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集彭林的家也很旧,三间红砖房,旁边还有猪圈。
看到女儿又转回来,他父母表情很意外,再看到还多了个男人,他们就更惊讶了。
彭玲介绍说我是泰国佛牌专家,在北京认识的,擅长帮人驱邪和做法事。
谢某,你是北京人?
他父母连忙问我道不是,这辽宁沈阳的。
啊哈,也不错,来来来,快进来。
两人倒是很热情,把我让进屋里,又倒水又拿瓜子花生。
彭玲似乎有些疑惑,估计很久没见父母对人这么热情了。
坐下来之后,我提起彭玲的灵异体质,他父母好像有些慌乱,连忙说我女儿什么病都没有,那只是她小时候被同学吓过,胆子太小,自己编造出来的。
你平时多照顾照顾她,让她有安全感,自然就好了。
这让我有些别扭,总觉得彭玲父母的话里有话,彭玲仿佛明白了什么啊,妈,田大哥真是佛牌专家,不是我男朋友,你们别误会。
我这才听懂,他父母都笑着说啊,对对对,没关系,是什么都行。
然后就开始张罗出去买肉做饭。
他们走后,彭玲的表情非常尴尬,我笑着说没事,误会就误会,反正到时候能解决问题就行。
吃完午饭,我又认真地说起灵异体制的事。
彭玲父亲有些不快小田啊,这年轻人都念过大书,怎么比我们农村人还迷信呢?
村里以前总是有闹鬼的传闻,我从来不信。
我先给他们科普什么叫阴性体质,又拿出那块阴料牌,点燃蜡,出来的烟雾慢慢飘过去,打在阴牌上。
彭林的父母感到很新奇,说那什么阴牌,里面肯定有能把烟雾吸过去的东西。
我让他点根香烟,与凌辣并排放置,只有凌辣的烟雾被吸引,而香烟的烟却直向上冒。
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不信,就觉得我做过手脚,看来只有使出最后杀招了。
我说今晚你们俩跟彭灵水一个房间,把这块阴牌带上,到时候就知道了。
两人互相看看。
我又问问两位啊,谁带这块牌?
现在就决定下来。
彭玲父亲笑着说。
呵,我是男人,还是我来吧。
看来并没当回事,我和他把其他屋的木板床抬到彭宁卧室,晚上我们四人就共同睡在这里,我和彭玲父亲睡一床,彭玲母女俩睡另一张床。
到了半夜,我迷糊听到身边的彭玲父亲侧过身,面对着我的方向,但又听不到他均匀的呼吸,看来是醒了。
然后他又直起上半身,我以为他要去上厕所,可他并没动,就这么支着至少有半分钟。
我转过身,借着月光看到彭玲父亲眼睛瞪着,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方向。
这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下意识也转头看窗外,有月光照进来,但什么也没有。
我再看彭玲父亲,只见他半张着嘴,还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
我抬起头,看到里面床上躺着的彭玲也坐起来,看着窗外相同的位置。
哪那那里彭玲父亲见我也醒来,就说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嘴唇和手却抖得更厉害。
彭林此时说除外这了个人。
我这才明白过来,在彭玲和他爸爸的眼中,窗外有个人影在静静地站着。
彭玲是灵异体质,他能看到不奇怪。
按理说彭玲父亲不该看到,但他身上带着那块阿赞空的阴料牌,能吸引阴灵,同时降低佩戴者的运势。
因此,彭灵父亲现在就和他女儿一样,也能看到阴灵。
但他毕竟是个壮年男子,阳气太盛,所以只能晚上看到鬼影。
呃呃,谁啊?
彭宁父亲忍不住说,他希望窗外是真正的人,或者是个小偷,能被声音吓跑,但明显没什么用,因为他还在盯着那里看。
这声音将彭玲妈妈叫醒,她揉着眼睛问是有人在门口吗?
彭玲父亲没理会,只愣愣地看着窗户。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我看到彭玲父亲的头和目光都在移动,从窗外移到房门口。
突然,他表情恐惧,大声说谁?
怎么进来的?
他从床上弹起,光着脚四处找东西,最后从墙壁抄起一把扫帚,哆哆嗦嗦地看着房门。
你干什么呢?
彭玲的妈妈从床上坐起来,奇怪地看着丈夫。
彭玲告诉她,刚才那个站在窗外的人进屋来了,现在就在她爸爸对面。
彭玲妈妈吓坏了,说你,你可别吓唬我,快看看你爸是不是中邪了?
我也坐起来,低声说他没中邪,他看到的是银铃,以前只有你们女儿能看到,现在彭灵他爸也能。
刚说完,彭灵的父亲大叫一声,挥舞着扫帚冲上前,用力地打着空气。
彭玲妈妈吓得脸发白,大叫着让丈夫快住手。
彭玲伸手打开电灯开关,彭宁爸爸差点没摔倒,紧张地四处张望,好像那个我看不到的影子已经消失。
人人呐,呃人呐他有些语无伦次。
彭玲平静地说。
屋里开着灯,看不到的。
彭玲妈妈还没回过神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爸爸又开始半信半疑。
我朝彭灵使了个眼色,他又关上灯,屋里一片漆黑。
彭玲爸爸转过头大叫起来,震得屋里嗡嗡直响,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像疯子似的后退几步,手里的扫帚来回打,边打还边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