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集听到高雄这么说,我心里稍微有了些底。
挂断电话,我让邓先生抽时间开车带我到他乡下老家去见见那位苗谷女。
邓先生点点头,说刚好这两天也要去找他,要解孤粉,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就动身。
当晚,邓先生留我在他家吃饭过夜,被我拒绝了,说在附近找一家旅馆就行。
我的想法很简单,邓先生家里的人都中了蛊毒,连他女儿也没能幸免,在他家吃喝东西,难保不会有蛊毒入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邓先生可能明白我的顾虑,也没勉强,就在小区附近找了家干净的旅馆让我住宿。
躺在床上,我给萝莉打电话,但她就是不接,只好发条短信让她放心。
我在这边都挺好,明天就跟邓先生去乡下见那位苗蛊女,不用担心,我会小心谨慎。
原以为她还没消气,也不会回短信,但没几分钟短信就回来了,内容很简单,刺激,注意吧!
看着这5个字,我笑了,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也是真关心我。
次日,我来到邓家,没想到这几口人都病得很厉害,躺的躺,坐的坐,
那哎呦之声不绝于耳。
屋里恶臭味明显,看来他们的饿疮都发作了。
邓先生的女儿坐在地上大哭,想用双手去挠肚子,邓先生和妻子勉强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抓伤自己。
我不会开车,邓先生只好拖着病腿,开着那辆宝马出发,从湛江市区驶到郊区,过阵再进农村,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到地方。
这村子确实够偏僻,但毕竟是广东,看起来没有那么穷,只是人烟稀少,能看到的活人除了老年人就是小孩子了,看来凡是中青年人都出去打工赚钱。
汽车拐到几间旧屋的门口,挺好。
这旧屋虽然荒芜,但却干净幽静,门旁有两棵大树,树荫把屋娃挡得严严实实。
邓先生累得不行,让我帮着敲门,我上去砸了几下,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
谁?
是我吗?
有脚步声传到门口,不多时,两扇木板门打开,站着一个苗条的年轻女人,鹅蛋脸,手脚修长,皮肤白皙,双眼有神,头发整齐地在脑后扎了个揪,身穿白色的类似道袍的亚麻衣服,直到脚踝,上面缀着简单的寇盼,井中还系着一条丝巾,很有文艺范,只是那条丝巾看上去像地摊货。
这女子眼神平静,还带有几分坚毅,看来这位就是白南雅了。
说实话,光从面相五官来看,并不像邓先生说的那种心狠手辣女子。
但人不可貌相,内心邪恶不是能从外表就看得出来的。
我欠了欠身,很客气地说了句你好。
女子也没说话,转身自己先进屋。
我扶着邓先生跟进来。
坐在椅子上,女子看着邓先生的模样,开口问他们怎么样了?
今天都在发作,全是饿疮,我女儿肚子上生了十几个。
邓先生无力地回答。
女子听完也没多说什么,从放在桌上的布背包里拿出几个小玻璃瓶,里面可见装着粉末,有白色,有浅灰色和深灰色。
随后又在桌上铺了几张方纸,互相叠压,将每个瓶里的粉末都倒出一些,分别倒在纸上。
他伸出食指,在这几种粉末中轻轻滑动,动作很轻柔,也很慢,我甚至觉得很优美。
女子把划出的小部分粉末都推到同一张纸上,然后找出空的玻璃瓶,拿起那张纸,折了痕迹,小心翼翼地把混合后的粉末倒进玻璃瓶中,扣上软盖递给我。
他没有交给邓先生,看来是习惯。
邓先生带着帮手过来,余下的粉末也被女子混在一起,倒进另外的空瓶里收好。
邓先生双手颤抖,要从我手里把玻璃瓶抢过去。
女子瞪着他,邓先生只好缩回回去。
之后把粉末倒进一斤水中,完全混合,然后让他们平均喝下,能暂时缓解10天左右。
我点了点头,心想看来邓先生的家人全都中蛊,这事应该在十天前还没有发生,否则女人不用这么嘱咐。
白白大姐啊,你能不能先把邓先生家人的蛊毒给彻底解开呢?
这事是你和邓先生之间的纠纷,他家人可是无辜的呀!
他家人的蛊毒又不是我所辖,而是他自己造成的。
我说对,但就算是这样,蛊毒也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
别的不说,邓先生的女儿才几岁,肚子上就像多了十几只眼睛,全都在流脓,小女孩哭得很揪心,你就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受这种罪过?
没等白南雅回答,邓先生却抢着说不要求他了,没用的,上次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说我家人身体也有一些痒,不知道是不是也中了蛊毒,可他非逼着我在家人面前写协议书,行,到时候大不了我全家都死在你的手上,到时候做鬼也不放过你啊,把我急得不行,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听邓先生说出这番狠话,白南雅却没生气,而是说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只要你同意跟你妻子协议离婚,我马上可以替他们解蛊,但你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