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集黄诚信边开车边回头我让他专心开车,别再撞树上。
约40分钟后,我们终于在路上跟高雄汇合,阿赞布丹也在。
汽车开到路边的草地,我们把两位阿赞扶出来,他们就像死人一样不动。
我和高雄扶着他俩尽量坐直。
阿赞不单拿出那颗玉液,开始给两人施法,因为我没敢取下,面具还戴在阿赞宋林的脸上。
高雄让皇城信摘下来,他的手抖得比我还严重,最后还是高雄过去小心翼翼地取下。
我们都很吃惊,看到阿赞宋林两眼睁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从眼睛、鼻子和嘴里都在往外流血,但已经干涸。
而阿赞南雅那边也是昏迷不醒。
阿赞不单用小刀,也割破左手中指肚,滴了十几滴血在玉液头骨的顶部,右手扶着玉液代血的左手,五指张开,按在阿赞宋林的脸上,两人身上的血混在一处,也分不清谁是谁流出来的。
阿赞不单施咒,速度很快,我似乎觉得以前没听过,但又不能确定,毕竟我不懂法术。
约10分钟,阿赞送林继续又从鼻口中流血出来,只是留得很少。
再过十几分钟,又见到阿赞宋林嘴里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像是荆咒,又像在吟唱什么内容,听不清。
阿赞不单继续施咒10分钟左右,直到阿赞送林的双眼慢慢闭上。
接下来,阿赞不单又给阿赞南雅施咒,他似乎情况没那么严重,只10分钟左右就结束了,但也吐了两口血。
阿赞不单对我们三人说,刚才阿赞送林也在施咒,用的似乎是苗巫咒,相当于协助我给自己解降。
现在阿赞南雅没事了,休息就行。
但是阿赞送铃不好说呀,因为刚才我用英宙控灵的时候,发现他三魂七魄已经少了五成,也应该是被对方降头师用黑衣巫咒攻击打散了,现在只是暂时用金咒尽量帮助其聚拢,但不是常计,还要彻底解决才行。
同时,阿赞不单也告诉我们,对方降头师用的是鬼王派心咒,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施法成功。
但对方的法力远在自己之上,不知道阿赞周克能不能对付,但他无法彻底解决鬼王怕新赵。
我和高雄还有黄诚信都愣住,我立刻想起之前阿赞诺对我说过,他那次跟帕攀吃饭,似聊天中怕攀说过他找了个会鬼王派新咒的人,要去清迈破庙加持阴神像,后来还真带了个灰眼珠的中年男人过去参拜,但不知道是否是怕攀在吹牛。
现在阿赞宋林和阿赞南雅又奇怪地遭到鬼王派新咒攻击,而且还是个法力很强大的人,看来怕潘当时极有可能并没说谎,而是酒后吐真言。
嗯,得去找阿赞 joke 了,让他和阿赞不单共同施法。
我点点头,让黄诚信开客户家属的车返回孔京,先将两位阿赞都送到阿赞南雅的住所。
南雅在内室,阿赞宋林在外厅地板上躺着,客户家属很焦急,问他的家人怎么办。
阿赞不丹便在皇城信的陪伴下跟客户家属又回他家。
之前这客户已经服下过阿赞南牙给的解降水,所以阿赞不单很容易就把客户的重降给解开了。
我给阿赞周克打电话,他说正在新加坡跟两名很熟的朋友旅游,我说了这边的情况,阿赞周克不太相信,鬼王肯定不会出山的,邱老师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他是中国人,长相的话,恐怕也不会是那副尊容,那能是谁呢?
居然是阴阳眼。
我哀求他过来帮忙,阿赞周克倒是很爽快,说没问题,只要给钱就可以。
钱呢,我们也尽量满足,现在是救人性命,只要你肯来,我们卖血卖肾也凑钱。
因为这个阿赞周客不像阿赞,不单后者跟我和高雄属于不打不相识,我们也帮过他大忙,遇到困难和显示,阿赞不单基本都会无条件地帮忙,但阿赞周克不同,他性格懒散不说,脾气也比较怪异,有时候只认钱,有时候翻脸无情。
所以我得哄着他来,不得已时还要戴高帽子。
好吧,我尽量帮你们把人保住。
阿赞补丹居然说法力远在他之上,那会是谁呢?
真奇怪。
我这就从新加坡直飞曼谷,你帮我订好机票吧。
我连连答应。
拖皇诚信找旅行社的人帮阿赞周克订好最近的机票,刚好还有打七折的。
这一天半,阿赞宋林几乎都在半昏迷中,而且还在自言自语,说的是中文。
他在泰国好几年,早就习惯用泰语交流,除非只有我和高雄黄诚信在场,他才说中国话。
现在自言自语说的自然都是母语。
听到他仿佛在说不要死,阿佳喝水的词,黄诚信哭丧着脸,似乎阿赞宋林不是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舅,而是亲爹。
你拉着脸干什么呀?
阿赞宋林又没死,就是怕他出意外嘛。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呐,我要怎么向龙玉梅交代呀?
唉呀!
黄诚信唉声叹气。
高雄哼了声说如果真有三长两短,也是阿赞宋林亲自去跟龙玉梅交代,轮不到你的,除非你愿意给他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