们,这一次是从稻米厂出发,顺着道路走出几百米,来到一片荒地。
梅卡父亲告诉我们,这里已经被某中国商人买下,准备要修建水果加工厂,但好像资金不足,始终没能动工。
阿赞康拉又指着某处,我和梅卡父亲已经有了前两天的经验,两人各持一把铁锹,二话不说,甩开膀子就挖。
没多久,梅卡父亲忽然叫起来,说感觉碰到什么软东西,高雄和辛拉以手电筒照着,不照还好,这一看都吓坏了,竟然是具刚刚开始腐烂的尸体,上面爬满蛆虫。
辛拉大叫起来,和梅卡互相抱着不敢动,高雄和阿赞康拉上前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