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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34

作者:楚留香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2:2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34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4集,张副厂长说我们也这么想,之前我托人从白城找了个跳绳的,说老厉害了,在当地能走阴阳断鬼神,还在车间里施过法,说能驱邪,但后来又死了第四个,后来又从朱尔屯请来老赵太太,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就是那个专门查事的半仙儿,唉呀妈呀,那家伙把我给忽悠的,硬说我厂房里有鬼,还说就在西北方向,反复就这两句,你说这顶个屁用啊。

谁都知道那车间在西北方向,用你说呀,他前脚刚走,第二天老头就自杀了。

听到这儿我又想起高雄的50蜡来,心想如果那车间真有什么邪气儿,手里只要拿着50蜡到现场一试就见分晓,那就牛了,可惜没有。

所以这种设想也白费。

我告诉张副厂长,泰国的法师比那些跳大神的巫婆、神汉和仙家厉害的多,但费用也比较高,而且要先付款款到他们才能来中国,得先交钱呢?

那算了算了,哪有先给钱后办事的道理。

张副厂长不同意。

我说你从吉林白城请的大神和朱尔屯的赵老太太就一分不给,他们来现场施法之前都拿不到一分钱,事后没效果还得自己回去,不是白玩了吗?

张副厂长说白城的大神只先给报销车费,余款,等施法结束有了效果才给效果,不是当时就看得出来的。

我说施法结束你就得付足全款。

没猜错的话,第四位自杀之后你肯定给那大臣打过电话,想要回余款,但大神不同意,找各种借口不退钱对吧?

张副厂长说,你们这些承接驱邪法师的生意人是不是都这路子?

我连忙说,千万别把我算进去,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有啥不一样啊。

就因为你找的法师是太过急,张副厂长不太高兴,我笑着说,你说对了就是这么回事。

我给他大概报了价。

高雄那边以前说过此类驱邪法师,3万左右就够再分析客户,因为是开工厂的老板,而且事态比较严重,所以我估计吴老板肯定不会对价格太抠门。

要是他不肯驱邪,1万也不会出,要是已经被我打动,5万也没问题,于是我报出4万人民币的价,最少先付1万,施法结束马上就能看到结果或者不成则总共只收1万5。

张副厂长疑惑地问,4万块钱比出马仙收费高多了,马上就能看到结果啊。

咋看你那泰国法师还能住在厂子里俩月等着看有没有第六个自杀的。

我说啊,当然不是了。

虽然不知道这事的具体内情,但我能肯定那个车间有问题,要么你相信我,请开国法师来看看,要么就顺其自然,以后是否再次发生。

凭运气吧。

张副厂长显得很焦急,啥叫凭运气啊。

现在很多工人都在闹事呢,晚上根本没人敢在工厂里过夜,也不愿加班,双倍付加班费都不干呢。

天一黑全都跑了,那么多订单完不成,不加班怎么行啊?

到时候交不出货来就是违约,赔不起呀。

那就得相信我了。

我回答我是沈阳本地人,没地方跑,而且你先付的只是定金,总得把泰国法师来回的机票费给报了吧。

如果真没结果,最多只再付5000,不用多给。

张副厂长说要考虑考虑,到时候给我来电话,挂断电话,我继续回去吃饭,看到表哥就站在门口的旁边,正假装无事地偷听见我出来,他比谁都急,问有什么结果。

我说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那个游戏厂的副厂长要认真考虑,考虑好再通知我。

表哥说这有啥可考虑的呀?

厂子里出那么大事还要考虑啊。

我暗笑吃完饭给高雄打了个电话,聊起此事,高雄说你小子是不是在编故事,想骗我的50蜡呀?

我说当然不是,不能把我和黄诚信看成同类人吧。

高兴说你到过那家工厂实地考察吗?

