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集卡星星的快去湛江吃生蚝吧!
卧室里传出萝莉那不高兴的声音,邓先生连忙说罗小姐,我们不是去吃生蚝,是给我治病啊。
我打手势告诉她不用解释,说我们先走了。
两人出了佛牌店,在附近找到旅行社查询行程。
湛江有机场,但路线不多,北京有直飞的,但最早的也在明早。
订了机票后,我俩乘出租车来到首都机场,在附近的宾馆住下,次日一早出发。
路上无话,到湛江时已经快中午。
在停车场,邓先生找到他,那辆宝马汽车开着来到邓先生家中。
这是洋房小区,邓先生家住在一楼,前有院后有花园,相当漂亮。
家里有邓先生的父母妻女和保姆,人倒是挺热闹,但都不怎么说话,那保姆更是面带愁容,而且屋里到处都弥漫着中药的味道。
看到邓先生回来,家人也没表现出有多高兴。
等邓先生介绍了我的时候,家人似乎有了几分惊喜。
保姆跑过来抓着我老板,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我想回家。
我心想,难道蛊毒跟传染病一样,也能传给家里的人?
邓先生的老婆训斥保姆不要乱说,让他带孩子进卧室去玩。
邓先生几岁的女儿哭了起来哼哼,妈,我肚子疼。
邓先生的母亲连忙跑过去,撩开孩子的上衣,露出肚皮。
我头皮有些发麻,看到她白嫩嫩的肚子上有十几个红红的肿包,每个肿包中央颜色发深,就像肚子上长着10多只眼睛,触目惊心,这让我感到害怕,连忙退后几步给高雄打电话,他疑惑地说蛊毒不会传染,它的传播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像性病那样通过体液传播,二就是入口。
只要不是这两样,握手、拥抱这些动作都没事的,你客户的女儿也有症状,肯定与这两点有关。
呐,原来体液也能传播,我心想,蛊巫女要想给男人下蛊,直接跟那男人睡觉就行,连配置什么蛊虫水都省了。
而邓先生女儿肚皮上这些奇怪的种包,明显也和蛊毒有关,可他是怎么传染上的?
你女儿从什么时候开始中的蛊毒?
也是那个苗蛊女下的吗?
邓先生还没回答,他老婆已经很愤怒地说,问他谁知道我女儿怎么中了那种鬼东西?
邓先生沮丧地说,就在大约10天前,有可能是之前保姆帮忙用药涂伤口的时候,手上沾到血液而没显干净,后来又去洗水果给大家吃。
我大惊,有这么厉害啊,你们家里的几口人全都吃过了?
邓先生表情更加沮丧,坐在沙发里垂头不语,保姆更是哭出声来。
邓先生的父母坐在旁边,我走过去问有没有伤口,邓父卷起裤腿到大腿根部,见他的右大腿内侧也有两个大窗,中间都是紫黑色的痂,臭味很大。
年轻的保姆也主动卷起袖子,向我展示他手臂上的扼疮,说每隔几天就流脓水,臭得要死,求我快救救他,他老家还有爹娘,不想死。
万万没想到,邓先生和家人现在都已经身中蛊毒,这就很严重了。
问邓先生,他说那个苗谷女白南雅住在邓家乡下老宅,离这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每隔10天左右,自己都要开车进村。
白南雅把配置好的解骨水让他带回去给家人扶下。
上次去的时候是10天前,说还有一个月期限,如果邓先生再不跟老婆离婚,他就会自行离开,以后再不相见。
掏出手机,我把邓先生和家人,包括保姆身上的鼓窗都拍成照片,以彩信传给高雄。
配的文字是怀疑苗蛊女故意给邓先生全家下蛊,逼迫他们同一条件。
拍完后,邓先生的妻子满脸怒气,狠狠瞪了丈夫一眼,抱起女儿走进卧室。
不多时,高雄回电话怎么搞的呀,全家人都中了蛊毒啊?
我把邓先生的解释说了,问我刚才的猜想是否成立。
你客户说的也有道理呀,蛊虫很厉害,伤口流出来的所有东西都会含有虫卵,不管是血还是脓,粘在身上也很难清洗干净。
而且据我所知,苗蛊女不会轻易对无辜人下蛊,他们只给两种人,一是情人,二是真正的仇人,你客户的家人就算再恨蛊女,也不会中招的。
原来是这样,这让我感到更加害怕了,谨慎地左右看看,生怕摸到什么东西。
高雄让我最好到客户的老家乡村和那名苗谷女见个面,侧面了解情况,再汇报给她。
我连忙摇头不行,我可不敢啊,要是把他惹恼,再给我下个什么果,那就惨了。
真是笨呐,又没让你以真实身份去找他麻烦,那样的话,他听说你是他情人,找来的佛牌专家,还认识很多东南亚的法师,一怒之下说不定真的会以蛊毒搞你呀!
你得装作是客户的好朋友,是来劝他网开一面,放过邓先生全家人的。
当然劝解不是目的,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主要是你要借着劝解的机会,尽量多的套他的话,找到有用的信息,然后尽快汇报给我,懂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