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集之后的事没什么特别,奇叔并没向高雄所问的体弱多病,但在接近很多动物的时候会有异象,这些动物会狂躁,其书也会起疑,经常想起那天从后视镜看到的幻觉。
大半年过去,他儿子4岁生日那天就出了车祸。
讲完这些,齐叔就像大病初愈,把头靠在椅背上,显得很疲惫。
我把这些话梳理了一下,问道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大概有多大?
七叔摇了摇头说只有半分钟,而且满脸是血,根本记不得,但从身形来判断,大概也就三四岁或者四五岁吧。
送魂一事,我自言自语地说忽然想起件事来,借你那辆救夏利的朋友之秋有没有开那辆车出过什么意外?
比如肇事那件事之后不到半年,他的车在高速上刹车失灵,被大货车都给撞扁了。
我心中一惊,看来我的猜测还真中了。
小男孩的阴灵在诵魂的时候确实回到原地,而且又是头七这天,也是人灵魂回家的最后一天。
齐叔开车从这里经过,小男孩的阴灵看到是他强烈的怨气让他附在奇书身上。
这股怨气太强,以至于那辆救下痢中也有残留的阴气,多多少少对他朋友产生影响。
我对齐叔说了此事,他转头看着我,也就是说,不光那个小男孩,我朋友也算是我给害死的。
我默不作声,齐叔忽然低笑起来,那声音很难听,又像笑也像哭。
我坐在车里很是为难。
按理说,这事要想解决,用以前我那些生意的旧思路就行,让阿赞不单来天津,估计要到那个村子的胡同口,于出世地点施法,消除小男孩阴灵的怨气。
至于怎么做到,那是阿赞不担的事。
但这么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要让齐叔那十几年前做过的救世大白于天下。
撞人之后逃逸,不管那小男孩当场死亡还是有口气,这笔账都得算在齐叔头上。
尤其是小男孩当时没死,如果过了段时间才被家人发现,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那罪过就更大。
另外,我还有其他猜测,但恐怕只有真相大白的时候,才能印证你是怎么打算的?
七叔抬头看着我,满脸都是眼泪。
我忽然觉得,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既可恨又可怜。
15年 了,第一个儿子去世的时候啊,我就想起那对夫妻说的话,他们说要让肇事者的孩子也被撞死,我认为那真是诅咒啊,但又在心里希望只是巧合。
可第二个女儿也在生日那天被车撞死了,我才觉得这诅咒是真的。
但是我又想,很多动物接近我的时候都会出现异常,所以还心存侥幸,觉得女儿的死是我引起,那条狗是受我影响,不然不会发狂。
可可没想到我这第三个孩子。
爷施法是肯定要的,但势必会惊动那小男孩的家人,这事盖不住了啊,你得有心理准备。
原以为齐叔死活都不同意,没想到他居然点点头。
我强调,如果这事被捅出来,你有可能是要坐牢的,不管几年,你老婆也有可能跟你离婚,再出来时,你都快退休了,还想再找老婆结婚生子,或许非常难。
齐叔长吁了口气,早晚都要还的,躲也不是办法啊。
来吧,别再让这个事坑我的孩子了,该受罪的本来就是我。
我看着他的脸,充满痛苦和疲惫,心想这样也好,能说通。
齐叔主动承担罪责,这就是重大成功,我也能赚到钱。
开车回齐家的半路上,齐叔在路边的 ATM 机取出一万块钱人民币。
我立刻给高雄打电话,长话短说,让他带着阿赞布丹尽快赶到天津来。
没几天,两人就从北京来到天津,齐叔开着车到火车站迎接。
阿赞不单这回穿了身红色衣裤,比火红略深些。
双方介绍过之后,高雄和阿赞布丹钻进车后排座,齐叔替他们关好车门,转身低声问我这穿红衣服的就是泰国法师,他是缅甸人,在马来西亚修的法术,兼具曼谷,还以为是个演员呢,长得这么帅。
我俩在前排坐,豪高雄和阿赞布丹在低声交谈。
从后视镜我看到,他俩分别坐在后排座的左右边缘,中间空出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很别扭。
我回头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中间又没放东西。
高雄哼了声呵,是没有放东西,但是坐着一个小鬼,我们最好还是躲躲呀!
我大惊,奇属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问什么意思?
高雄告诉我们,阿赞不单上车,就感应到车里有个小男孩的英灵,就坐在后排座中间。
阿赞不单怎么跟他沟通,也不回答他,觉得奇怪,只好先躲。
听了这番话之后,齐叔的手又开始发抖。
我问高雄阿赞布丹,是否能感应到奇书身上有没有阴气?
翻译过去,阿赞布丹摇摇头也是,如果有的话,刚才见面时,他一般都会直接说出来。
很明显,这小男孩的阴灵并不是随时都附在齐叔身上。
如果他开车的话,他就坐在车后排,如果齐叔离开汽车,再附在他身上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