我说还没有刚跟工厂的负责人通完电话,他让我有机会先去工厂看看,多了解情况,也许就不用50啦了。

我答应下来给张副厂长发了个短信,说有空过去参观参观。

张副厂长回短信说随时欢迎,最好今天就来,他们可以派车来接内。

工厂地处东陵区的前进乡,属于沈阳的郊区,再往东北方向就是大片的玉米地了。

以前我去姥姥家都会路过,不但没公交车,连出租车也几乎叫不到,打车去也没办法回来就连忙说好张副厂长办事效率不低,半小时后汽车就已经到了我家小区的路口,表哥非要跟着我去不可被我拒绝,他很不高兴的走了。

临走的时候对我说生意成了,可瞒不了他,我哭笑不得,说不让你去是跟你没关系,不是想不给你回扣。

开车途中我跟那司机闲聊,他说咱厂子这事儿可真邪性,五个人都在同一个车间里自杀,现在全程晚上谁也不敢留,宿舍都空了。

一路来到这家油漆厂。

张副厂长是个大幅翩翩的中年男人,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一点也不像厂长,倒像个保安。

厂院里偶尔能遇到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人,看到张副厂长带着我进来都投来奇怪的目光,在远处议论纷纷。

张副厂长先把我带到办公室坐着,喝了会热茶。

我问的车间在什么位置,张副厂长站在窗口,指着对面那两大排厂房一楼右侧,中间的质检车间也叫第四车间,第一次有人自杀之后就空置了,为了防止再有人进去自杀,现在大门已经被旱死,怕人进车间也不用焊死吧。

上锁还不行,我问张副厂长说你是不知道啊,死第一个之后车间就清空了,死第三个才上的锁,但第四个自杀的会计在半夜偷偷进了隔壁办公室,偷出钥匙进到车间自杀,然后换了把防壳密码锁。

没想到第五个自杀的打进老头也不知道怎么蒙,开的密码也进去了,在车间里上头吊,我一看没办法,只好用铁板把门彻底旱死。

我提出想进去看看,张副厂长摇摇头太麻烦,得用气焊切开厂子,晚上怕进贼,都是吴厂长的两个侄子在守夜,而且厂长怕他们出事还不让睡觉,要是把车间门弄开,万一再出事我可担不起责。

从办公楼出来,张副厂长带着我在厂房里里外外转了两圈质检车间的大门,果然用两块厚铁板焊丝,上面还有公安局的封条。

来到厂房外。

为保证采光,每个车间都有好几扇窗户,他指着三扇说这都是质检车间的窗户,窗户挺高,我让张副厂长搬来一个木制条椅,踩着上去往窗里看,里面是个长条形大屋,中央拼着几张大桌子,上面似乎都是各种仪器和瓶瓶。

罐罐很像实验室有些玻璃瓶和杯子倒在桌上和地面已经碎裂,但没人收拾,地上还用白色粉笔画了两个人形。

那两组白色的粉笔圈是警察画的死者身体外形吧。

我转头问张副厂长说,是啊,那是两个自杀后躺在地上的工人,一个是碎玻璃片划破脖子死的,另一个是把烧杯里的化学药水喝了死的,另外三个有两个是上吊的,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用工具刀捅进眼睛里了。

好家伙都这么残忍,这些人自杀也就算了,为什么用这么多手段,而且都很恐怖,我不敢多看,用手机隔着窗户拍下几张照片,以彩信发给高雄。

跳起来后,张副厂长问老弟看出啥名堂没,我摇摇头说我又不是法师,只是卖佛牌的商人而已,得从泰国请来真正的法师才能看得出问题。

这时高雄来电话问我拍的是什么玩意,这就是那个连续自杀5人的油漆工厂,都是在这个车间里死的,门被焊死不让进,我只能隔着窗户拍照片,你看出有什么猫腻没有?

我问高雄哼了声,我既不是阿赞,眼睛也不是 x 光线,能看出什么来。

我说客户还在犹豫要不要请泰国法师来沈阳做法事,怕没效果,又要白搭进去15000块钱。

你就这样说,他们工厂这么搞下去,早晚要倒闭,到时候损失多少钱?

