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集我在旁边弯下腰看,不知为什么,从味道到这扼疮的长相都很熟悉。
高雄看了半天,在看着男人的脸,男人问是不是降头?
他妈的坏女人居然谋害自己的丈夫,要是在印度,你就应该被用石头砸死,我真后悔和你结婚,早知道我就回去找我前妻了。
苏瓦娜流着眼泪够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说成这样?
在他俩争吵的时候,我和高雄互相交换眼神,他指着我胸前,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拽出项链,旋出灵蜡,让他们俩不要动,将铃蜡点燃。
男子和苏瓦娜都疑惑地看着我,蓝烟慢慢升起,飘向男子的方向,这并不令我奇怪,最奇怪的是烟雾居然分为两股,一股直直地落在他右腿的鳄疮上面,而另一股却飘向男子的额头。
男子想躲,高雄抬手示意,男子只好咽着唾沫不动。
10秒钟后,我熄灭凌辣,把项链收好。
高雄说你确实中了降头,是重降啊!
男子立刻从床上弹起,又开始大骂唢呐!
他放声大哭,坐在地上说自己冤枉。
我让他们先安静,说有重降,不见得就是你老婆做的呀!
否则他为什么非要卖掉手镯呢?
那花钱找牌商给你解降,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很了解女人吗?
世界上最恶毒的人,就是女人的心肠。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想折磨我,让我痛苦。
我真是瞎子,为什么抛弃前妻,选择她呢?
男子气呼呼地反问。
高雄嘿嘿笑。
男子生气地问你笑什么?
你老婆为什么要折磨你呀?
我怎么知道,这得问他,肯定是他在外面有了外遇,所以恨我入骨,才要折磨我的。
那你老婆也真够愚蠢的呀,真有外遇的话,就不会卖掉手镯,找人给你解匠啦!
什么也不说,反正你也没有证据,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扼疮越来越严重,最后全身溃烂而死,那岂不是最痛苦的?
这话把男子问住,他支吾了半天,最后说也也许你们是同伙,来,趁机给我下更痛苦的降头。
刚才林娜的表现很明显,只有人的魂魄有异,烟雾才会飘向额头。
男子如果真中了虫酱,飘到伤口上好解释,可为什么也飘向他的额头?
高雄点了根烟,抽两口,对苏瓦娜说道你丈夫不但中了铜降,还被落了情降啊!
这话把他们夫妻俩全都惊呆,男子连忙问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清降啊?
也算魂魄降的一种,会让人死心塌地的爱上某个原本不喜欢的人。
或者啊,郑先芳抛弃原本的爱人。
苏瓦娜愣了半天对对,怪不得他这么反常。
守护者我好端端的怎么会中什么情将?
没有的事他死不承认。
我和高雄也懒得理,走出房间商量着找谁来解这两种降头。
高雄告诉我阿赞不单有鬼王派的法门,虽然不太完整,但是很多降头都能够解呀,包括情降,但是只有一种不能,那就是重降啊,因为马来西亚的冰城鬼王从不接触重降,所以他不会落重建啊,自然也就不会解了,这方面也基本无能为力呀。
那冰城鬼王这么厉害的名头从哪来的?
鬼王只落死将,他才不屑用虫子取人性命,直接就是以魂魄将灵将或者鬼界啊,是不是可以找阿藏送林试试?
高雄摇摇头,他有些不太明白。
以我的经验呐,那男子的降头应该不是苏瓦娜所谢啊,因为没有道理呀。
但是同时众重降和秦降却是头回遇到啊,一个要人命,一个要人活,这很矛盾呐。
你能确定是群教吗?
应该能啊,他眼珠里有竖线,比较明显,这就是种酱头的最大特征啊,当然虫酱也会这样,但是烟雾飘向他的额头就已经能够证明了。
那岂不要找两位阿赞来搞定,一个解虫教,另一个呢?
解情教?
这看来20万泰铢还不见得够啊。
这时,苏瓦娜走出屋来,高雄说了这个情况,苏瓦呢,很焦急。
高雄说先找阿赞不单来呀,把情将搞定再说别的。
于是,高雄给阿赞不单打电话,他暂时就居住在曼谷,当天傍晚就到了大城。
为避免麻烦,我们并没告诉苏瓦纳的丈夫是在解情教,而是告诉他解虫浆。
男子很配合,当晚午夜时分就在苏瓦娜的家中为她丈夫施法。
鬼王派的法门,还是很有效果的,连我这个完全不懂修法的门外汉也看出来。
因为阿赞不单只用不到5分钟,也没用预约,只以手掌按住男子的头顶,配合荆咒,再烧了两张男子自己的照片就算结束。
在施法过程中,男子从鼻孔流出血来,那两张照片也奇怪地烧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形象,就像两张剪纸。
阿赞不单施法,只收了我们5万泰铢。
他说这是为了感谢你们之前的帮助,从这以后的生意再恢复原价,也就是10万泰铢以上。
我和高雄连连道谢,阿赞不担也不用我们送,自己乘坐火车从大城回曼谷去了。
男子昏迷了大半天,次日中午才慢慢醒来。
苏瓦娜准备好吸粥,扶起丈夫的上半身,喂她喝。
男子喝了几口,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瓦娜说了经过,男子点点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