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集苦修几小时过去,从屋里的阳光能得出来,已经傍晚,我饿得肚子一阵阵咕咕响,除了两次小姐之外,都在打坐,浑身无力,心慌发抖,手指尖都在哆嗦,明显是饿的迷迷糊糊。
刚要睡着,身体一歪,我立刻又醒了,只好再打起精神坐肢。
好不容易挺到晚上,我眼前直发黑,听到隔着木板门传来念诵经咒的声音,不用说,那是鲁师巴杰,师傅在门外施咒,就是为了给我去除邪气的。
这是好事,人家可是森林派苦修鲁士,这种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如果不是阿赞南雅成为女鲁士,估计我想去都没人理。
正想着,忽然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使劲睁了睁眼,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瞎了似的。
我很害怕,用手在面前来回晃也看不到。
同时,我的耳朵在不停地嗡嗡响,似乎有无数人在我耳边同时念诵着什么。
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不是鬼王在念诵阴咒嘛?
忽然,我眼睛又能看到东西了,但却不是在这个小屋,而是一片树林。
旁边还有个人盘腿而坐,也在念诵经咒。
竟然是阿赞助客!
对面木色中有栋小楼,二楼有灯亮起,窗前站着人影。
我并没有拿什么望远镜,但却看得很清楚。
那人身材瘦血,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嘴正在迅速动着,那阴咒就是他念的?
呃我觉得大脑发胀,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哗哗的流。
虽然没听到有人讲话,但我却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鬼王在说咬你死,咬你死!
我开始求饶别,别害我,我错了,我错了,远离这里,远离这里,不然要你死。
我连连答应,说我立刻就走,走得远远的。
我觉得脸上发热,耳朵和鼻子也很热,嘴里发腥。
突然,我又看到好几个黑影慢慢朝我围绕,不知道都是什么人。
我紧张地左右看着,想躲弹,前后左右都有人,根本没地方去。
这些黑影走得越来越近,而且还都在跟我说话。
有男也有女,为什么都有采露?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好像之前监控刘新美电话的时候听到过。
为什么骗我是个男人的声音,就是怕攀,为什么让我替你们送命?
是女人的声音,明显就是梁姐,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嘶哑。
为什么追到这里来也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轻些。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共同说话,语气中充满愤怒,让我心惊胆寒。
忽然,我把眼睛猛地睁开,看到自己并不在那个小屋中,而是躺在另一个很明亮的房间。
高雄、阿赞南雅、鲁氏巴杰和鲁氏路恩都坐在旁边交谈着。
我浑身没有哪个关节不疼的,就像受过严重的风寒感冒。
看到我醒来,高雄连忙过来查看。
阿赞南雅和鲁十八节也走到床前。
鲁十八节用手按住我的头顶,开始施咒不行!
我浑身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不光是在体表,而且似乎还爬到了身体里面,忍不住大叫,同时脸上很热,鼻孔中似乎在往外流,青体很热。
阿赞巴杰抬起手掌,对高雄摇摇头,说我体内的邪气很奇怪,完全压制不住,问我最近是否中过降头?
不太可能,他并没有中降头的症状啊。
交谈中,高雄和大家说起我们卖佛牌的事,讲了很多客户之间的争斗和生死相残。
阿赞巴杰说那有两种可能,一是邪气过重,要想别的办法去除二就是他身上有太多因自己而引起的因果报应,再加上经常地接触邪武和阴牌,还有那些阴气重的环境,所以现在爆发出来。
我很想问怎么办,但身体弱得完全说不出话。
高雄替我问了。
鲁氏八姐与鲁氏路恩低声交谈,说过两天再给我做个加持术,看看行不行。
两天过去,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脚底总发飘,就像踩在棉花上。
鲁氏巴杰和鲁氏路恩当晚再次给我做了驱邪法事,两位在泰国鲁氏公会都德高望重的人联合施法加持,但我中途鼻子和嘴甚至耳朵都在流血,完全昏死过去,加持只好中断。
鲁士巴杰建议不再施法,而是让我自己的行为慢慢进行改观,因为已经加持过两次。
鲁氏法也属佛法的一支,是古代婆罗门教的精咒,对我体内的阴气产生了作用,能压制一段时间。
但最主要的不是我接触邪物,而是我卖佛牌这三年多来,有太多客户和客户的仇家因我而死而残忍,他们怨气过重,在我身上慢慢积累,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而表现出来。
所以我只能避免接触阴牌和邪物,更不能再参与别人的恩怨情仇,以免加重夜报。
看来你小的是真的要打算离开太古,回老家结婚生孩子去啦。
高雄看着我,慢慢地笑着说。
离开泰北回到曼谷这两天,我和高雄都没怎么说话。
回想起前几天鬼王的助手乃兰对我俩下的最后通牒,我感叹世事难料。
之前要说我还打不定主意是走是留,而现在我身上的症状则等于是在催促我下这个决定。
晚上我和高雄去牛仔巷喝酒,高雄跟我碰了好几杯,我俩就只边喝边看舞痴中的男男女女在那里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