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集两人的精咒齐师不多时,阿赞南雅慢慢低下头,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太阳穴,似乎有些痛苦,但惊咒的声音却越来越高。
阿赞宋林伸出右手去抓那个放在墙角的布包,但离得很远,他根本就抓不到。
我连忙跑过去,将布包拎过来,打开包口,放到阿赞宋林身边。
他把手探进去,摸索着拿出那面木刻面具。
精咒只停顿了半秒钟,趁此机会迅速将面具戴在脸上,继续施咒。
阿赞宋林现在用的荆咒换了一种声音。
很奇怪,以前我见过两次,都是他只在戴上木雕面具的时候才念诵。
而阿赞楠雅的头越垂越低,但荆宙越没停,只是音量减小。
我很担忧,跑到窗户旁探头向外张望。
夜黑沉沉,什么可疑的都没有。
其实我知道看也是徒劳的,附近明显是有阿赞在以英法攻击两人,此阿赞不知道躲在汽车中还是哪栋公寓里,完全无法得知,但我还是下意识要看看,心中不甘。
身后的阿赞宋林发出呻吟声,我又返身跑过去,客户的两名家属也在旁边看着,他们当然不明就里,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心思回答,立刻掏出手机打给高雄说了情况,他说马上出发,开车去接阿赞。
不单让我稳住神,说得容易,怎么能稳得住?
我知道这种暗中的因法攻击,专门趁阿赞在施咒的时候,半路忽然杀出来,只要双方的经咒同时进行,就很难撤出。
我让客户家属去找一根木棒,心想顾不得那么多,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兵行险招,将他们俩全都打昏。
因为我也看得出来,能让阿赞送林和阿赞南雅在短时间内就这么狼狈,说明对方是个法力高强的角色,他们恐怕万难脱难,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阿赞颂林念着荆咒,颤抖着用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片,划破左手中指肚。
他划得很用力,很深,不知道是手有些不听使唤,还是故意为之,反正血流的很多。
阿赞颂林用中指渡流出来的血,在木雕面具上先画了个大大的圆圈,又在中上方画出两个形状奇怪的圆圈,最后在中下方画出略向下弯曲的椭圆形。
整体看上去就是个表情非常诡异的,即抽象的人脸。
这张由鲜血化成的人脸,就像是一个附身在面具上的幽灵。
阿赞宋林突然提高音量,又从布包中摸出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刀,高高举在空中,刀尖朝下,似乎随时都会刺在什么人的头上。
但这柄刀已经锈得不行,那刀尖看起来比刀柄没薄多少,根本不能当凶器用啊。
之前我曾经看到阿赞宋林拿过这柄青铜刀,那时候也是被阴咒攻击,但阿赞宋林只是戴上了木雕面具,青铜刀只是紧紧握着,并没有举起。
现在看到他这样,明显是情况更加危急,要使出他所掌握的最厉害的法门。
施咒持续几分钟,阿赞颂林突然将荆宙拉着,长生好像在向什么人大声呼喊,随后手中青铜刀迅速落下,多地扎在地板上,手一松,刀身落下。
阿赞宋林把头一锤,坐着再也不动。
坐在他身边的阿赞蓝牙也渐渐停止,荆州身体歪倒在地。
我连忙过去扶,再过去查看阿赞宋林,他身体仍然坐得挺直,只是头已经垂到胸前,并从那张木雕面具内往下滴血。
这可怎么办?
我急得火烧眉头,又给高琼打电话,他说正在全力开车驶向孔静,但最快也要近两个小时。
我让客户家属过去叫醒黄诚信,而躺在地上的那位客户已经昏迷,人事不行。
黄诚信打着呵欠进屋,看到这情况,顿时睡意全无。
呃,解解、解析,怎么回事呀?
我没时间跟他解释,立刻让他开着客户家里的车迅速出发去路上跟高雄汇合,这样才能更快些又简单对客户家属解释说有个黑衣阿赞在附近暗中捣乱,用阴咒干扰施法,还攻击我们的两名阿赞,现在他俩都有生命危险。
客户家属也吓坏了。
啊,那,那我们家人怎么办?
他有没有危险呐?
现在已经昏倒了。
我安慰说他暂时不会有危险,无非就是今晚不能解降头,我保证明天就给他解决,现在必须先送我们的阿赞。
客户家属还算通情达理,连忙跟黄诚信帮我们把两个赞都架出去,塞进汽车。
黄诚信开车,我坐后座,客户家属坐在前排,黄诚信迅速发动,开车出去。
在路上,我给高雄不断打电话,确认他行走的路线跟我是一条往返线路,以免遇不到。
夜很深,泰国除曼谷这种大城市,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堵车的时候,尤其城市之间的公路还是深夜,所以这条路上根本没几辆车。
我向后观察,确认无人跟踪。
田老板呐,怎么在我睡觉的洗喉就出了这么大的气情啊?
黄诚信带着哭腔。
我很生气,我怎么知道你不睡觉,这事该发生还是得发生,跟你睡不睡没有关系。
黄诚信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怎么发生的这么快?
我摇摇头,看着两位阿赞都靠着椅背昏迷。
阿赞宋林脸上还带着那个木雕面具,上面用鲜血绘成的诡异人脸,还在从线条中往下慢慢滴血,显得更吓人呢。
我想把面具摘下来,但手抖得厉害,最后也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