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集不用不用,没事我嘴上说着,回想起这段时间做的怪梦,心里却在打鼓。
我梦到有个人在院子里追着我疯狂地跑,还发出恐怖的叫声,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院子只有一个小门,我努力想跑向那扇门,却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前,让我跪下来求他,不然就不让我出去。
这人穿着长袍,脑袋后面还在发光,我不愿意跪,他就堵着门。
这个追逐的梦反复做了好几次,不知道是不是有特殊的意义。
我从曼谷飞回到沈阳,找了几圈,最后在吉祥市场路口那边的旧小区买了一个四楼的单间,简单打扫卫生后就挂在网上招租。
这是我在沈阳的第三套房产,虽然总共加一起也没超过70万,但在我的大多数同学和朋友当中,已经算是令人羡慕的地主。
那天,我正跟几个要好的同学在西塔吃大冷面。
这是朝鲜族聚集区,吃喝玩乐很多,尤其到了夏天,沈阳人很喜欢吃凉丝丝的冷面配狗肉。
手机响起,是黄诚信打来的声音,很悲伤。
田老板呐,唉呀,怎么了?
你死了亲人吗?
比洗掉千银还悲伤啊!
阿赞送您要回广西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之前阿赞宋林对我说起过,看来他是真的厌倦了这种你争我斗。
我心里有些难过,如果不是当初我表哥惹出的那些祸端,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一系列的纠缠,阿赞宋林也不会参与其中。
那也没办法,他还是希望能在苗寨里为村民们治病救伤。
你也不要太勉强,泰国的阿赞师父有的是,我们认识的也不少,不是还有阿赞 joke,那阿赞不担了吗?
另外还有阿赞鹏、阿赞卡、阿赞巴颂和阿赞都昆等人,还有鲁氏路恩、鲁士维达。
黄诚信带着哭腔的打断说那些人又不是他远房舅舅,不能给最优惠的价格。
我还以为他是念亲,搞了半天还是因为没钱赚钱。
老板呐,你什么时候回蒙古啊?
我现在心情很悲痛啊!
呃,希望你能够回来好好的安慰我一下呀。
我失笑说。
用什么安慰?
是濑尿虾还是面包屑?
是清口背还是海鲜炒面?
黄诚信哭得更伤心,为什么非要把我想的那样坏嘞,我不信妖气呀!
心想要从田老板的启发当中感受到朋友的安慰,解压,我的心情这才能够尽快地好起来呀!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没问题,过几天我就回去。
刚过一周,我那个新买的单间就租出去了,我彻底把心放进肚。
这天躺在床上,想起父母跟我说的话,想起阴魂不散的阿赞帆和他背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弟冰城鬼王。
总觉得在泰国卖佛牌生意风险是越来越大,我在中国照样能赚钱,无论佛牌还是古曼还是小鬼,驱邪法式和降头都没问题。
所以我觉得以后要少去泰国,免得再出风波。
我的运气不可能永远那么好,跟高雄和黄诚信等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几乎每次都有可能送命,我为什么还不长记性?
于是我给高雄打电话说了想法,他笑了笑说好啊,田老板看来是打算找女人结婚生孩子,过舒舒夫妇的日子啦,我高雄就不行,没那个命,我还是觉得在泰国的时候心里才有底。
没关系,你以后少来泰国,这边的烂摊子由我来收拾,也不耽误你小子赚钱啦。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很内疚。
说起来,刘新美、阿赞桑、昆帕潘和阿赞帆这些事其实都是我惹出来的,要不是我表哥,我和你也不会去马来西亚斯物搞回那座阴神庙。
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啊,我们是朋友,再说你又不是神仙,哪能预料到每一件事呢?
没关系呀,你过几天再来趟曼谷,我们这几个人好好聚一聚,以后再想经常见面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啦!
我心里有些发酸,就说没问题,过几天我就回去。
买了很多沈阳和北京的土特产。
我从北京飞到曼谷,给高雄、黄诚信和无敌带了很多礼物,另外还有一份是带给陆姐的,让高雄有时间送过去。
没想到高雄摇摇头,把那份礼物交给黄诚信不用给啦,他和我已经分手啦!
我们三人都很惊讶,连忙问怎么回事。
高雄告诉我们,因为上次梁姐的事,陆姐就很不高兴,一直在逼问高雄是什么想法。
后来梁姐被阿赞帆暗中雇人打死,高雄非常悲伤,发誓要替梁姐报仇,这却让陆姐更加不爽,他觉得很吃醋,认为高雄根本对他没感情,于是提出分手。
而高雄认为梁姐是因他而死,所以这个仇必须要报,就算陆姐跟她分手也没用,她当然是喜欢陆姐的。
但在梁姐那具冰冻的尸体面前,高雄把所有事都放在次要位置,我们都很唏嘘,觉得真是太可惜了。
而我心里的愧疚比谁都重。
虽然梁姐是被阿赞帆害死,但还是那句话,要不是刘新美的事,也不会得罪怕攀,更没有阿赞帆的事了。
所以我什么也不敢说。
在曼谷待了五六天,忽然有天,我接到阿赞九科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