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集,这中年男人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客厅中乱撞,保姆在后面紧追,显然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阿邦的手在颤抖,呼吸也在加速。
随着阿赞不单的惊咒声越来越急,那别墅里的中年男人已经跑出客厅,在院子里疯跑。
耳边能隐约听到从别墅方向传来的吼叫声,但人在院子里,已经看不到在那儿了。
阿赞不单伸手从铁托盘中拿起那几根铁钉,紧握在手中,又施骤10分钟,然后把手掌张开,里面空空如也。
而别墅那边传来的惨叫声更加凄惨,慢慢越来越低,最后就听不到了。
高雄拍拍手走吧,赶紧离开这里。
我连忙把望远镜递给高雄。
帮着阿赞不单收拾好东西,四人迅速离开山坡钻进。
汽车驶远,阿邦紧张地问那那个男人怎么样?
不知道啊。
阿邦没想到他能这么说,就问为什么不知道?
是死还是活也不知道吗?
高雄哦了声,说你要这么问,那肯定是死了,不用怀疑。
阿邦没明白那你为什么说不知道啊?
高雄嘿嘿地笑,说他的具体情况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活不成是肯定的。
什么叫具体情况啊?
高雄说就是他的具体死法,死时的惨状,这个都不好说的,也许从眼睛里,也许鼻子,也许是嘴巴和耳朵,当然也有可能是肚子,甚至吓阴把。
阿邦越说越愣你刚才没看到阿赞博丹师傅手里握着几根铁钉吗?
阿邦连忙说是啊是啊,后来那些铁钉又消失了。
我说这就是异物教,阿赞师父已经在施咒的时候将铁钉用阴咒移到目标人物的身体中,然后再以阴咒催动让异物冒出,至于从哪个部位冒出来可没准,所以高老板说不知道。
听到我的解释后,阿邦的手都在哆嗦,回想起刚才高雄说的什么眼睛、鼻子、耳朵、嘴,还有肚子和下音,他估计也在脑海中幻想那个场面,脸色发白。
怎么,后悔了吗?
阿邦咽了咽唾沫,没回答。
事后,我们并没有去打听那中年男人具体的情况,阿邦也没敢,看来是被降头术给吓到了,他乖乖地付清尾款10万泰铢,这桩生意圆满结束。
从开始的施法到后来的降头,我和高雄都赚钱。
我净赚13000块钱人民币,高雄也有5000进账,真是皆大欢喜。
我给安亚打电话说了这个事,说以后你也不用担心出租房再会闹鬼,南色鬼和暗中搞鬼的人都已经解决,同时让他把隔壁阿邦家的事严格保密,否则对他没有好处。
安娅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谢谢田老板。
两天后,安亚来到曼谷,给我打电话,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我也没客气。
两人在珠宝店附近的餐厅吃饭,我问她老公是在北缆坡做什么的?
安娅说他不在泰国,常年在新加坡工作,一年也难得回来两天。
我说那你有没有孩子?
安亚又摇摇头,苦笑着说男人一年都回不来两三天,怎么可能有孩子?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安亚对我也没有太多隐瞒,这对已婚女人来讲真是很不幸的。
安亚多喝了几杯,脸有些红,问我在哪里住,我说了,住在朋友开的珠宝店的后屋。
安雅说她今晚想在曼谷过夜,明天再回北缆坡。
我连忙说,可以帮你安排家旅馆,就在这附近,我和店老板很熟的。
好,我安亚也没客气。
饭后,我带他来到旅馆,帮他订了个房间。
安亚似乎有些站不稳,我只好扶着他进房间,转身刚要走,安雅却让我别走。
我的心顿时怦怦跳起来,心想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安雅并不是风尘女子,丈夫常年在国外,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他不干净。
我很紧张,但最后还是留下了,在旅馆跟他过了这晚。
次日起来,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那晚我和安亚在他的短租房里过夜时,他被南色鬼给侵犯了。
我清醒后坐起来想点铃啦,才把鬼给惊走。
后来安亚提出掏钱给我在附近住旅馆,我还奇怪像他这么吝啬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大方了呢?
现在明白了,他长期守活寡,那晚被鬼开始侵犯的时候居然会有些享受,被我打断后很不甘心,所以想把我支开。
真还是那句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佛牌卖多了,什么事都有,我竟然能遇到想被鬼墙的女人,也是醉了。
顺利解决了安亚的生意,我在珠宝店的宿舍里打开笔记本电脑中的账本,再次整理账目,发现手里的存款已经能在沈阳再买一个单间。
我很高兴,给父母打电话说这几天就回沈阳看房子。
你是想当地主啊,为什么不赶紧认真找个对象,这才是正经炉子。
我笑着说,自古以来,买房子置地都是正道,并不耽误找对象,别急。
几天后,我忽然发起高烧来说胡话,做很奇怪的梦。
醒来后已经过了两天,黄诚信和吴迪都很担忧,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
田老板,怎么回事呀?
说烧就烧,说好就好,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