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集,苏瓦娜居然哭出来说自从我丈夫生了厄疮,就没有对我好好说过话。
之后的两天,夫妻俩关系明显转好,但她丈夫每天都要呕吐两三次,都是清水,像怀孕似的。
高雄说这是某些人解降之后的反应,很正常。
情匠解决了,但男子腿上的鳄疮却在增大,痛痒难当。
我对他说了情匠的事,苏瓦娜的丈夫想了想,他叫英妮,我们离婚快一年了,当时是吵过架,但不见得就是他做的吧。
我看到苏婉娜似乎有什么事想说,就打了个叉,假装要出去方便。
随后,苏瓦娜也跟出来,对我低声说我和她是一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她还没离婚,疯狂地追求我,说他早就离过婚了,是单身。
我就认真地跟他相处,没想到被英尼撞见,我们三方大吵了起来,他就离了。
然后呢?
英妮有没有对你说过或做过什么异常的事,比如啊,扬言会对你怎么样,或者要打你之类的。
只骂过两次,说我也不会幸福,还说我丈夫会死得很惨。
但我们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也没当真,而且也是半年前的事情,最近都没有她消息,也没有接触过我丈夫。
这时高雄出来了,我把此事对他讲,他问苏瓦娜有没有她丈夫前妻的资料,比如地址和电话,苏瓦娜想了想说地址倒是有,但没有电话号码,我丈夫手机中也有,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
我连忙让他把地址说给我,用手机记下来,是个在孔径的地址,并告诉他你丈夫的降头啊,很可能就是个婴泥给落的,得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要怎么打开?
你可以花钱雇人暗中盯着英尼,看他是否最近啊有什么特殊的人来往,比如降头师或者阿葬。
那如果有呢?
那基本就可以坐实这个猜测。
苏瓦娜面露难色,说我哪认识这种人,你们是否可以代劳?
没问题啊,这位高老板呀,在泰国生活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熟。
苏瓦娜问得出多少钱?
高雄想了想,说有2000泰铢就可以了。
400块钱人民币啊,这家在中国呀,找那种私人侦探公司恐怕连一天费用都不够,但在泰国呢,就能雇人帮你盯上个十天半个月,谁让泰国的平均收入低呢,这些钱相当于公务员一个礼拜的薪水了。
苏瓦娜连忙取出2000泰铢的钞票递给高雄,让他尽快帮忙解决。
高雄打了个电话,把地址和苏瓦那对英尼外贸的大概描述都报过去。
这几天,我和高雄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
四五日过去,苏婉娜丈夫的腿上扼疮越来越大,而且中央开始流脓,简直臭得不行。
最后脓流尽半天就结了痂,颜色发深。
打眼一看,那扼疮就像只眼睛。
看到这情景,我马上想起半年多前到广东湛江接界重降生意,遇到那个给客户落降的女子,名叫白南雅,是贵州人,擅长重降。
我还被客户算计,差点死在湛江农村,腿上生的鳄疮就是这样。
最后要不是高雄及时赶到,我估计现在还在努力怎么投胎呢?
同时,我也想起刚进苏瓦那家里闻到那股熟悉的臭味,那当时我中虫匠后生呃疮也是这个味。
这难道所有的虫匠都长一个模样?
傍晚,高雄收到回复,称被盯烧的这个叫英你的女人,刚从一位也居住在孔敬的女阿赞家中出来。
那位女阿赞叫阿赞南雅,好像从中国贵州来的,到泰国时间不长。
又打听了几名当地的牌商,称这位阿赞南雅师傅擅长晴将术和重将,价格也不高,而且要是女客户给男人落降,费用可以减半。
高雄哼笑有这种规矩啊,女客户还能打五折,以后我接洛晴降和重降的生意,看来得到娜娜街找一名小姐去呀!
阿赞南阳听到这个名字,我觉得更加疑惑,再加上中国贵州,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就问高雄是否还记得,可他早就忘了。
我提醒说是在湛江那次我只剩下半条命。
高雄立刻记起,指着我大声说你被那个女子剥的金光,她还想用白布把你从头到脚都给缠起来,对不对呀?
我很尴尬,干咳地说就是那次,心想你就不能小点声?
高雄大笑秦将和虫将,而且都还叫乃雅,真有那么巧的事吗?
啊哈哈哈哈!
我很难理解他居然笑得这么开心,又想起来当初那位白南雅在给我解开虫之后,说已经破了自己的规矩,会回到贵州老家,然后自杀。
那现在这个阿赞南养会使他吗?
想把此事告诉给苏瓦那夫妻,但高雄却摇头说先不能找来。
苏瓦那夫妻问那家里最近有没有丢失过照片呢?
男子想了半天说不记得,家里的照片也没多少,但是都装在一个纸袋子里,约有七八十张,最早的小学时候的没有具体数量,也不知道丢没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