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8集,鬼王说道我大惊,他,他我竟然说不出话!
高雄冷哼两声道哼!
我高雄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吃软不吃硬,他凭什么让我俩不再卖佛牌呀!
他妈的,他怎么不再给人下降头呢?
该死的阿赞翻,他有十条命我都要,你鬼王算个狗屁呀,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呐?
你不照样还是会怕刀和枪,逼急了老子的雇人去你家里丢两个手榴弹,看你鬼王派英宙能不能护体呀!
我默不作声,高雄劝慰我不用管这事,他来处理,我就安安心心地在泰国继续卖我的佛牌,赚我的泰珠和人民币。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非常不安,甚至觉得身边随时都有人会在我的饮食中下降头水,这顿饭都没法再吃下去。
晚上躺在客厅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回想这三四年,我卖佛牌杂七杂八也赚了,到手七八十万,光房产就买了三套,虽然户型都不大,但也足以让我后半辈子不太愁生活费。
对于鬼王的威胁,我还是很忌惮的,很明显,那天晚上在怡宝橡胶园二楼窗前出现的就是鬼汪。
刚巧赶上那天鬼汪去找阿赞翻,两人可能要商量什么事,没想到阿赞宙克也在那天晚上动手,结果就撞在一起,要不是有个神秘人半路出手相救,现在阿赞宙克早就成了尸体。
忽然我有了种想洗手不干的想法,虽然舍不得这个很赚钱的职业,但为了躲避鬼汪的威胁,也只能这样。
而且我觉得也该回沈阳找对象结婚生子了。
过了两天,高雄带着我乘大巴车一路向北走,来到泰北阿赞南亚建庙的那个小镇。
阿赞南雅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就笑着对我说怕你支持不下来,这里有很多全世界来苦修的游客,还有欧美人,都是在鲁氏师傅的指导下完成,我帮你引荐他。
带着我来到某处,这里都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和树林,约两三公里外还有座寺庙。
说是寺庙,其实就像个方形的旧城,城墙都是灰突突的旧砖,有的地方都残破了,里外有两层院墙,只有门洞而没见门,与泰国其他地方,尤其是泰南部地区寺庙的漂亮和华丽完全相反。
阿赞南雅带着我和高雄进了门洞,来到内院中,看到这里坐着几名僧侣,都起码得有六七十岁开外,全部赤裸上身,瘦的皮包骨,它们就坐在烈日下方。
我心想,这么瘦,是不是晒脱水的缘故?
另外,院左侧的阴凉底下,坐着两个中年男人,鞋皮虎皮,应该就是鲁氏师父。
再仔细一看,右边的那位我认识,是鲁氏路恩,这位就是鲁氏巴杰。
阿赞南雅介绍着,这位是鲁氏路恩,也是我的师父。
我和高雄都双手合十施礼。
鲁氏路恩见是我们俩,就笑着说我们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受苦的吗?
高雄简单说了我的情况。
卢氏卢恩点点头你这种情况,单纯地做鲁氏灌顶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能够感受到你身上有邪气,而且是好几股,其中最大的那股呢,在你的肩膀绕着,要尽快的处理呀。
我很惊讶,我怎么没感觉啊?
鲁氏路恩问我最近是不是经常夜间盗汗、失眠多梦、五谷高烧,甚至夜间出现幻觉?
这几条全都说对了,简直就是医院的专家。
我连连点头。
卢诗卢恩告诉我,很多牌商都会有这种情况,有的比我还要严重十倍,但有的人却什么事也没有。
我看了看高雄,说的就是你和梁姐吧?
高雄哼了声,接下来就是要做苦修的准备。
晚上不能吃饭,第二天从早晨开始,我去掉身上除衣服外的所有东西,什么手机、手表和钱包都要交出来,然后在一个不到10平米的房间中盘腿打坐。
这房间除墙角的简易马桶之外,只有个很小的窗户,每比巴掌大多少,全靠这个窗户来采光。
门在外面被锁死,上面有个小孔洞,外面有盖。
高雄打开小盖,对着孔洞说田老板,三天后我来接你,耐心点呀!
要三天后?
我很意外,那我不是早就饿死了吗?
高雄说不会的,你试过就知道,晚上鲁氏巴杰师傅会来帮你加持,祛除你身上的邪气。
我还要问什么,这老哥已经把小盖关上,房间里对面墙上只有通过那小窗户射进来的光线,而且外面似乎有过滤,这光线也很暗。
鲁氏巴杰师傅嘱咐我,除大小便之外,在房间里尽量不要乱动,只能盘腿打坐,否则会影响效果。
腿麻了也别动,更不能睡觉,不然就倒下了,必须保持直坐的姿势。
我心想,这也太难了,能坚持三天,估计我3小时都够呛。
果然,也就是过了半小时,我的腿就有些不过血。
平时很少锻炼,这种盘腿打坐对我来说有些强人所难,但师傅说过,不让动,要是动了,这苦修效果就要打折。
我大老远从曼谷到太北小镇,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庙可不是来旅游的,是要治病,所以也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