高雄教我,其实这道理我和张副厂长都懂,只是事到临头还是舍不得钱,又怕被忽悠。

正在我和张副厂长闲聊的时候,从外面驶进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在场院侧面停住。

张副厂长指着汽车老大回来了,我俩迎上去,张副厂长把汽车里钻出来的人介绍给我时,我才知道他所指的老大就是姓吴的厂长,这工厂就是他投资开的,除了吴老板,还有他的两个侄子,一高一矮,看上去也就20来岁,都挺健壮,只是精神头不足眼圈有点黑打着哈欠。

经吴老板介绍说,他们俩的任务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在收发室守夜,前后院巡逻,以免被贼趁虚而入。

从表情就能看出这两人非常的不情愿,也难怪最近五个自杀者都是在厂里过夜的,现在闹出这事,谁还愿意在厂里过夜呀,连宿舍楼都空了。

吴老板一脸精明相跟我聊了几句,说田老板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得讲诚信,别说泰国法师,就连中国的法师我都没弄明白,找了俩也没用,你这个怎么能保证有用?

我说我没办法保证,这几人都很意外,吴老板问连效果都不敢保证,那我怎么能相信你啊?

别说找法师驱邪,就连吃特效感冒药也不保证,就一定能把小小的感冒治好,更何况是驱邪法式这种事,原因很多也很复杂,我只能说泰国真正有法力的阿赞师傅都相当厉害,可不是中国这些跳大神茶事先家能比的。

我回答吴老板的大侄子问道,天哥什么叫阿赞师傅,我告诉他,阿赞是泰文阿禅的一音,也就是老师和师傅的意思。

泰国人习惯把未出家的修法者称为阿赞,那他们啥时候能来啊?

我都熬不起了。

二侄子苦着脸,吴老板训道,年纪轻轻的几夜都熬不起,你们白天不是都睡觉吗?

二侄子说,大白天谁能一睡一天呢?

总得起来干点啥事吧。

吴老板还要训斥张副厂长在旁边劝,要不咱就试试。

田老弟说了没效果,只收15000块钱,其中还有人家来回的机票路费。

我觉得田老弟这人挺实惠的,又是沈阳本地人,咱们东北的仙儿都找过了,也没效果,可以试试外国的,也许人家国外和尚会念经呢,大侄子说就是二叔啊,才一万多块钱。

你这厂子现在都处于半停工状态,很多外地工人都走了,损失多少钱,到时候订单完不成那就不更大了吗?

吴老板气得抬手要揍他,大侄子连忙躲开他,把张副厂长拉到旁边聊了一会儿,最后对我说,田老板我就再信你们一把,先付一万,你让泰国的法师来我这看看,我连忙说没问题款到马上让泰国那边订机票。

在厂长办公室,吴老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捆钞票,给我数了两遍没问题,我立刻给高雄打电话,问他带哪位阿赞过来,他回答有位住在巴蜀附近的阿赞龙师傅属于白蚁控,灵术是在马来西亚学的相当厉害,我和他比较熟,现在就去找他。

长话短说,为尽快赶到高雄和阿赞龙,选择了当天傍晚曼谷到上海的航班,傍晚起飞从上海转机到沈阳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9点多了,吴老板派司机把两人从桃间机场接到钱进乡,汽车在厂院停下。

不知为什么,虽然高雄平时总训我,但当我看到他钻出汽车时,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高兴,连忙迎上去。

高老板好久不见你别来无恙啊。

高雄瞪了我一眼,两个月很久吗?

我说当然算可想你了。

你小子想的是泰国海鲜和娜娜街的女技师吧。

高雄说我哈哈大笑,说都想隔着车窗。

我看到汽车后排座里坐着一个人,但并没有动地方。

高雄冲司机指了指车门,那司机这才明白。

过去拉开后车门出来一位中等个头的男子,穿着黑色衣裤,有些像中国的中式对襟挂袍。

这男子大概四五十岁,头发黑儿短,还打卷面,无表情。

经理带了两串白色珠子,手腕也有两串浅黄色的,裸露的皮肤并无文字,眼睛很亮,就像通了电流似的,脚上穿着草鞋。

看到她这打扮,不光吴老板等人都看得发呆,连我也傻眼了,因为我忽然想起现在已经是12月末,沈阳天气寒冷,我们本地人早就穿着羽绒服,连高雄都知道穿加厚的商务版棉大衣。

为什么没通知阿赞师傅,这不是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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